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第206章(1/2)
特务头子被痛楚激醒,恍惚抬眼,撞上贾冬铭的目光时骤然僵住,脱口道:“……是你?”
这反应没能逃过贾冬铭的眼睛。
他眸色一沉,逼近半步:“你认得我?谁派你们来的?”
特务头子自知失言,眼底掠过一丝慌乱,强作镇定道:“我们……我们就是附近的地痞,看这娘们长得標致……”
“地痞?”
贾冬铭冷笑,目光扫过对方腰间鼓起的轮廓,“地痞带枪?带相机?还知道她的工作电话?”
他忽地伸手攥住对方一只手腕,指节发力:“说,你们给她下了什么药?解药在哪儿?”
特务头子吃痛闷哼,听到“药”
字却咧开嘴,露出个古怪的笑:“『烈女笑』……没有解药。
除非找男人,否则……熬到天亮,人就烧傻了。”
贾冬铭脸色骤然冰寒。
他手指猛然收紧,向下一折。
清脆的骨裂声伴著悽厉的惨叫炸开。
豆大的汗珠从特务额角滚落。
“十根手指,一根一根来。”
贾冬铭语气平静得骇人,“你若想留几根完整的,最好別等我问第二遍。”
那特务疼得浑身痉挛,心理防线已濒临崩溃。
他並非不想说——可那“解药”
的真相,说出来只怕更触怒眼前这尊煞神。
正犹豫间,又一根手指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说!我说!”
他嘶声喊道,“唯一的法子……就是男女交合!否则……否则必死无疑!”
贾冬铭眼中戾气骤涌。
他不再多言,利落拧断对方第三根手指,隨即一记手刀劈向其颈侧。
特务头子闷哼一声,瘫软下去。
屋內,林月梅仍昏迷著,双颊却已烧成骇人的緋红,呼吸急促而滚烫。
贾冬铭立在门边凝视片刻,终是抬步走近。
“林副厂长,”
他低声道,嗓音里压著沉重的歉疚,“事急从权……得罪了。”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她衣领第一颗纽扣。
意识如沉船浮出水面,林月梅在昏沉的潮水中猛地惊醒。
记忆的碎片迅速拼合——那杯茶,模糊的笑脸,骤然袭来的黑暗。
月光从破窗斜入,照亮了那人的脸。
“贾冬铭?!”
她声音嘶哑,带著难以置信的惊骇。
贾冬铭身体一僵,立刻开口,语速快而清晰:“林副厂长,您中了算计。
三个敌特给您下了猛药,人已经被我制住了。
方才……方才那是没办法,那药性太烈,除了这个,没別的解法。
再拖下去,会出大事。”
敌特?下药?林月梅混乱的思绪被这两个词刺穿,昏迷前最后的画面闪现——確实有人强行按住了她,往她嘴里灌了什么。
她急促地问:“你怎么在这里?又怎么知道……”
“巧合。”
贾冬铭截住话头,声音压得很低,“晚上在鸿宾楼吃了饭,路过这边听见动静。
过来一看,正撞见他们行事,手里还拿著照相机。
那领头的说了,这药,只有这一条路能解。”
解释的话语一字字砸进耳中,林月梅这才彻底意识到两人此刻尷尬至极的处境。
血液“轰”
地一下涌上脸颊,她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挪开,可四肢却软得不听使唤,方才残留的滚烫感仍在血脉深处隱隱流窜。
贾冬铭察觉她的意图,却並未鬆手,反而沉声道:“林副厂长,药性未清,现在还不是时候。
外面还捆著三个人,得儘快处理乾净。”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
林月梅到嘴边的拒绝,被体內一阵突如其来的虚软和热度堵了回去。
那不受控制的感觉又漫了上来,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时间在无声的纠缠与药力的对抗中流逝。
几分钟,或许更久,那折磨人的燥热终於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
隨之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以及清醒之后,排山倒海的羞耻与愧疚。
她竟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以这样的方式……
她伏在他胸前,一动不敢动,足足过了五六分钟,直到感觉力气一点点回到冰冷的指尖,才咬著唇,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挪开自己的身体。
夜风透过破败的门窗吹进来,激起一阵战慄。
她匆匆整理好凌乱的衣衫,脑海里翻腾著今晚的惊变,还有远在家中的丈夫和孩子,心像被浸在了冰窟里。
她背对著贾冬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今晚……多谢你。
但这件事,必须烂在肚子里,就当从未发生过。”
贾冬铭也已利落地收拾妥当。
他站直身体,面容在阴影里显得格外肃穆,郑重地点头:“您放心。
今晚这里,只有月亮看见过。”
得到这句承诺,林月梅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惨澹的月光下,院子里的木柱上,赫然捆著三个失去知觉的人,绳索勒得很紧。
她看著那几张陌生的、充满恶意的面孔,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后怕攫住了心臟。
若不是贾冬铭……她简直不敢想像那照相机的闪光灯亮起之后,自己会坠入怎样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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