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保鏢而已(2/2)
一阵阵撬锁的声音在寧静的夜空中极为刺耳,海叔被这个声音惊醒,他下意识地摸向枕头下面的砍刀。
当他坐起来后,就见淡淡的月色下,几个戴著鸭舌帽,看不清人脸的人。手持各种工具,正紧紧地盯著自己。
对方手中有麻袋、绳子、钢管等工具。
海叔脑子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买凶?清理门户?还是......
他立刻鬆手,砍刀掉在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
也惊醒了床上的女人,那女人坐直身子,也看到了床边戴著鸭舌帽的人。
一声惊叫刺破漆黑的夜,一个手拿钢管的人低声骂道:“麻烦!”
箭步衝到床边,一棍子就將床上的女人给敲晕了。
一旁的海叔大气都不敢出,他混了这么多年,早就明白: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必为了面子丟了性命呢?
中间拿绳子的人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照片,借著月光和床边瑟瑟发抖的海叔对照了一下,確认是要找的人后,就向身旁的人打了个手势。
海叔心中一沉,知道今天的事无法善了了,忙开口道:“各位好汉,要钱好说,保险柜在那边,钥匙在抽屉里,里面的钱隨便拿。”
拿绳子的那人轻蔑一笑,“搞定你,钱也是我们的!”
海叔稍微一愣神,当即明白这是冲自己来的啊!他猛地扯开嗓子大喊,“来人......”
可惜剩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旁拿钢管的人,照著后脑就是一棍子。
“深呼吸,深呼吸,一切都会过去的。”
海叔在这种声音下,渐渐地闭上了眼睛,隨即瘫软在床上。
拿绳子的那人,甩甩头。
几人是轻车熟路,绑人的绑人,封口的封口,掏保险的掏保险。
一分钟左右,两人抬著麻袋里的海叔走下楼,后面还跟著用布包裹的各种现金、金条。
凌晨四点,深水埗的码头一个货柜中。
当海叔从昏迷中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牢牢地吊在空中,左右还有很多和他一样的人。
海叔环顾四周,顿时心凉了大半。
和记的大部分高层都在这里了,左边是和盛和的青爷,右手边的是和记的话事人壳叔,左边第二个是和盛义的刀疤强,最边上的是和义堂的苦力强。
这踏马的是和记被一锅端了啊!!!
前方是一个看不清脸的鸭舌帽男,一旁还有一大锅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鬼玩意,正飘出一丝丝噁心的味道。
难道这就是刀仔说的煮米田共?
那青年见人都醒了,从一个文件袋中掏出一沓文件,踏步走到几人面前。
“各位和记的老大,等会,我给你们鬆绑,这些文件要一一签字喔!不然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做十里香!!!”
各位老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其他几个人撕开嘴上的胶布。
一阵阵的杀猪声在整个货柜响起,那青年也不废话,直接示意其他人带上防毒面具,就准备点燃锅下的炉子。
有几个老大从手下得知十里香是什么,就撕心裂肺地喊道:“我签,我签!千万別煮米田共。”
其他的老大还有些不以为意,却被身边见识过的人厉声喝止。
几个人顿时骂作一团,货柜又开始了新的吵闹。
那青年掏了掏耳朵,甩甩头,示意其他人上。
一时间,货柜再也不是吵闹声,只剩下哀嚎声,叫骂声。
十几分钟之后,和记的几位大哥,被一个个鬆绑。
看著眼前纸上的欠条、黑料、违法乱纪的內容,含泪屈辱地签下字,按下手印。
签完以后,事情居然没完,那青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相机,开始给几个老大拍摄艺术照。
天光大亮后,几个和记的老大总算获得了自由。
壳叔就撂下一句狠话,“管好手下人,不要招惹李江波。”就扬长而去。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