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7章(1/2)
周瑾引著他往里走,“昨天因仓库盘点延误,所以才深夜独自回家。”
贾冬铭边听边点头,隨即问道:“遗体现在何处?”
“在法医室。
我带您过去。”
两人穿过走廊,走进一间光线清冷的房间。
谢坚已等在里头,他指向台子上那具覆盖著白布的躯体。
“副支队长,这就是王秋燕。
我们在她指甲缝里发现了皮屑与血丝,应是反抗时抓伤了凶手。”
贾冬铭轻轻掀开白布一角。
女子脖颈上紫黑色的扼痕触目惊心,指节处亦有细微的破损。
他凝神看了片刻,將白布重新盖好。
“她平时人际关係如何?最近可有矛盾?是否在谈对象?”
谢坚翻开手中的笔记本。”据调查,她与財务科的沈芳往来较密,平时和后勤几位同事接触最多。
周围人都说她脾气好,没听说跟谁红过脸。
对象倒是有一个,是前阵子相亲认识的水產局职工,目前人在天津出差,尚未返回。”
贾冬铭静默数秒,合上手中的记录本。
“去现场看看。”
谢坚当即召集了两名队员。
四人骑著自行车穿过街巷,不多时便抵达城西一片荒僻处。
残垣断壁间立著一座半坍的土屋,院墙早已倾颓。
“就是这里。”
谢坚指向那间屋子。
贾冬铭迈过碎砖,停在屋前。
他目光缓缓扫过四周,隨即屏息凝神——某种敏锐的洞察力自眼底甦醒,周遭一切细微痕跡渐次清晰起来。
尘土间交错著数行足印。
他逐一辨去,最终將视线锁定在靠近门洞处的一组鞋印上。
鞋纹深而凌乱,步幅急促,其中一枚印跡边缘还沾著暗褐色的污渍。
他蹲下身,指尖悬在印痕上方寸许处。
“这组鞋印,”
他低声道,“应该就是凶手留下的。”
根据鞋印判断,行凶者身高约在一米六五至一米六八之间,年龄三十五岁上下,身形瘦削。
推算出大致体貌后,贾冬铭沿著那串脚印朝院外走去。
眾人见他目光紧锁地面径直向外,纷纷紧隨其后。
贾冬铭凭藉过人眼力追踪著模糊的足痕,一路蜿蜒至一条窄窄的水沟前。
他抬头望向沟渠对面的砖墙,侧身问道:“老谢,墙那头是什么地方?”
谢坚一路都在观察这位副支队长的举动。
当一行人停在这堵属於机修厂的围墙下时,他脸上掠过一丝讶异,隨即答道:“贾队,里面就是机修厂的厂区。”
贾冬铭点了点头,目光仍停留在墙头:“嫌疑人恐怕就是借道这里进出厂区的。”
他转过身,语气果断:“走,进厂里看看。”
不多时,四人已站在机修厂大门外。
厂区保卫人员一眼认出谢坚,快步迎了上来:“谢大队,您怎么来了?是不是王秋燕的案子有眉目了?”
谢坚侧身引见:“这位是分局刑侦支队的贾冬铭副支队长。
我们来厂里了解些情况。”
保卫连忙向贾冬铭伸出手:“贾支队好!欢迎来我们厂指导工作!”
贾冬铭与他简短一握,含笑问道:“你们科长在厂里吗?”
“在办公室,我这就带几位过去。”
保卫科长正伏案写著什么,抬头见来人,立刻笑著起身:“谢大队!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难道王秋燕的案子有突破了?”
谢坚上前一步介绍:“刘科长,这位是我们分局刑侦支队的贾冬铭副支队长。”
又转向贾冬铭道:“贾队,这位是机修厂保卫科的刘先进科长。”
刘先进赶忙上前握手:“贾支队,欢迎欢迎!”
贾冬铭开门见山:“刘科长,这次来是想请教几个问题。”
“您儘管问,我一定全力配合。”
“厂里夜班保卫通常配置多少人?”
刘先进略作思索:“每晚七人。
两人守大门,五人在厂区內巡逻。”
贾冬铭接著问:“昨晚值班的人员里,有没有身高大约一米六五到一米六八、三十五岁左右、体型偏瘦的同志?”
刘先进沉吟片刻,眼睛忽然一亮:“还真有一个符合这些特徵的。”
“叫什么名字?现在人在厂里吗?”
“叫林先锋。
他昨晚值夜班,这个时间应该在家休息。”
刘先进答道,又补充一句:“不过昨晚值班的小彭这会儿在厂里,就是刚才领路的那位。”
贾冬铭转向谢坚:“请那位保卫同志过来一趟。”
谢坚当即对身旁的年轻警员示意:“去请彭同志过来。”
小张离开后,贾冬铭转向刘先进:“刘科长,你提到的林先锋,他家住什么位置?家里还有哪些人?”
刘先进立刻答道:“贾副支队长,林先锋就住在咱们机修厂家属院,家里有妻子,还有一儿一女。”
他稍作迟疑,还是开口问道:“贾副支队长,这个林先锋……是不是和王秋燕的案子有关係?”
贾冬铭只是笑了笑:“有没有关係,现在下结论还早。
等我把一件事弄清楚,自然会告诉你。”
不多时,小张和先前引路的那名保卫科干事一起回到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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