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该走了(2/2)
包括看到他们几个人在背后取笑她的视频,她也无动於衷,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秦婉儿给江吟取过一个外號,叫“江爬爬”,她是知道的。
秦婉儿和谢锦行都曾当她的面叫过她,她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当时她委屈得直掉眼泪。
前段时间发来的一些视频中又有一条是取笑她的,完全和她无关的事,但是他们会想像“江爬爬”知道了会怎么做而藉机贬损她一番。
这好像成为了他们的一项娱乐节目。
视频中,林惜月捂著耳朵喊:“好难听的名字,我不要听。你们不要这样子叫一个女孩子,拜託。”
秦婉儿则拍掌大笑道:“月月姐,这是她应得的。你太善良了,干嘛同情一个心机鬼。”
秦鹤鸣则在一边打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跟没听见一样,从来不曾阻止过他们。
江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许在等冥冥中的那一个点,可这个点什么时候到来,她不知道。
春节在大雪纷飞的时节到来了。
秦鹤鸣早早地通知秦奶奶,他和秦涩都不回来过年了。
秦奶奶还在生他的气,爱回不回,不回拉倒,眼不见心不烦。
江吟知道他为什么不回来过春节,因为林惜月没有假期,回不了国,他不捨得和她分开。
秦婉儿春节期间也要上课,自然也不会回来。
江吟称病也没有去老宅。
虽说秦震霆待她向来尚可,但她实在不愿再去承受安沁园的白眼了。
安沁园是个知名画家,本就清高气傲,偏偏江吟的家世、学识、“人品”,桩桩件件都入不了她的眼。
因此她对江吟的轻蔑,从来都不加掩饰。
除夕的夜,江吟是捧著一碗饺子在电脑前度过的。
过完春节,日子过得飞快。
经过几个月的刻苦“游戏”,再加之前几年的积累,她的科研成绩硕果纍纍。
一旦有了实验验证的机会,她的这些理论研究將变成实实在在的技术成果,为日后的创新打下坚实的基础。
一转眼来到了四月份,再过一些日子,秦涩就该过三周岁生日了。
江吟这一年来全靠秦婉儿的照片和视频来缓解对儿子的思念之苦。
单就这一点,她还要谢谢秦婉儿,虽然秦婉儿的本意是为了噁心她。
江吟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终於鼓足勇气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了秦鹤鸣:
秦涩生日那天,能不能带他回来,我想给他过个生日。
信息发出后,石沉大海,几天没有回覆。
江吟急了,眼看日子越来越近,她就一天发几条,连发了三天,终於等来了秦鹤鸣回覆:再说。
江吟忐忑不安地等著,一直等到秦涩生日的这天,父子俩了无踪跡。
江吟一直悬著的心终於落下了,她自己嘲笑自己:“为什么还要有期待?他怎么会满足自己的愿望?太好笑了。”
睡到半夜,手机响起提示音,秦婉的信息果然虽迟但到。
江吟点开视频,是一群人在给秦涩过生日。
只见秦涩坐在中间,戴著寿星帽,粘了一嘴的奶油,往左亲了秦鹤鸣一下,又往右亲了林惜月一下,隨后三人笑闹做一团。
秦婉儿还“贴心”地发来评语:幸福的一家三口。
江吟脑中响起“錚”的一声。
那是她练习射箭时,利箭飞出后,弓弦被鬆开时的嗡鸣声。
江吟知道,那个节点到了。
她,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