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章(1/2)
贾冬铭没料到这位看上去养尊处优的娄家小姐竟也抱著这般旧念头,便放缓了车速,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温和:“打个比方吧。
男人若比作种子,女人便是田地。
种子若是坏的,再肥的地也发不出芽;反过来,地若贫了,再好的种子也落不了根。”
这话像一盏忽然亮起的灯,照进了娄晓娥心里某个蒙尘的角落。
她静了半晌,才低低嘆出一句:“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身子不爭气……这两年不知咽下多少苦汤药。
铭天我就上医院查查。
若真是许达茂的缘故……”
她没说完,齿间轻轻一咬,那股憋了许久的委屈忽然有了著落。
这年头,“离婚”
二字太重,寻常人提都不敢提。
娄晓娥气恼归气恼,想的也不过是回家后如何与许达茂理论,叫他好好认个错。
贾冬铭听出她话里的火气,却只默然蹬著车。
老话常说“寧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他虽知这夫妻俩日子不太平,却也不愿多嘴添乱。
车轮碾过石板路,咯噔咯噔的,衬得夜色更静。
娄晓娥望著他宽阔的后背,忽然想起院里那些零碎的传闻,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贾科长,听说您小时候……是和家人走散的?”
贾冬铭握著车把的手微微一顿。”是。”
他声音平稳,像在讲別人的事,“那年跟父亲去天桥买粮,回来的路上撞见鬼子在街上开枪。
人群一乱,就散了。”
娄晓娥听得入神,不由追问:“后来记忆恢復了,没想过去寻他们么?”
“想。”
他答得乾脆,“打仗时被炮弹震晕,反倒记起些旧事——也只记起爹娘的名字。
本打算转业安顿好了慢慢打听,谁料搬进四合院头一天,就遇上了我娘。”
他顿了顿,夜风里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只是父亲和弟弟,至今还没下落。”
娄晓娥心里驀地一软,脱口道:“这或许……就是缘分未断吧。”
车子停在一栋小楼前。
贾冬铭稳著车架让她下来,道別时只点了点头,便转身骑进巷子深处。
娄晓娥立在门灯下,望著那背影融进夜色,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才抬手叩了叩门环:“妈——我回来了!”
二楼一扇窗子亮起暖黄的光。
不多时,门开了,披著外衫的娄谭氏探出身,见是女儿,眉头先蹙了起来:“怎么这时候回来?又同大茂拌嘴了?”
一听许达茂的名字,娄晓娥脸上的神色便淡了。”他骂我是不会下蛋的鸡。”
她別过脸,“我气不过,就跑回来了。”
娄谭氏倒不惊讶。
这一年里,类似场面已不是头一回。
她抬眼看了看黑沉沉的天,语气里带出责备:“都这个时辰了,你一个人也敢走夜路?不能等天亮再说?”
其实娄晓娥衝出四合院时就后悔了。
巷子又黑又长,她硬著头皮往前走,全凭一点不甘心撑著一—却偏偏在岔路口,和骑车经过的贾冬铭撞了个正著。
此刻面对母亲的埋怨,她只隨口应道:“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院里邻居用自行车送我——就是轧钢厂保卫科新来的贾科长,刚搬来不到一星期。”
娄谭氏脸色微微一凝:“邻居?男的?”
娄谭氏听完女儿的话,面色当即沉了下来,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告诫:“晓娥!你记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许家的人,行事要有分寸,別让人戳我们娄家的脊梁骨。”
娄晓娥先是一愣,隨即铭白母亲想岔了,脸上腾起一层薄怒:“妈!您想到哪儿去了!我是在回来的路上遇见冬铭哥的,他刚下班,看我一个人夜里赶路不放心,才用自行车捎了我一程。
您別胡乱猜疑!”
听女儿这般解释,娄谭氏紧绷的神色略鬆了松,可语气依旧硬邦邦的:“没有最好。
但你得时时刻刻记住,你是有丈夫的人,一言一行都关乎两家人的脸面。”
母亲的话音未落,昨夜的情景却不由自主地在娄晓娥眼前清晰起来——自行车碾过青石板路的轻响,夜晚微凉的风,还有那人沉默可靠的背影。
她心头一阵烦乱,索性扭身往屋里走:“我累了,先去歇著。”
次日,晨光刚漫过窗欞,约莫七点钟光景,贾冬铭还沉在睡梦里,一道清晰而奇特的声响直接在他意识深处响起:“叮!每日签到已就绪,是否確认?”
这声音將他从酣眠中骤然拉出。
他睁开眼,心念隨之一动:“签到。”
“叮!”
那声音即刻回应:“签到成功。
您已获得:隨身洞天福地一处;五穀杂粮种子各十斤;四季菜蔬种子各十斤;各类果木种子各十斤;现钱十元。
是否於洞天福地內播撒此次所得诸般种子?”
一股信息流隨之涌入贾冬铭脑海。
他得知这方小天地约有五十亩见方,心意转动间便可完成播种、收穫乃至初步加工诸事,更妙的是其中光阴流转,比外界快上十倍。
想到日后米粮菜蔬乃至瓜果都可自足,再无匱乏之忧,贾冬铭心头一喜,当即吩咐:“將所得种子,悉数种下。”
种子落土,相关信息也瞭然於心。
依著洞天內的时序折算,五穀约需外界一月长成,菜蔬半月可得,果木则要三月方能初掛新果。
念及不久之后的丰足景象,贾冬铭心情舒畅,起身披衣时,嘴里已哼起了轻快的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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