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这些风流债,我都认了(1/2)
手里黑色的东西没真正落下。
陈夜手腕一抖,將沙发上的女人猛地拉近了几分。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纠缠在一处。
滚烫,湿润,带著酒精发酵后的醇香。
“既然是审判,那就得按规矩来。”
陈夜手指挑开旗袍盘扣,动作慢得让人心焦。
江语嫣没躲,反倒主动迎了上来。
那双狐狸眼里此刻全是水光。
像是一潭被搅乱的春水。
她喜欢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或者说,她迷恋陈夜这种撕开偽装后露出的獠牙。
平日里衣冠楚楚的陈大律师是给外人看的。
只有现在这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才属於她。
旗袍顺著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
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红玫瑰。
屋內没开大灯,窗外的霓虹光斑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在她白瓷般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美得惊心动魄。
那种美不是苏倾影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而是带著剧毒的艷丽,只要尝上一口。
哪怕烂穿肠肚也让人甘之如飴。
陈夜也不再客气。
既然这疯婆子把自己打包送上门。
再推辞就显得矫情。
他扔掉手里的东西,大掌扣住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
审讯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博弈。
沙发不堪重负地发出细微的抗议声。
很快就被更加急促的喘息声淹没。
这一晚的江语嫣格外疯。
就像要把这段时间的空缺一次性补回来。
指甲在陈夜后背留下好几道火辣辣的红痕。
就像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爭,谁先求饶谁就输了。
云收雨歇。
客厅里那股子曖昧的热度还没散去。
陈夜靠在沙发头,从茶几上摸过烟盒。
抖出一根叼在嘴里,“啪”地一声点燃。
青白色的烟雾腾起。
模糊了他那张略显疲惫却依旧稜角分明的脸。
江语嫣像只慵懒的波斯猫,趴在他胸口。
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腹肌上画摩擦著。
那一头大波浪捲髮散乱地披著。
遮住了半张潮红未退的脸。
只有那双眼睛还亮得嚇人。
直勾勾地盯著陈夜下巴上的胡茬。
“还想知道吗?”
她嗓音有些哑,带著那种事后特有的慵懒。
陈夜吐出一口烟圈。
视线落在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吊灯上。
“说。”
江语嫣轻笑了一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把头枕在他胳膊上。
“我和倾影,高中就认识了。”
“那是咱们市里的艺术高中。
她在芭蕾舞班,我在学油画。
你说怪不怪,两个八竿子打不著的专业。
性格也天差地別,偏偏就凑到了一块儿。”
陈夜没插话,静静地听著。
“那时候她是学校里的天鹅。
走路都昂著头,一身白裙子。
从来不跟男生多说一句话。
我呢,我是那只没人管的野狐狸。
天天翻墙逃课,跟一群小混混打架。”
江语嫣说著,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吃吃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贴得陈夜有些痒。
“所有人都觉得我们会是死对头。
可只有我知道,苏倾影那个高冷的壳子里。
藏著一颗多渴望叛逆的心。
而我这个坏女孩心里。
其实羡慕死她那种乾乾净净的样子了。”
“后来上了同一所大学,这就更热闹了。
两朵校花,一红一白,把那一届男生的魂都给勾没了。”
陈夜弹了弹菸灰,突然插了一句。
“那我呢?我是怎么混进这场戏里的?”
“你?”
江语嫣抬起头,手指在他鼻尖上颳了一下。
“那时候你就是个混蛋,还是个不要脸的混蛋。”
“大学四年,追苏倾影的人能从食堂排到校门口。
开跑车的富二代、写情书的才子,什么人没有?
可只有你,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
“別人送花,你送烤红薯。
別人约她去听音乐会,你带她去翻墙吃路边摊。
所有人都觉得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等著看你笑话。”
江语嫣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可偏偏就是你这种死皮赖脸的劲儿。
硬是把那天鹅给拽到了凡间。
大三那年那场暴雨,你在她宿舍楼下站了一宿。
手里捧著那是碗什么来著?哦对,热薑汤。”
“第二天苏倾影就跟疯了一样。
不顾所有人的反对,跟你在一起了。”
陈夜听得心里五味杂陈。
这剧情俗套得像三流言情小说。
可那个“陈夜”確確实实做到了。
“那后来呢?”陈夜掐灭了菸头,“我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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