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师父啊师父,这就怪不得徒弟不讲武德了!(2/2)
这才是真正筛人的门槛,大多数武人练气,讲究的是气沉丹田、力透纸背,谁没事儿会去琢磨怎么把放出去的气当手指头用?那得耗费多少心神?
陈砚舟嘴角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
这几年泡药浴,每次他都会运转自身內力,游走奇经八脉。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让他对內力的掌控突飞猛进。
这算不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思及此,陈砚舟心情大好。
有了这手绝活,那打狗棒法,怕是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若是正面对敌,自己这点斤两在师父面前肯定不够看,但若是出其不意……
陈砚舟嘿嘿一笑,目光望向分舵的方向,眼神里透著股狡黠。
“师父啊师父,这就怪不得徒弟不讲武德了。”
……
回到丐帮分舵时,日头已落了西山。
洪七公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院里的那棵老槐树杈上,手里晃著那只紫红色的酒葫芦,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
听见脚步声,洪七公眼皮都没抬:“回来了?”
陈砚舟嗯了一声,没有过多理会,脚步往院中空地上一扎,甚至没去换身利索的短打,长衫下摆隨著夜风轻轻晃动。
“呼——”
一口浊气吐出,陈砚舟双眸微闔,右掌自腰间由下而上划过一道圆弧,看似缓慢,实则蕴含著千钧之力。
他一掌接著一掌,从亢龙有悔练到飞龙在天,再到见龙在田。
每一招每一式,都比昨日更加圆融流畅。
半个时辰,眨眼即逝。
陈砚舟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衣衫湿透,紧紧贴在脊背上。
原本充盈的丹田此刻空空荡荡,那种被掏空的虚弱感让他双腿都在微微打颤。
但他没瘫倒,而是就地盘膝坐下。
运转起百纳归元功,一炷香的时间。
陈砚舟头顶冒出裊裊白气,原本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红润。
他缓缓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带著热度的浊气。
感受著丹田內重新充盈,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纯几分的內力,陈砚舟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扬,越扬越高,最后露出一口大白牙,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啪嗒。”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陈砚舟面前,震起一圈灰尘。
洪七公背著手,看向陈砚舟:“笑什么呢?跟只偷了腥的黄鼠狼似的,一脸奸相。”
陈砚舟立马收敛笑容,换上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从地上弹起来拍了拍屁股:“师父,您这话说的。弟子这是练功有所感悟,心中喜悦,怎么就成奸相了?”
他自然不会现在就暴露出“擒龙功”的雏形,这可是留著以后给师父一个“大惊喜”的。
陈砚舟眼珠子一转,立马转移话题,凑到洪七公跟前,搓著手笑道:“师父,您看我这掌法也练得差不多了,前十五掌我都熟得不能再熟了,剩下那三掌……是不是也该传给我了?”
降龙十八掌,最后三掌乃是整套掌法的精髓所在,威力最大,变化也最繁复。
洪七公斜睨了他一眼,拿起酒葫芦晃了晃,听著里面所剩无几的酒液晃荡声,慢悠悠道:“贪多嚼不烂,你现在这十五掌,也就是个形似。什么时候你能一掌拍出去,把这院子里的老槐树震得叶落而枝不动,我再教你后三掌。”
“叶落枝不动?”陈砚舟看了一眼那棵两人合抱粗的老槐树,嘴角抽了抽,“师父,您这是要我练掌还是练绣花啊?”
“少废话。”洪七公拿著打狗棒在他屁股上轻敲了一记,“武学之道,在於精纯,过两天再说。”
陈砚舟揉了揉屁股,也没真恼。
“行行行,听您的。”陈砚舟伸了个懒腰,肚子极其配合地发出“咕嚕”一声巨响。
练功这事儿,那是真费油水。
洪七公一听这动静,眼睛立马亮了,咽了口唾沫问道:“饿了?今晚咱爷俩吃点啥?”
陈砚舟看著师父那馋样,心中好笑,这老叫花子,只要有吃的,什么都好商量。
他嘿嘿一笑,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今儿个咱们进城,我带您去吃个新鲜玩意儿——烤全羊。”
“烤全羊?”洪七公眉头一挑,鬍子都跟著抖了抖,“那玩意儿我吃过,腥膻味重,肉又柴,也就图个大口吃肉的痛快,没啥滋味。”
“那是他们不会烤。”陈砚舟一脸自信,“我这法子,用的是义运司从西域商队那儿弄来的秘制香料——孜然,再配上咱们襄阳本地的小山羊,皮酥肉嫩,一口咬下去滋滋冒油,那香味……嘖嘖。”
说著,陈砚舟还故意做出一副陶醉的表情,还吸溜了一下口水。
洪七公被他说得喉结上下滚动,手里的酒葫芦都快拿不住了,一把拽住陈砚舟的胳膊就往外拖:“那还废什么话!赶紧走!去晚了城门关了还得翻墙,麻烦!”
“哎哎哎,师父您慢点,我鞋还没提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