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章(1/2)
熟门熟路上了楼,走到张焕春办公室门口,就见对方正拧著眉翻看案卷,连他走近都没察觉。
贾冬铭抬手敲了敲门框,笑著招呼:“张支队长,忙什么呢?”
张焕春闻声抬头,见是他,脸上立刻露出笑来:“冬铭来了?快坐。”
贾冬铭在对面的椅子坐下,瞥见他手里厚厚的卷宗,又看他神色凝重,不由问:“怎么这副表情?又遇到难办的案子了?”
张焕春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立刻將卷宗推到他面前:“你来得正好——看看这个,朝阳区前晚刚发的案子,年轻女性被害。”
贾冬铭接过卷宗,却没立刻翻开,只疑惑道:“朝阳区的案子,卷宗怎么在您这儿?”
张焕春沉默了片刻,神色严肃起来:“你还记得前几天我让人送你的那些旧案卷宗吧?其实……那不是全部。
我手里一直留著一份特殊的,是一桩连环凶杀案的档案。”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从前年三月开始,每年冬城区都会出三四起类似的案子,受害的都是年轻女性,死前大多受过侵犯,死后……凶手的手法极其残忍。
案子一直没破,社会上风声很紧。”
“这是我当上刑侦支队长后接手的第一个大案,”
张焕春看向那叠卷宗,目光沉了沉,“所以移交旧案的时候,我把它单独留了下来。”
清晨七时许,朝阳分局接到环卫工人的紧急报案——光华路一带再次发现年轻女性遗体,死者生前曾遭受侵犯,並被以极端残忍的方式杀害。
“今早朝阳区发生的案件,作案手法与我们冬城区连环凶案高度相似。”
刑侦支队长张焕春將通报放在桌上,神情凝重,“总局已指示成立联合专案组,將两案併案侦查。”
贾冬铭接过卷宗,目光迅速扫过纸页。
被害人游丽云,二十一岁,已婚,供职於朝阳区歌舞团,家住光华里103號大院前院冬厢房。
其夫张兴在物资局工作,二人育有一名两岁幼子。
清晨环卫工人在清理垃圾堆时发现遗体,朝阳分局初步勘验確认死者死前遭遇性侵与暴力攻击。
贾冬铭合上卷宗,指尖在纸面上轻轻一叩。
“张队,”
他抬起眼,“从记录看,垃圾堆並非第一现场。
凶手应当是在某个僻静处实施犯罪,隨后移尸至此。
能做出如此行径的人,心理状態极不寻常。”
张焕春站起身,从柜中抱出一叠厚重的档案。
“这是冬城区近三年来十一宗连环命案的卷宗。”
他声音低沉,“手法相似,始终未破。”
贾冬铭並未伸手去接那些档案。
他望向窗外,晨光正漫过院墙。
“我想先去看看现场。”
张焕春微微一怔,隨即点头。
他想起贾冬铭此前破获的两起案件——皆是依靠现场细微痕跡打开突破口。
“好,我陪你去。”
两人蹬上自行车,穿过清晨的街巷,朝朝阳区驶去。
二十分钟后,他们停在光华路一片拉起警戒线的区域。
垃圾堆已被清理过,但地面仍留著粉笔划出的轮廓。
贾冬铭环视四周。
密集的民居挨挨挤挤,窗口晾晒的衣物在风里微微晃动。
“附近住户太多,不可能在这里动手。”
他蹲下身,指尖掠过地面一道浅痕,“但第一现场应当不远——搬运尸体会留下痕跡,凶手不会冒险长距离移动。”
张焕春蹙眉:“这一带房屋错综复杂,怎么找?”
贾冬铭直起身,眼底掠过一丝锐光。
“从死者日常路线入手。”
他说,“一个人习惯的路逕往往不会轻易改变。
只要沿著她每日必经之路反向推演,结合拋尸点的位置,范围就能大大缩小。”
张焕春眼神一亮。
“走,去朝阳分局调取她的通勤记录。”
朝阳分局刑侦支队办公室里,大队长吴光荣正对著地图出神,见到两人推门而入,略显意外。
“老张?你怎么过来了?”
张焕春侧身让出一步。
“这位是我们支队副支队长贾冬铭。”
他又转向贾冬铭,“这是朝阳支队的吴光荣队长。”
贾冬铭伸出手。
“吴队,麻烦你了。”
吴光荣听张焕春介绍了身旁的年轻同行,目光不由得凝了一瞬。
暖瓶厂女会计那桩失踪案在系统內传得很广,破案之人竟是这样一张生面孔。
他立即伸出手去,与对方握了握:“贾冬铭同志,久仰了。”
寒暄未毕,张焕春已转向正题,提及今晨辖区那起案件。
吴光荣心下恍然,早晨齐局长確实提过,冬城区那边有系列旧案与今早的案情存在相似之处,市局有意让两边分局协同组建专案组。”原来是为这个,”
吴光荣笑了笑,“我还以为二位是来碰头商议联合办案的细节。”
张焕春却摇了摇头:“专案组由市局刑侦总队统一协调。
我们这趟过来,主要是冬铭同志想向死者家属询问一些情况。”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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