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我的研究,只留在华夏!(1/2)
报告厅里。
三百多號人坐在底下,各国通讯社的摄像机红灯亮著。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主席台上那个清瘦的身影上。
顾昭昭站在黑板前,右手捏著一截白色粉笔。
她没有讲稿,连提纲都没带。
整个主席台上只有她,一块黑板,一盒粉笔。
“我今天要展示的,是一个新的拓扑不变量构造方法。”
开场白只有一句。
没有客套,没有致谢,没有“我很荣幸”之类的场面话。
粉笔落在黑板上,发出第一声轻响。
她从最基本的公理体系开始写。
第一行是標准的同伦群定义。
第二行是纤维丛的基本构造。
到第三行,她引入了一个全新的符號。
前三排的教授们几乎同时皱起了眉。
这个符號不属於任何现有的数学体系。
彼得罗夫身子往前探了探,眯著眼盯住黑板。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口袋,想掏笔记本,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他怕自己一低头就跟丟推导的节奏。
顾昭昭没有停顿。
她写满了第一块黑板。
温彻从侧面推上来第二块活动黑板。
她连头都没回,左手接过温彻递来的新粉笔,右手把旧的粉笔头搁在黑板槽里,衔接得行云流水。
第二块黑板上,她开始构建核心框架。
那个全新的符號不再是孤立的定义,而是被嵌入了一个完整的代数结构中。
她在流形的同伦类上定义了一组新的不变量,然后用三步证明了它的良定义性。
第二块黑板写到一半,理查森缓缓摘下了老花镜。
他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老了。
是因为他看出来了。
这套东西如果是对的——不,光从推导过程来看,每一步逻辑严丝合缝,根本挑不出毛病——那它將直接填补一个空了二十年的缺口。
他想起了1961年斯梅尔在高维情形下完成的那个证明。
从那以后,整整二十年,无数人试图把那个方法向更一般的情形推广,全部失败了。
失败的原因只有一个:缺少一个合適的工具。
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女孩,正在黑板上,一笔一划地把这个工具造出来。
第二块黑板写满了。
温彻又推上来第三块。
彼得罗夫站了起来。
他不是要打断——是坐不住了。
六十多岁的苏国科学院院士,双手撑在前排桌沿上,盯著黑板上的推导。
当她在第三块黑板的第四行写下一个关键的同构映射时,彼得罗夫看懂了。
这个不变量的构造,不仅仅是一个新工具。
它提供了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路径,直接指向那个二十年来悬而未决的推广问题。
“Бoжe mon(我的天)……”
他终於没忍住,低低地用俄语说了一句。
阿莫尔教授坐在他旁边,听不懂俄语,但他不需要翻译。
他是搞代数拓扑的,整个法兰西科学院在这个方向上投了十五年。
十五年没啃下来的东西,一个华夏女孩用三块黑板给造出来了。
周自衡坐在第二排靠过道的位置。
他是搞数论的,拓扑不是他的主攻方向。
但数学到了这个层面,天才不天才不需要同行评议,肉眼就看得出来。
他能看懂每一步推导的逻辑。
他更看得出来,这些推导背后的那颗脑袋,到底装著什么东西。
从最开始的数学竞赛初赛,到集训时的提前交卷,到imo的满分。
他一路看著这个学生走过来。
每一次,他都觉得“这大概就是顶了”。
每一次,她都告诉他——远不到。
粉笔沙沙地响著。
顾昭昭写到第三块黑板的最后三行时,速度慢了下来。
不是卡住了。
是到了收官。
最后一行,她写下一个等式。
粉笔在句號的位置轻轻一顿,留下一个乾净利落的圆点。
她转过身,面对台下几百双眼睛。
“我的报告到此结束。”
粉笔搁回黑板槽,右手手指上沾满了白色的粉笔灰。
她低头瞥了一眼,在裤子侧面隨手蹭了两下。
这个动作太日常了。
日常到跟刚才黑板上那三块惊天动地的推导,完全不像同一个人干出来的事。
报告厅里一片安静。
然后彼得罗夫鼓掌了。
“啪、啪、啪——”
理查森跟上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