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章(2/2)
下一刻,他僵在门口,睡意全无。
昏黄的灯光下,水汽尚未散尽,秦怀茹正背对著门,周身不著寸缕,湿漉漉的黑髮贴在线条柔韧的脊背上,手里拿著一条旧毛巾,动作凝在半空。
听见响动,她愕然回首,眼中映入贾冬铭惊呆的脸。
凉意瞬间爬过皮肤,她猛地回神,慌忙將毛巾掩在胸前。
贾冬铭脑中“嗡”
的一声,残存的酒意彻底蒸发。
他慌忙转身,喉咙发紧:“对不住,怀茹!我不知你在里头……我这就走。”
话音未落,他却感到一具温软湿润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两条手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腰。
那手臂微微颤抖,却带著不容挣脱的力道。
“冬铭哥……別走。”
秦怀茹的声音轻得像嘆息,拂过他耳畔。
贾冬铭全身的肌肉骤然绷紧,呼吸粗重起来。
隔著单薄的衣衫,他能清晰感觉到背后传来的体温与曲线。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试图去掰开腰间的手:“怀茹,这不行……我们不能……”
背后的手臂却收得更紧。
秦怀茹將脸埋在他僵硬的背脊上,这一周来,这个男人带来的踏实与暖意,那些暗夜里无声的照拂,此刻匯成一股决绝的勇气。
她知道,此刻若鬆手,便是永远的隔阂与遗憾。
她的手心滚烫,试探著向下移去,声音里带著破釜沉舟的颤意:“冬铭哥……是我情愿的。”
贾冬铭一把攥住她下滑的手腕,掌心相贴处一片灼热。
他声音沙哑:“怀茹,我是冬旭的哥哥,我们……”
丈夫的名字让秦怀茹眼底掠过一丝刺痛,但也仅是一瞬。
她猛地鬆开手,灵活地转到他面前,未等他再说出下一个字,便踮起脚尖,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那触碰轻如羽毛,却像点燃乾柴的火星。
自那场奇遇之后,贾冬铭体內总似盘踞著一股无名之火,日夜灼烧,昨夜那仓促一瞥已令他心神震盪,而此刻唇上的柔软与决绝,终於將那勉强压抑的堤坝彻底衝垮。
什么伦常,什么顾忌,在此刻皆被奔腾的热浪捲走,拋诸天外。
他低吼一声,双臂用力,將她整个人凌空抱起,近乎凶狠地回应那个吻。
压抑的、细碎的声响,终究没能逃过隔壁那双未曾合上的耳朵。
贾章氏侧身躺在炕上,静静听著那隱约的动静,眼前却浮现起儿子冬旭与秦怀茹刚成亲时的模样。
她心中那点复杂的波澜,渐渐被一种更为实际的盘算抚平。
良久,她嘴角竟牵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在黑暗中喃喃自语:“倒真没看出来……冬铭这般龙精虎猛。”
她翻了个身,面朝著墙壁,思绪飘远,“將来他若出息了,身边只怕少不了人。
如今这样……倒也妥当。”
周日清晨七点整,系统的电子提示音精准地在贾冬铭脑海深处响起,將他从深沉的睡眠中拖出:“叮!每日签到已就绪,宿主是否確认签到?”
昨夜一番痴缠,仿佛將他积鬱多时的燥热与精力尽数宣泄,此刻他只觉通体舒泰,连梦境都残留著饜足的安寧。
他未睁眼,只在意识深处懒懒地回应:
“签到。”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贾冬铭没有犹豫,立刻確认了系统的指令。
转瞬之间,关於烹飪的种种知识、技巧与经验,如同解封的潮水,汹涌地注入他的意识深处。
与此同时,那批鲜活的水產幼苗也被悄然投放至合適的水域。
不过几分钟,昨日还对灶台生疏的他,此刻脑中已能自如地勾勒出天南地北的珍饈图谱。
他整理好衣衫,推门而出,准备去洗漱,恰好撞见蹦跳著从正屋跑出来的棒耿。
“大伯!”
男孩眼睛一亮,“我妈身子不舒服,躺床上起不来呢,早饭是奶奶在厨房张罗。”
听闻是贾章氏在掌勺,贾冬铭脚步微微一顿。
这可不寻常——按平日的作息,此刻她理应还在梦中。
事出反常,其中必有缘由。
略一思忖,昨夜那番荒唐便浮现心头,他不禁有些耳根发热,只得定了定神,朝厨房走去。
灶台边,贾章氏正搅动著锅里的粥。
贾冬铭上前,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自然:“妈,怎么是您在做早饭?怀茹她……”
贾章氏闻声,斜睨了他一眼,手里勺子没停,话却说得直白:“冬铭,妈是上了年纪,可还没聋。
秦怀茹被你闹腾了一整夜,今儿要是还能爬得起来,那才叫稀奇。”
儘管早有预料,亲耳听到母亲点破,贾冬铭脸上仍有些掛不住,訕訕道:“昨晚在厂里多喝了几杯,一时昏了头,所以就……”
“得了,用不著扯这些。”
贾章氏打断他,语气倒算平静,“那小媳妇的心思,我早瞧铭白了。
没昨儿那顿酒,她迟早也得寻摸到你屋里来。”
她顿了顿,压低了些声音,“冬铭,秦怀茹年纪轻,守不住。
与其將来便宜了不知哪来的野汉子,不如就跟你算了。”
她瞥了眼儿子有些愕然的神情,接著道:“再说,等正头媳妇林秋月过了门,就凭你昨晚那不知轻重的架势,她一个人怕是应付不来。
让秦怀茹在身边照应著,替你分分心火,也省得你憋出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