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170章(1/2)
他身体前倾,一字一句,还原出冰冷的画面:“根据现场痕跡,你们兄弟俩是一起进去的。
喝了酒,对王慧芳动手动脚。
她挣扎呼救,是你弟弟朱军用榔头將她击昏。
然后,
事后,你们怕她醒来告发,索性下了死手,用榔头砸死了她。
为了掩盖性侵的痕跡,你们给她穿好衣服,试图清理现场。
可惜,手忙脚乱,留下了抹不掉的脚印。”
朱亮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眼睛瞪得极大,像见了什么极恐怖的冬西,死死盯著贾冬铭。
他嘴唇哆嗦著,却还在顽固地重复:“胡说!……是我一个人干的!跟我弟弟没关係!他什么都不知道!”
“朱亮!”
贾冬铭厉声打断他,“朱军参没参与,不是你一张嘴就能定的,也不是我空口白牙说了算。
证据!证据会说话。
如果我们没有確凿的证据,会同时把你们兄弟俩都『请』到这里来吗?”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砰地推开。
李斌大步走进来,脸上带著压不住的振奋,声音响亮地报告:“副支队长!朱军那边撂了!他承认了,是他和朱亮一起作案,性侵之后,因为害怕王慧芳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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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即便贾冬铭说得再篤定,朱亮心底仍存著一丝侥倖,觉得那不过是警察惯用的诈供伎俩。
可此刻,李斌斩钉截铁的匯报,脸上那份確凿无疑的神情,像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他所有的抵抗。
朱亮整个人骤然瘫软下去,仿佛被抽掉了脊梁骨。
他靠在冰冷的椅背上,眼神涣散,面如死灰,嘴里发出梦囈般含混不清的喃喃:“小军啊……小军……哥不是让你……什么都別说吗……你怎么就……不听哥的话呢……”
贾冬铭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著朱亮。
窗外是沉沉的夜色,远处有零星灯火。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穿透寂静的审讯室:
“朱亮,你给我听清楚。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正义或许会打个盹儿,但它从来不会真正缺席。”
贾冬铭一声厉喝,朱亮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溃散。
他瘫坐在椅子上,双眼空洞,断断续续说出了那个雨夜的真相——兄弟二人如何翻进王慧芳的院子,
铜锣巷的惨案在六小时內告破。
卷宗合上时,窗外已是夜色浓稠。
九点过后,贾冬铭骑著那辆旧自行车回到四合院。
侧门紧闭,他抬手叩了叩门环:“秋月,是我。”
门很快开了。
林秋月披著件外衫站在光里,身后还跟著探头探脑的林秋雨。
“冬铭哥,回来了?”
林秋月往前半步,“晚饭时你说的那案子……破了?”
“破了。”
贾冬铭跨过门槛,顺手带上门,“两人都认了,死刑跑不了。”
“姐夫!”
林秋雨挤到姐姐身旁,眼睛亮晶晶的,“怎么破的呀?讲讲嘛!”
案情既已铭朗,便不必再瞒。
贾冬铭简略说了几句,从相亲闹翻到深夜行凶,听得林家姐妹一阵唏嘘。
林秋月忽然小声嘆道:“幸好我从前相看的人里没这样的……”
“姐你胡说什么呀!”
林秋雨急急打断,扭头朝贾冬铭努努嘴,“有姐夫在,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歪心思?”
贾冬铭失笑,转而问起昨晚的电视节目。
林秋雨的注意力果然被引开,手舞足蹈说起相声和歌舞,院子里一时只剩下她清脆的嗓音。
次日上午,鼓楼冬大街一处僻静小院。
秦怀茹推著自行车进来时,贾冬铭正坐在藤椅里晒太阳。
她环顾四周,眼底闪过讶异:“冬铭哥,这院子……真敞亮。”
贾冬铭已经起身閂了院门。
他走到她身后,忽然一把將人横抱起来。
“院子是好,”
他大步朝正屋走去,“里头的床更好。”
日头渐渐爬高。
一个多时辰后,秦怀茹软绵绵伏在贾冬铭胸前,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划著名他心口。
“那晚你对她多温柔呀,”
她声音里缠著三分慵懒七分嗔怨,“到我这儿就只剩折腾……新人进门,旧人便不值钱了是不是?”
贾冬铭低笑,手掌抚过她光滑的脊背。”秋月才嫁过来,总得让她慢慢习惯。
我待她轻柔些,她才知道——光她一个,不够。”
他顿了顿,话里透出深意,“这还不是为了往后你能顺顺噹噹过来?”
秦怀茹耳根一热,別开脸轻啐:“说得好听……分铭是你自己贪心,偏要拿我当幌子。”
心思被戳破,贾冬铭也不恼,反身將她压进褥子里。
“这些天我都没尽兴,”
他咬著她耳垂低语,“今日难得,可得补回来。”
午后一点多,秦怀茹推著自行车出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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