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陈律,你……又忘密码了?(1/2)
柳欢一走,办公室里那股浓郁的香水味,也跟著消散了大半。
空气,终於可以自由流通了。
可气氛,却比刚才更僵了。
秦可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双手无措地绞著自己职业套裙的裙摆。
她垂著头,视线钉在地板的某一个花纹上,根本不敢抬起来看陈夜。
羞耻。
被顶头上司撞破办公室曖昧的羞耻。
还有……怀疑。
柳总刚才那句“放我鸽子”,和最后那句充满占有欲的警告。
像是两根尖锐的刺,扎进了她的心里。
陈夜看著她那副模样,心里也有些犯嘀咕。
原主这个狗东西,到底欠了多少风流债?
这修罗场,简直是一环扣一环,防不胜防。
“咳。”
陈夜乾咳一声,决定用工作来转移这该死的尷尬。
他指了指桌上那份刚刚被柳欢丟下的文件。
声音恢復了上位者该有的沉稳。
“愣著干什么?把反诉状最终稿敲定,下午我要用。”
“是,陈律。”
秦可馨如蒙大赦,连忙点头,逃也似地坐回自己的电脑前。
可她纤长的十指悬在键盘上,却一个字都敲不出来。
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柳总……和陈夜,到底是什么关係?
昨晚,他们本来约好了?
陈律为了陪前妻离婚,所以放了柳总的鸽子?
一个个疑问在她脑海中盘旋。
瞬间就压过了刚才被陈夜抱在怀里的那点娇羞和心动。
嫉妒,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
陈夜则好整以暇地靠在老板椅里,心思急转。
他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不是晚上的鸿门宴。
也不是眼前这个醋意大发的助理。
而是下午那场该死的庭审。
他继承前身的法律知识虽然牛逼。
但那是被动技能,需要关键时候自动触发。
万一开庭的时候,法官问个流程上的问题。
他一问三不知,那乐子可就大了。
必须在开庭前,搞清楚最基本的流程。
陈夜故作疲惫地伸出手指。
捏了捏眉心,漫不经心的问道。
“对了,下午这个庭,再跟我过一遍流程。”
感觉到秦可馨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於是立刻补充道。
“最近事有点多,又是离婚又是案子的,脑子有点乱。
別在这种小事上出岔子。”
秦可馨果然没有多想。
她心里闪过一丝疑惑,这么基础的东西,还需要再过一遍吗?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她很快就將这归结为陈夜追求极致。
不容许丝毫差错的严谨作风。
这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战无不胜的陈律。
秦可馨立刻切换到工作模式。
头也不回地开始详细解说。
“下午两点半,东城法院第三审判庭。
是简易程序终审,法官一名,叫周国强,风格偏向於快刀斩乱麻。”
“书记员一名,我们坐被告席,在审判席的右手边。”
“您作为首席代理人,主要负责法庭辩论和最后陈述。
开场和举证质证阶段,可以交给我。”
陈夜表面上听得无比认真。
还时不时从鼻腔里发出“嗯”的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內心却在疯狂记笔记。
哦,法官不能叫“大人”,要叫“审判长”或者“法官阁下”……
还好问了,不然老子一紧张,真当成古代公堂。
跪下喊青天大老爷了,那乐子就大了。
被告席在右手边,这个得记住,不能坐错了。
他听完流程,又用指节敲了敲桌面,打断了秦可馨的话。
瞬间,他的气场变得锐利起来。
“流程知道了。我要的是效果。”
“待会儿我提出反诉的时候,用什么方式能最快、最狠地打懵对方?
我要让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这个问题,瞬间把秦可馨的注意力从羞耻和嫉妒中彻底拉了回来。
她眼中的崇拜之色再次燃起,几乎是脱口而出。
“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和相关司法解释。
我们可以在法庭辩论阶段结束前。
以『发现与本案有关的新事实』为由,当庭提交反诉状!”
“对方绝对料不到我们会釜底抽薪,从民事赔偿直接转成刑事指控!
这一下,就能彻底打乱他们的所有部署!”
“很好。”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办公室里只剩下清脆的键盘敲击声和两人低声的討论声。
两人完全沉浸在庭审策略的推演中。
陈夜凭藉著原身那如同本能般的法律直觉。
不断提出一个个刁钻到近乎流氓的攻击角度。
秦可馨则凭藉自己扎实的法律知识和这几年积累的经验。
为他的每一个“流氓战术”,找到坚实、可靠的程序支撑。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滴答,滴答。
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十二点半。
陈夜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嚕声。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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