第86章 思念是一种病(1/2)
二人看老板脸色不豫,赶紧手忙脚乱地操作。画面快速回放,这半个小时里,除了黄维跑了几趟,到林惜月摔倒,再没有別人出现在镜头里。
这时,黄维的电话打了进来:“秦总,120到了。”
“你先跟著120送林小姐去医院,我马上过来。”秦鹤鸣吩咐完,转头对监控室的人说:“把这一段拷给我。这台机器上的原始记录,没有我的话,谁都不准动。”
拿到拷好的u盘,秦鹤鸣沉声道:“林小姐摔倒了,你们看没看到?”
两名监控人员一下子语塞了,低著头不敢说话,心想:谁整天盯著屏幕看呀。
秦鹤鸣的目光像冰锥一样钉在他们身上,沉默了令人窒息的几秒,才缓缓开口:“监控室的第一条守则,就是时刻保持警觉。明天上午九点,让你们安保部总监带上情况说明,到我办公室来。”
说完,转身便走。留下两个值班人员,面如死灰。
秦鹤鸣驱车直接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就把黄维给开除了。
理由是:黄维泡茶把水撒到地上,致使林惜月摔跤,事后逃避责任慌称地上有油。两罪並罚,立即离职。
第二天,麻药劲过后彻底甦醒过来的林惜月知道了此事,对过来看他的秦鹤鸣说:
“你是关心则乱,这事也不能全怪黄秘书。我听说昨天下午地面才做过保养,水撒上去混合了保养剂可能就会油油的。撒水也不是他故意的,泡茶吗,难免的。”
话落,见秦鹤鸣面色不为所动,她嘆了口气,接著说:
“你这样为了我大发雷霆,隨便开除老人,以后我在秦氏会不好做的。”
秦鹤鸣闻言沉默了片刻,终於鬆口道:“......好,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
听李天慕讲完,唐寧把头仰到椅背上感慨道:“哎,我白自作多情了,我以为这段时间姓林的没出现,是我威胁的缘故,我还想著我现在都这么牛逼了吗?”
“你威胁谁了?”江吟疑惑地问。
李天慕抬起头,哈哈笑著说:“他去威胁老秦,让他们离你远一点,锦行哥讲给我听的时候给我笑坏了。”
江吟惊讶道:“你怎么没和我说过。”
“哎呀,小事情,我给忘了。”唐寧隨即转头看向李天慕,酸溜溜地说:“你都这样了,还去看她啊?你们关係不错啊?”
“我那是去看她吗?”李天慕重新把脸趴到沙发上,“我那是去幸灾乐祸去了,她把我打得要趴床上两周,凭什么她就能活蹦乱跳?天道好轮迴啊!”
“不过,她可比我惨,尾椎骨骨裂,得躺一个月,然后可能挺长一段时间都穿不了高跟鞋,活该。”李天慕趴在沙发上又吃吃地笑了起来。
.......
几天后。
秦氏集团保洁工具间,水声哗哗,新来的保洁员王荣正在清洗抹布。
门被推开,主管林平走了进来。
“什么味呀?王姐,你这是用酒精洗什么呢?”林平一进门就叫了起来。
“硅油,”王荣头也不抬,手下不停,“我刚才擦老板办公室外走廊,在墙缝里擦出来一些硅油,把抹布搞得油油的,这玩意看著像水一样,摸起来可油了。”
林平闻言,心中一凛,赶紧回身把门关上,低声问:“你怎么知道是硅油?”
王荣看主管表情严肃,立刻紧张起来:“我在化妆品厂干过,经常接触这东西,一旦沾上,用酒精洗是最方便的。”
林平沉吟了片刻,往王荣耳边凑近了些,低声道:“这事烂肚子里,谁也不要说。前几天,林小姐摔倒,差一点就赖到咱们头上,说咱们保养地面有问题,现在可別再生事了。”
王荣闻言一脸惊恐,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嗯,好!”
......
简停云觉得自己病了,这阵子出差跑了好几个国家,时差错乱、行程顛簸,却比不上心里那空落落的、无处安放的惦念来得磨人。
歌里唱得不错:思念是一种病。
確实,真的是一种病。
他从来没发现自己竟如此......恋爱脑,简直可以用重度来形容。
自从明白了自己对江吟的心意,他便对江、河、湖、吟......river,多了种近乎条件反射般的敏感。
特別是river,含蓄一点,不容易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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