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老师,我房间的灯坏了(2/2)
那一小块皮肤,在走廊昏黄的壁灯下,白得晃眼。
“还不滚回去睡觉?”
陈夜回头,眉头微挑,“等著我给你讲故事?”
安然咬著下唇。
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陈夜。
那种视线。
黏腻。滚烫。
就像一张网,想要把眼前这个男人裹进去。
“陈夜……”
她喊了一声。声音很轻,带著点还没散去的醉意。
“嗯?”陈夜手搭在门把手上,侧过身。
“你也……早点睡。”
说完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安然猛地转身,快步冲向对面的房间。
刷卡,进门,关门。
一气呵成。
陈夜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
“这都什么毛病。”
他摇摇头,推门进屋。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特市璀璨的夜景。
但他没心情欣赏。
那一顿饭吃得虽然排场大,但真话都在酒里。
苏芸那个空荡荡的襁褓。
像是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拔不出来。
脱掉那身沾满菸酒味的大衣,隨手扔在沙发上。
陈夜一边解著衬衫扣子,一边走进浴室。
花洒打开。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
浴室里很快升腾起白茫茫的雾气。
脑子里飞快地復盘著案情。
3毫米的缺损。
复杂的医患关係。
如果想贏,光靠现在的证据还不够。
必须找到那个缺口。
正想著。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篤篤篤。”
敲门声。
很轻。如果不仔细听,很容易被哗哗的水声盖过去。
陈夜关掉花洒。
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水珠滴落在地砖上的清脆声响。
“篤篤篤。”
又是一阵敲门声。比刚才稍微急促了一些。
这个时候。
除了王浩那个醉鬼,还能有谁?
陈夜隨手扯过一条浴巾。
松松垮垮地围在腰间走出浴室。
拉开房门。
“有屁快放,没死就……”
话音戛然而止。
门外站著的,不是王浩。
是安然。
这丫头显然是刚洗过澡。
头髮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膀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
那张被热气蒸腾过的小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最要命的是她身上的衣服。
一件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
极短。
堪堪遮住大腿根。
那一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
根本挡不住里面若隱若现的春光。
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在走廊昏暗灯光的映衬下,白得刺眼。
尤其是那一双腿。
笔直,纤细。
上面竟然套著一双带著蕾丝花边的白色丝袜。
长筒的。
袜口紧紧勒在大腿肉上。
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喷张的肉感弧度。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就像是一个原本清纯的小天使。
突然长出了恶魔的小尾巴。
又纯又欲。
要人命。
陈夜握著门把手的手指瞬间收紧。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
“你……”
安然低著头,双手背在身后。
脚尖在地毯上不安地碾磨著。
听到陈夜的声音,她终於鼓起勇气抬起头。
那双眸子里。
水光瀲灩。
没有什么被上司撞破的羞耻。
反而满满的全是某种孤注一掷的渴望。
“老师……”
她开口了。
“关於那个案子……我想问你点东西。”
藉口。
问案子就穿个睡衣跑过来了?还是那张睡衣?
陈夜就那么堵在门口。
居高临下地看著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小白羊。
视线从她那颤抖的睫毛,滑落到那起伏剧烈的胸口。
最后定格在那双极具诱惑力的白丝长腿上。
“现在是半夜十二点。”
陈夜身体前倾,逼近她。
“孤男寡女。”
“你穿成这样来问案子?”
“安然。”
“你是觉得我瞎,还是觉得我是柳下惠?”
安然被他逼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门上。
退无可退。
她索性不装了。
“我不止要问案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还有……”
“我房间的灯……不亮了。”
说著。
她竟然伸手,抓住了陈夜腰间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边缘。
指尖滚烫。
隔著布料,也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陈夜。”
“能不能……去我房间帮我修修?”
这一声“陈夜”。
叫得千迴百转。
把那层名师徒的窗户纸,捅得稀碎。
陈夜看著她那副既害怕又期待的样子。
心里那头被压抑已久的野兽,马上就要压不住了。
灯坏了?
修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