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新打造东厂,北镇抚司(2/2)
隨后朱检看向李邦华:“若有事,可遣锦衣卫向朕来奏报!”
李邦华微微頷首道:“是!”
朱检微微侧身,目光又落在李若璉身上:“这座院子,就归你管理了,明日朕会任命你为指挥僉事,掌管北镇抚司詔狱!”
“你上任后,重选五百緹骑,全面更换现在的北镇抚司人员!”
李若璉此人忠心,刚正不阿,若给他放在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上,肯定会跟王德化的东厂发生衝突,所以朱检让李若璉专管詔狱。
一是为了避免別人陷害詔狱中的人,二是为了缩小与东厂的衝突,因为王德化的东厂也是他的人.......
“遵旨!”
李若璉躬身说道:“骆同知那,还请皇上下道旨意!”
李若璉跟锦衣卫里的人都有衝突,而跟骆养性是衝突最大的一个,要是没有旨意,骆养性不会配合他,重新洗牌北镇抚司,看在圣旨上,最多不给他使绊子罢了,这也是他的担忧所在!
“骆养性贪污受贿,东厂明日就会缉拿,你放心整顿北镇抚司,有事直接向朕呈奏!”
朱检话音刚落,李若璉连忙叩拜:“皇上圣明!”
“邦华,若璉,你二人就在此歇息一晚吧,朕回宫了!”朱检说罢,转身就带著王承恩和几个小太监,向著宅院之外走去。
在朱检回宫后,不断地在查看內阁呈上来的奏疏,以熟悉大明的现状和更加细致的划分党爭。
就在这时,王德化披著夜色,提著灯笼,独自一人来到武英殿东小厢房外。
见房间中闪烁著火光,便轻声喊道:“皇爷!奴婢王德化求见!”
“进!”
王德化闻声,將灯笼放在一旁,轻推开房门,踏步房间中,又转身关上房门,躬身作揖行了一礼:“皇爷!奴婢將东西整理好了!”
说著上前一步,將一张摺叠的白纸,放在朱检面前的桌案上。
朱检隨后打开白纸,上面记录了国丈周奎十几条罪行,都是侵占田地,擅权纳贿,收受贿赂等.
这些条款都是可大可小的,属於权贵外戚的通病,没有什么惊天大罪。
朱检看到这些,才缓缓放下心来,他是要惩办周奎不假,但不能往死里整,国丈牵扯皇后太子,若诛杀直接做实了他薄情寡义,所以朱检想要抄了家產,惩戒一番,以至於各方都有个台阶下。
一时间,屋內针落可闻,烛火將朱检的面庞照的忽明忽暗。
片刻后,严声问道:“这些属实?有没有罗列栽赃?”
王德化:“回皇爷,属实,没有栽赃!件件有人证物证!”
朱检听后,微微頷首,隨后在白纸上,划掉一半罪名,將白纸递给王德化:“让你安排在御史台的人,泄露给清流,你的人不要弹劾!”
王德化听后心头一震,连忙小声说道:“奴婢领旨。”
“办砸了小心脑袋!”朱检警告道。
王德化突然感觉到背后丝丝冒冷汗,弓著腰:“是!”
“去吧!”
“奴婢告退!”王德化回退两步,打开小厢房木门,迈出房间,又关上木门,边走边擦拭著鬢角留下的汗水,快步离去。
三日后清晨,厚厚的云层遮住了阳光。
冷风吹著京师,带来了丝丝寒意。
在皇宫內,传来一阵吵闹声,大批东厂緹骑拉著满载金银字画的箱子,来到內帑库房外,正在办理交接手续。
王德化安排了一眾事宜后,便来到了武英殿东小厢房內:“皇爷,王之心和骆养性所贪污的钱財,正在交接给內帑!”
此时的朱检正在吃著小米粥,听到王德化的声音,手中动作一停,问道:“有多少?”
王德化躬著腰,站在一侧:“现银,黄金,古董字画,土地等,折合后估摸有十五六万两!”
朱检放下手中的半碗小米粥:“留了多少?”
王德化:“留下了三万两,给东厂发放欠俸和预留赏金!”
朱检微微頷首,觉得王德化办事还是靠谱的,短短几天就把事办了,还没有掀起什么风浪。
“给朕留下一万两白银,剩下的全搬去东厂,多发俸禄或者留用赏金,你自己做主!”
朱检说罢,又端起剩下的小半碗粥,喝了起来。
这些银子发给军队,连水花都打不起来,但发给东厂,却能把东厂的执行能力提升一大截,所以朱检打算先餵饱东厂,让东厂动起来。
王德化闻言,噗通跪在了地上,带著颤音:“奴婢替东厂的崽子们叩谢皇爷!”
之前朱检就说將这俩人交给东厂,但王德化没敢真的全部留下。
只留下的欠俸和一些向辽东扩充探子的钱,其余的全部押解到了內帑。
“去吧,將东厂的行动力收缩一下,將重点放在辽东建奴,李自成,张献忠等部!另外在暗中多留意朝堂和京城中有没有建奴的探子!”
朱检对於情报,远比崇禎皇帝朱由检看重的多。
崇禎皇帝朱由检的情报方向主要是对內,监测自家军队,而朱检则是完全相反,將重点放在了敌方。
“奴婢遵旨!”王德化缓缓退出东小厢房后,便快步赶往內帑,將这些银子,全部提到东厂。
在王德化心里,只要有银子,东厂的信息渠道肯定是多不胜数,想要刺探什么都可以,就算想要知道皇太极留宿哪个妃子的寢宫,都能办到.......
在王德化走后,朱检让人收拾了,桌上的碗筷,又吩咐道:“將朕扣下的一万两银子,让李若璉取走!”
“是!”收拾完碗筷的小太监,领命道。
朱检也要完善李若璉掌管的北镇抚司,用於后续羈押在詔狱的国丈和其他一些重要人物,免得有人在詔狱中死於非命......
安排完后。
朱检便让通政司的人把奏疏送来,看看有没有头铁的清流弹劾国丈。
在朱检心里,这些清流最喜欢博美名。
用来当防火墙最合適不过了。
自己直接下詔惩处国丈和清流諫言弹劾国丈,自己被迫惩处,还是有本质区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