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放屁!我是那种只知道吃的人吗?(2/2)
“这孩子,聪明也就罢了,还这般用功。”鲁有脚感慨道,“將来成就,怕是不在帮主之下。”
陈砚舟自然听不到鲁有脚的夸讚,他此刻正沉浸在药理的世界中。
他很清楚,在这个乱世,光有武功是不够的。
武功杀人,医术救人,更重要的是,医术能让他更了解人体的构造,这对修炼內功、打通经脉有著难以估量的好处。
而且,谁还没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学会了医术,那就是多了一条命。
一连数日,陈砚舟除了吃饭睡觉和必要的练功,其余时间全都泡在了医书里。
当马车终於驶入襄阳地界时,那本厚厚的《伤寒杂病论》,连同廖郎中给的《百草经》残卷,已经被他一字不落地刻在了脑子里。
……
襄阳城,依旧喧囂。
刚进城门,一股混杂著烟火气、汗味和食物香气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回来了!”陈砚舟掀开车帘,看著那熙熙攘攘的街道,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这人味儿闻著踏实。”
他在君山待了几天,虽然风景不错,但哪有这襄阳城里的繁华让人心安?
“鲁爷爷,您先回分舵安排事务,我去城里溜达溜达,顺道去看看徐爷爷。”陈砚舟跳下马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鲁有脚知道这小子在马车上憋坏了,也没拦著,只是叮嘱道:“別玩太晚,晚上记得回分舵吃饭。”
“晓得啦!”陈砚舟挥挥手,一头钻进了人群。
他先是直奔那家熟悉的烧饼铺,买了两个刚出炉的芝麻烧饼,一边啃得满嘴掉渣,一边往城南走去。
路过“义运司”在襄阳的总號时,他特意停下脚步看了看。
只见门口车水马龙,进进出出的伙计忙得脚不沾地,身穿青色短打的丐帮弟子正在往大车上搬运货物,一个个干劲十足。
陈砚舟满意地点点头,没多做停留,继续往南走。
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弄,那间熟悉的破败小院出现在眼前。
院门虚掩著,里面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咳嗽声。
陈砚舟眉头微皱,推门而入。
“徐爷爷!”
院子里,徐老头正坐在一张断了腿的藤椅上,手里捧著一卷书,身旁的小几上放著一碗黑乎乎的药汤。
听到声音,徐老头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挣扎著想要起身。
“砚舟?你回来了?”
陈砚舟连忙上前几步,按住老人的肩膀:“您老坐著別动。这怎么几日不见,咳嗽又重了?”
徐老头摆摆手,笑道:“老毛病了,一到换季就犯。倒是你,这一趟去君山,可还顺利?”
“顺利得很。”陈砚舟拉过一个小马扎坐在旁边,把手里剩下的一个烧饼递过去,“喏,给您带的,还热乎著呢。”
徐老头接过烧饼,却没急著吃,而是上下打量著陈砚舟,眼中满是慈爱:“走的时候,鲁长老派人跟我知会了一声。我就算著日子,想你也该回来了。”
“那是,我这不一回来就来看您了吗?”陈砚舟嘿嘿一笑。
“少贫嘴。”徐老头笑著虚点了他一下,“我且问你,走之前廖郎中给你的那本《伤寒杂病论》,你背得如何了?”
陈砚舟闻言,挺直了腰杆,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您老就放心吧。”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滚瓜烂熟,倒背如流。”
“哦?”徐老头有些惊讶,“那可是晦涩难懂的古籍,这才短短几日,你当真全都记下了?”
他虽然知道陈砚舟聪慧,但这医书不同於寻常文章,里面全是生僻的药名和复杂的病理,若是没有名师指点,光是读通顺都难。
“既如此,若是明日没能通过廖郎中的考验,可別求著我帮你求情啊!”
陈砚舟笑著摆了摆手,讲道。
“徐爷爷,大可放心,保证让廖郎中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