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酒后乱我,这黑丝我可顶不住(2/2)
她缓缓地转过身。
看著床上那个男人。
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玩世不恭,也不是法庭上的锐利如刀。
那里面,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深沉的疲惫和迷茫。
“你……为什么又回来?”陈夜问。
秦可馨咬著嘴唇,沉默了许久。
“我……担心你。”
是啊,担心他。
在庆功宴上,她看著他被眾人包围,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她知道,他心里是苦的。
官司贏了,可他的世界却更乱了。
所以,她送他回来后,还是不放心又折了回来。
她只是想看看他怎么样了,给他送点解酒药。
却没想到,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陈夜笑了。
他拉著她的手,稍一用力。
秦可馨便失去平衡,惊呼一声跌入他的怀里。
男人的气息,混杂著淡淡的菸草味和酒气瞬间將她包裹。
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的怀抱。
和以前那个“陈夜”完全不同。
秦可馨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抵在他的身前,想要挣扎。
“陈夜,你放开我!”
“不放。”
陈夜的双臂,像铁箍一样將她死死禁錮在怀里。
他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髮丝间的香气,让他混乱的大脑得到了一丝片刻的安寧。
“可馨。”
他叫著她的名字。
“你累不累?”
秦可馨的挣扎停了下来。
她愣住了。
累。
怎么会不累。
这几天,律所里那些异样的眼光。
背后那些难听的议论,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她白天要装作若无其事,强撑著笑脸处理繁重的工作。
晚上回到家,才能一个人卸下所有偽装,抱著枕头偷偷地哭。
没有人问过她累不累。
所有人都觉得,她是靠著不正当关係上位的女人。
活该。
可现在,这个男人这个把她拖入深渊的罪魁祸首。
却问她,累不累。
秦可馨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大颗大颗地,砸在陈夜的肩膀上。
浸湿了他的衬衫。
她的哭声,从压抑的抽泣,变成了委屈的呜咽。
陈夜没有说话,只是抱著她。
任由她的眼泪,將他心底的某处也一併灼伤。
他轻轻地,抚摸著她柔顺的长髮。
像是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
许久。
秦可馨的哭声,才渐渐停了下来。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我……我没事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著浓浓的鼻音。
她想从他怀里退出去。
陈夜却没有鬆手。
他低头看著她。
看著她哭花的妆,红肿的眼,和那被泪水打湿后更显娇艷的嘴唇。
酒精,衝动,愧疚,还有那原始的欲望。
在这一刻,彻底衝垮了他理智的堤坝。
他低下头。
吻了上去。
秦可馨的脑子“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的,只有唇上那霸道而又滚烫的触感。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
但陈夜的另一只手,却扣住了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逃。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性。
不带任何温柔。
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秦可馨的身体,从僵硬,到颤抖,最后,渐渐软化。
她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觉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她也喝了酒。
她也压抑了太久。
当唇分。
两人都喘著粗气。
空气中,瀰漫著曖昧到极致的气息。
陈夜看著身下这个媚眼如丝的女人。
“可馨。”
他再次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可怕。
“今晚……別走了。”
这句邀请,像一颗火星,点燃了房间里早已密布的乾柴。
秦可馨看著他,没有回答。
但她那迷离的眼神,和那潮红的脸颊,已经给了他答案。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个无声的,默许的邀请。
陈夜的心臟狂跳起来。
房间里的灯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掉了。
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朦朧的月光。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衣物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
第二天。
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陈夜的脸上。
他宿醉的头,依然有些昏沉。
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
是一头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的黑色长髮。
秦可馨还在睡著。
她的睡顏,褪去了平日的精明干练,显得格外恬静和柔和。
陈夜的记忆,像是断了片的电影,开始一帧一帧地回放。
昨晚的疯狂,失控和极致的缠绵……
他低头看了一眼。
被子下,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
【操。】
陈夜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知道,自己犯了个大错。
他趁人之危了。
他看著身边女人的睡顏,心中五味杂陈。
有满足,有愧疚,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本不想和这些女人有这么深的纠葛。
可现在一切都失控了。
就在这时。
秦可馨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