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危险(2/2)
那人懵懵懂懂,连声道:“多谢大师!多谢佛祖!”
“別谢我,”广缘拍拍他肩膀,“別忘了出去报仇。”
这一下,其他牢房更是炸开了锅,喊冤声此起彼伏。
陆飞指了指叫得最凶的一个:“这人可不冤。採花贼,奇捕头费了好大劲才逮著。”
“哦?”广缘走到那间牢房前。
里头的犯人满脸期待。
广缘伸手,隔著柵栏捏住他脖子,轻轻一拧。
“咔嚓。”
尸体倒地。
牢里瞬间死寂。
陆飞眼皮一跳:“和尚,你干什么?”
“刚得了佛諭,”广缘淡淡道,“佛祖想见他,我便送他一程。”
“……”
陆飞心里嘀咕,杀人就杀人,找什么藉口。禿驴就是虚偽。
“冤的,我放。不冤的,我送他们见佛祖。”广缘看向陆飞,“还有些时间,清理乾净,应当够用。”
说罢,他沿著牢道走去,脚步不疾不徐。
陆飞所指之处,若道一声“冤”,他便开锁放人。
若摇头或指出罪行,他便隔栏出手,或拧断颈骨,或一掌震碎心脉。
手法乾净利落,近乎冷漠。
惨叫声、求饶声、尸体倒地声……在昏暗的牢狱中零星响起,又迅速归於寂静。
不到半炷香时间,广缘走回陆飞面前,僧衣上未沾半点血跡。
“走吧,”他说,“该离开了。”
陆飞再次觉得禿驴人不可貌相!
广缘走在前面,身后跟著那些被他放出来的囚犯。
快到牢房出口时,两名狱卒听到动静赶来。
广缘与陆飞同时出手,一人一个,乾净利落地击晕了两人。广缘顺手从狱卒怀里摸回自己先前贿赂用的金银。
一行人衝出牢区,刚至前院,便见十几名狱卒与一名捕头拦住了去路。
“大胆!竟敢劫狱!”那捕头厉声喝道。
“还好,不是奇捕头。”陆飞鬆了口气,轻笑一声,身形骤然拔起,如燕子抄水般疾掠而去,双掌翻飞,直取捕头面门。
捕头仓啷拔刀,刀光如雪,与陆飞战作一团。
广缘则扑向那群普通狱卒。
他身影如鬼魅,掌风似铁锤,出手既快且狠,专攻关节要害,只听一片闷哼痛呼,不过几个呼吸,狱卒已倒了一地。
他挥手示意其他囚犯快走,隨即转身看向陆飞那边。陆飞掌法精妙,已將那捕头逼得连连后退,占了上风。
广缘没有半分犹豫,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掠至捕头侧后,一指戳在他腰眼穴道上。
捕头浑身一僵,陆飞趁机一掌印在他胸口,將其打得倒飞出去,昏死在地。
“大师,你这可不讲武德啊。”陆飞落地,忍不住道。
“都劫狱了,还讲什么武德?”广缘语气平淡,“自然是併肩子上,最快解决。”
两人不再多言,同时展开轻功,如两道轻烟般掠出县衙高墙。
“今日县衙防备竟如此鬆懈,幸好奇捕头不在。”陆飞回头望了一眼,心有余悸。
“今日沐休,几位厉害的捕头也外出办案了。”广缘道。
用金银开路打听消息时,他便已知今日正是官府最空虚的时候。
那位老丈给的金银,確实花得值。
陆飞停下脚步,对广缘抱拳道:“大师,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
他並非忘恩负义之人,只是觉得广缘这般杀伐果断、下手无情的作风,实在有些……危险。
他是爱管閒事,但是不是爱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