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这一顿饭,吃出了一套房的排场(2/2)
陈夜整理了一下领带。
“这地方,吃的一半是饭,一半是钱。”
这种规模的特色餐厅,在新城也不多见。
走进大门。
眼前的景象让三人同时愣住。
这哪里是饭店。
这分明是把草原搬进了屋里。
巨大的挑高大厅,顶棚模擬成了蓝天白云。
脚下铺著仿真草坪。
中间甚至还有一条蜿蜒的人工小溪。
十几个巨大的豪华蒙古包散落在“草原”上。
更离谱的是。
远处竟然真的有几只洁白的小羊羔在溜达。
甚至还有两匹掛著彩带的骏马。
被牵引员牵著在过道上展示。
“我靠……”
王浩这回是真的没憋住。
“这是在室內养马?”
“这地儿得多少钱一平?”
安然也是瞪大了眼睛,拿出手机想拍。
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陈夜心里也被震了一下。
这就是土豪的世界吗?
但他脸上依旧云淡风轻。
甚至还略带嫌弃地评价了一句。
“味儿有点重。”
巴特尔哈哈大笑。
“要的就是这个味儿!原生態!”
几人被引著往最大的“可汗营”的蒙古包走去。
刚到门口。
两排身穿华丽蒙古族服饰的美女就迎了上来。
个个身材高挑,明眸皓齿。
那种美,不是江南水乡的温婉。
而是一种带著野性的张扬。
像是一朵朵盛开在草原上的格桑花。
“这就是传说中的……昭君?”
王浩看著那些美女,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一个端著银碗的美女走上前。
手里捧著一条蓝色的哈达。
“贵客临门,下马酒必须要喝。”
巴特尔在一旁解释。
“这是咱们的规矩,左手接碗。
无名指蘸酒弹天、弹地、弹额头。”
“然后一口乾。”
美女笑意盈盈地把银碗递到陈夜面前。
那眼神,勾人得很。
陈夜接过酒碗。
按照规矩弹了三下。
仰头,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像是一条火线烧进胃里。
痛快。
“好酒量!”
巴特尔竖起大拇指。
紧接著是王浩。
这小子看著美女手抖,差点把酒洒在人家姑娘手上。
被安然在后面偷偷掐了一把才回过神。
硬著头皮喝下去,辣得直咳嗽。
惹得几个美女掩嘴轻笑。
进了蒙古包。
里面更是別有洞天。
正中间一张巨大的圆桌,足以坐下三十人。
墙上掛著狼皮和弯刀。
角落里,几个乐师正在调试马头琴。
悠扬苍凉的琴声响起。
瞬间让人有一种置身大漠孤烟的错觉。
菜还没上。
先是四五个穿著盛装的姑娘走进来。
手里托著银盘。
里面全是切好的奶豆腐、奶皮子,还有风乾牛肉。
“先垫垫。”
巴特尔大手一挥。
“主菜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
两个壮汉抬著一个巨大的木盘走了进来。
盘子上。
是一整只烤得金黄酥脆、滋滋冒油的烤全羊。
那香气。
简直霸道得不讲道理。
王浩的眼睛直了。
这羊,比他在新城路边摊见过的都大两圈。
“这得多少钱啊……”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陈夜瞥了他一眼。
“吃你的,別说话。”
“今晚这顿饭,够你那个小出租屋付个首付了。”
王浩缩了缩脖子,拿起刀叉准备开干。
一个美女服务员走过来,手里拿著银刀。
熟练地將羊背上最酥脆的一块皮切下来。
先递给了陈夜。
“最尊贵的客人,请尝第一口。”
陈夜也不客气。
夹起羊皮放进嘴里。
酥,脆,香。
没有一点膻味,只有羊肉最原本的鲜美。
油脂在口腔里爆开。
確实极品。
“巴总,破费了。”
陈夜端起酒杯,敬了巴特尔一杯。
“这么大的排场,这案子我要是办不好,怕是走不出蒙省了。”
巴特尔豪爽地摆摆手。
“陈老弟这是哪里话。”
“案子是案子,朋友是朋友。”
“柳欢那娘……咳,柳总都跟我说了。”
“这事儿有点棘手,医院那边关係硬得很。”
“但你放心。”
巴特尔拍著胸脯,震得桌上的酒杯都在颤。
“在蒙省这一亩三分地。”
“只要不是杀人放火。”
“有什么麻烦,提我巴特尔的名字。”
“好使!”
这话说得霸气,只是说话的时候声音在发颤。
像是强忍著自己的情绪。
但陈夜听得出来。
这话里有话。
只要不是杀人放火。
那如果是涉及到了某些大人物的利益呢?
这医疗事故死了好几个孩子。
要是真挖深了。
恐怕巴特尔这个地头蛇,也未必能全都兜得住。
但此时此刻。
酒肉当前,歌舞昇平。
不是谈正事的时候。
陈夜笑了笑,再次举杯。
“那就借巴总吉言。”
“这杯,我干了。”
安然坐在一旁,小口吃著奶豆腐。
看著陈夜在那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跟在律所里那个吊儿郎当的陈夜判若两人。
她突然觉得。
这次来蒙省。
或许真的能学到很多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
比如。
怎么在狼群里。
装成一头更凶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