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这年头,笑贫不笑娼!(1/2)
陈砚舟吃饱喝足,又看了会儿医书,便早早睡下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
鲁有脚便让人准备了十多匹快马,还有一些乾粮。
陈砚舟还在熟睡,就被洪七公提溜了起来,迷迷糊糊的穿上衣服,就被洪七公扛著出了屋子。
不多时,洪七公一行十三人便动身前往君山。
走了片刻,陈砚舟这才清醒过来,他打了个哈欠,问道。
“师父,咱这趟去君山,走水路还是陆路?”
“水路快,陆路稳。”鲁有脚在旁边解释道,“帮主的意思是,先走一段陆路,顺便去看看沿途几个分舵的『义运』生意做得怎么样了。”
陈砚舟闻言点了点头,也有些好奇其它分舵发展的怎么样了。
毕竟,这生意是他想出来的,虽然目前在襄阳搞得风生水起,但想要推广到五湖四海,必然会触动很多人的利益,地方官府、当地的鏢局、甚至是一些盘踞山林的土匪,都是潜在的麻烦。
半个时辰后,官道上尘土飞扬,车轮滚滚。
一面杏黄色的旗帜迎风招展,上书斗大的“丐帮义运”四个黑字,字跡虽不算名家手笔,却透著股子刚劲。
车队旁,十几个身著统一青布短打的汉子步伐矫健,腰间掛著哨棒,虽是乞丐出身,精气神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好!好啊!”
洪七公骑在马上,手里捏著个酒葫芦,望著那远去的车队,笑得合不拢嘴。
“老叫花子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咱们丐帮弟子走路腰杆挺得这么直。”
鲁有脚策马跟在一旁,那张风吹日晒的老脸上也满是红光。
“帮主,这还只是襄阳分舵的一支小队。按照砚舟的法子,咱们把沿途几个分舵的人手都盘活了。以前大家为了抢个好地段乞討能打破头,现在好了,只要肯出力,在那义运司里掛个號,哪怕是帮著搬搬货,一天也能混个三顿饱饭。”
“不错。”
洪七公伸手拍了拍鲁有脚的肩膀,力道之大,拍得鲁有脚差点从马上歪下去。
“有脚,这事儿你办得漂亮。以前总觉得你是个榆木脑袋,只会按规矩办事,没成想这回倒是雷厉风行。”
鲁有脚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帮主谬讚了,主要还是砚舟的吃饭法子。”
陈砚舟此刻正像条死鱼一样趴在马背上,隨著马匹的顛簸一上一下。
听到这话,他勉强抬起头,露出一张苦大仇深的脸。
“鲁爷爷,您就別捧杀我了。再捧,我这屁股也要裂成八瓣了。”
陈砚舟齜牙咧嘴地换了个姿势。
现代人哪受过这种罪?
这几日连著赶路,大腿內侧早就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那马鞍硬得像块石头,每顛一下,就像是用钝刀子在割肉。
“这就后悔了?”
洪七公勒住韁绳,回头看著徒弟那副惨样,幸灾乐祸地灌了口酒。
“当初是谁在屋里站在凳子上充大爷,非要跟来的?老叫花子早就说了,这路不好走,你非不听。现在想回去?晚咯!”
“谁说我想回去了?”
陈砚舟咬著牙,从马背上坐直了身子,虽然疼得嘴角直抽抽,嘴上却不肯服软。
“死鸭子嘴硬。”
洪七公笑骂一句,手中竹棒轻轻在陈砚舟那匹马的屁股上一点。
马儿吃痛,唏律律一声嘶鸣,撒开蹄子就往前窜。
“老头你不讲武德!”
陈砚舟的惨叫声在官道上迴荡,惊起林中一片飞鸟。
……
虽然赶路辛苦,但陈砚舟並未荒废武功。
相反,每日午时,眾人停车造饭修整。
陈砚舟便会找一处空地,雷打不动地打上几套混天功。
洪七公手则会在一旁指指点点。
到了晚上,篝火燃起。
眾人围坐休息,陈砚舟便盘膝而坐,修炼《百纳归元功》。
野外的夜晚寒气重,但这门內功本就霸道,又融合了逍遥游的灵动。
隨著呼吸吐纳,陈砚舟只觉得丹田內那股热流越发壮大,如同涓涓细流匯聚成溪,顺著经脉流转全身,將白日赶路的疲惫和酸痛一点点冲刷乾净。
洪七公虽然看似在呼呼大睡,实则一直留了一分心神在徒弟身上。
……
又过了三日。
日头偏西,远处连绵的山峦轮廓逐渐清晰,一座巍峨的孤峰矗立在洞庭湖畔,宛如君王临水。
“到了。”
鲁有脚指著前方那座山峰,语气中带著几分激动。
“前面就是岳阳地界,君山到了。”
陈砚舟精神一振。
总算是到了,再不到,他都要怀疑自己会不会变成罗圈腿。
山脚下有个小镇,名为轩辕镇。
平日里这镇子也就是个普通的商旅歇脚处,可如今却是热闹非凡。
街面上隨处可见衣衫襤褸的乞丐,有的三五成群蹲在墙角捉虱子,有的提著打狗棒在街上晃荡,还有不少穿著体面、腰悬兵刃的江湖汉子,显然也是丐帮中人。
“看来人都到齐了。”
洪七公翻身下马,將韁绳扔给一名迎上来的丐帮弟子。
“走,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这一路光啃乾粮,老叫花子嘴里都要淡出个鸟来了。”
几人走进镇上最大的一家酒楼。
掌柜的一见鲁有脚那身九袋长老的装束,哪怕是个乞丐,也不敢怠慢,连忙將人引到了二楼的雅座。
“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什么红烧蹄髈、洞庭醋鱼、粉蒸肉,统统端上来!”
洪七公大马金刀地往主位上一坐,拍著桌子嚷嚷。
陈砚舟也不客气,直接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补充道:“再来两壶好酒,要有劲儿的!”
不多时,酒菜流水般端了上来。
师徒二人如同饿虎扑食,风捲残云。鲁有脚在一旁看得好笑,只得慢条斯理地陪著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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