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爭斗凌驾一切(2/2)
程国祥掌管户部,熟知这两道政策正是天下所盼之策,所以寸步不让据理力爭,至於军餉,他觉得少发一点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程国祥认为,发下去多少军餉都不够用,还不如用来缓解暴动的百姓实在!!
“皇上,臣以为以一省试点,然后再推广为好!”內阁首辅张至发和著稀泥,谁也不帮,谁也不得罪,因为他是內阁首辅,內阁擬票他要署名,若倒向一边,万一出了岔子,他可不想担责。
剩余的人,没有继续发表看法,因为这三人的表態就是这件事的大致方向,没有必要再继续附和了,剩下就看皇上怎么定夺了。
朱检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在程国祥身上:“程国祥,户部还有多少银子?够不够发军餉?”
“十五万两!按照改革后方案,今年军餉短缺估计一千万两!”程国祥如实的回答道,在他看来,这一千万两,其中真正能用到军餉上的不过二百万两就不错了,剩下的都进了各级军官的腰包里。
朱检指著程国祥大骂道:“你这个户部尚书怎么当的?国库里只有十五万两银子?马上滚去南京筹一千万两银子!”
朱检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件事跟程国祥这个户部尚书一点关係没有,纯属体制弊病,但程国祥在京师,所有財政就绕不开户部,所以朱检要给他踢走,把其余户部的人员全部架空。
“皇上三思,程大人兢兢业业,过手之財分文不失,还请宽宥则个!”孙承宗,黄道周等,开始为程国祥求情,他们觉得皇上这是过激之言,可以求情,况且程国祥乾的也不错。
“皇上,孙承宗,黄道周,程国祥三人互为朋党,还请从重惩处!”杨嗣昌见三人联合在一起,马上开始弹劾三人结党,他觉得这个罪名是皇帝最为敏感的,所以他认为三个人今天不死也得被罢官。
崇禎皇帝朱由检,面对朋党,肯定是会准了杨嗣昌的弹劾,毕竟他最害怕党爭。
但朱检不一样,他不认这些东西......
朱检听后,转动目光,最后落在了杨嗣昌身上:“方才光说程国祥,没有说你是吧?”
“熊文灿在湖广招降张献忠后,为什么到现在还有个叫罗汝才到处乱窜?你这个兵部尚书是怎么当的?”
“马上滚去襄阳跟熊文灿一起安抚局势!”
杨嗣昌这个兵部尚书,挡在了朱检直接调兵的路上,所以朱检必须把杨嗣昌也踢出京师,然后再架空兵部。
只要兵部,户部的主心骨没了,內阁的制度也就剩半条腿了,所以这是朱检集权的开始。
“皇上,臣......”內阁首辅张至发刚要说话,就看到朱检锐利而又深邃的目光在盯著他,让其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连忙改口说道:“臣即刻按照孙阁老方案擬票,上呈司礼监!”
张至发觉得皇帝把户部尚书、兵部尚书直接踢出权力中心了,要是他还继续唱反调,那下一个走的也会是他,所以他还是妥协了,毕竟这事跟他实际上没有多大关係......
张至发话落,朱检目光扫视眾人,冷声道:“此事就这么定了!”
各方吵吵嚷嚷三个月没有结果的事,最后以兵部尚书杨嗣昌,户部尚书程国祥离开京师权力中心而结束。
之所以薛国观等不再有意义,是因为这件事已经改不了了,谁阻拦谁走,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作用。
而孙承宗,黄道周等,是已经达成目的了,所以要將此事落地,才是当下最为重要的事。
若再拖下去说不定还有没什么变故,再过两个月,秋税就开始了,所以他们要赶在秋税前,將此詔令政策,下达各个地方,来缓解百姓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