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床单上的那抹红(1/2)
那只手凉得像玉。
解开第三颗扣子的时候。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锁骨。
陈夜那根一直绷著的神经。
就在这点凉意里彻底断了。
脑子像被塞进搅拌机里搅了一百圈。
天旋地转。
他只记得自己最后抓住那只手腕。
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別闹”。
然后整个人就被黑暗吞了进去。
那种感觉像是溺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
喉咙里那种火烧火燎的乾渴把他硬生生拽了回来。
“水……”
陈夜闭著眼,眉头拧成个川字。
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一块。
窸窸窣窣的动静,很轻。
没过两分钟。
玻璃杯磕碰床头柜的脆响。
“水来了。”
那声音就在耳边,带著点发颤的气音。
陈夜费劲地撑开眼皮。
屋里没开灯,窗帘也没拉严实。
清冷的月光像水银一样泼在地上。
他视线还有点重影,伸手去接杯子。
指尖刚碰到杯壁,视线终於聚焦。
那一口气,直接噎在了嗓子眼。
杯子后面。
是一具白得晃眼的身体。
没有任何遮挡。
林雪就这么站在床边,手里捧著那杯水。
月光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惊心动魄。
从纤细的脖颈,到锁骨下陷的阴影。
再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
透著一股子颤巍巍的脆弱。
她没穿衣服。
一件都没有。
那张清冷的脸上。
此刻红得要滴出血来。
连带著脖子、耳根,全是粉的。
她在抖。
幅度很小,但陈夜看得真切。
那双平时总带著点倔强的眼睛,这会儿全是水汽。
不敢看陈夜,却又死死咬著嘴唇。
逼著自己不许退缩。
“你……”
陈夜刚开口,嗓子更干了。
这画面衝击力太大了。
“喝水。”
林雪往前凑了一步。
那股子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混著少女特有的体香,直往陈夜鼻子里钻。
陈夜机械地接过杯子。
仰头灌下去。
水流顺著喉管流进胃里,冰凉。
却压不住小腹里那团猛地窜上来的邪火。
杯子空了。
陈夜还没想好该把这玩意儿放哪。
林雪已经伸手接了过去,隨手放在地毯上。
然后。
她掀开被子一角。
钻了进来。
带著一身的凉气,贴上了陈夜滚烫的皮肤。
“林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陈夜抓住她的肩膀。
掌心下的触感细腻温软,像顶级的丝绸。
“我知道。”
林雪的声音闷在被子里。
两只手臂却已经缠上了他的腰。
那动作生涩得要命。
却带著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
她在陈夜胸口蹭了蹭。
髮丝扫过他的下巴,痒得钻心。
“今晚你是恩人,也是男人。”
“过了今晚,我不欠你的。”
这话说的,像是要把自己明码標价卖了一样。
陈夜心里莫名有点火。
不知道是气她这么轻贱自己。
还是气自己这点那啥的自制力。
“我是律师,不收这种实物抵债。”
陈夜想推开她。
可那双手臂收得更紧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胸口,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那你就当是……我在占你便宜。”
林雪抬起头。
黑暗中,那双眸子亮得嚇人。
她笨拙地凑上来。
在那两瓣乾裂的嘴唇上贴了一下。
软。
甜。
带著点试探。
陈夜那根弦,终於崩断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翻身,將被子扯过头顶。
这一夜的月光似乎都羞红了脸,躲进了云层。
没有太多的技巧。
像是一场迟来的暴雨,砸向乾涸的大地。
少女的低泣声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音节。
那是海棠花初次绽放时的声音。
她在浪潮里起伏,指甲掐进陈夜的后背。
疼。
却又带著一种要把灵魂都揉碎了融进去的快感。
陈夜这一晚没当人。
把那点在法庭上没发泄完的戾气。
全都倾泻在了这张方寸之间的战场上。
次日清晨。
阳光像刺穿窗帘缝隙。
直挺挺地扎在陈夜脸上。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抬手去挡。
宿醉的后遗症来了。
脑袋里像是塞了一窝马蜂,嗡嗡乱叫。
太阳穴突突地跳著疼。
陈夜翻了个身,想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手却碰到了一团温热。
软乎乎的。
那种触感太真实,不像是抱枕。
陈夜猛地睁开眼。
心臟漏跳了一拍。
旁边枕头上,躺著个人。
头髮遮住了半张脸。
露在外面的那半张侧脸,白里透著红。
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地垂著。
被子盖到肩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