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生神力』(求追读)(2/2)
林冲、鲁智深两人看著不住叫好,那大和尚还在那里起鬨,“好你个高进哥哥,平日里藏拙戏耍洒家是吧?你竟有这等气力,是不是平日里不愿与洒家切磋一二啊?”
高进也不是那等过河拆桥之人,和鲁智深相处也不光是因为贪图他的能力,而是这鲁智深確实豪爽实在。
停下了手里的铁禪杖,高进举起酒罈子,也不解释什么,就直说道:“是哥哥的不是了,我饮尽这坛酒权给两位兄弟赔个罪了。”
说完举起那酒罈就往嘴里灌,酒液顺著嘴角流下淌湿了大片衣襟,没多一会就喝完这坛酒。
“哥哥豪气!”“高进哥哥海量!”
“两位兄弟且饮著,哥哥给你们耍耍把戏助助兴。”酒气、热气、湿气一股脑的往高进脑子里冲,他索性脱得只剩单衣提起铁禪杖回到空地上舞了起来。
先是舞了两趟鲁智深教的功夫,觉得不是很爽利,又换成了林冲教的套路,直把那禪杖当做棍棒来使,也舞了两趟。
突然高进脑子里闪过了前世刷到过的各种武技,趁著酒劲上来也不管什么套路招式了,脑子里想到什么手上就使出什么。
席上两人看的目露异彩,直呼过癮,恨不能早早与高进结交。
“哥哥耍的好啊!我来陪哥哥耍耍。”林冲看的手痒,取过一旁的朴刀杆,舞了几段棍花,带著呼啸声捲入场中和高进斗作一团。
高进醉酒半醒,那铁禪杖舞得是天马行空,不著痕跡,招招势大力沉。
林冲清醒,或引或躲,见招拆招,玩耍般游刃有余。
鲁智深在旁看得心急火燎,只想入场好好和高进切磋一番,但是他又没林冲那股技艺,一个莽夫一个醉汉战至一块必有一伤。
他也不想和林冲切磋比试,他这个师弟卸力功夫已经练到了深处,不想搏命的情况下就是自找无趣。
无奈之下,鲁智深只能在席上不停地吃酒,急得眼睛四处乱看,却看见了这偏僻的地方又多了一人。
原来是破院子的矮墙外,不知何时站了个四五十岁的道士,正全神贯注的看著场中比斗的两人,不住摇头。
注意到老道动作,鲁智深大喝,“兀那道士,贼眉鼠眼的不似好人,在此窥视什么?!”
林冲和高进的动作都停了,向院外看去。
高进只觉得眼熟,努力回忆了下前身的记忆,確实对这道士没什么印象,便衝著鲁智深拱火道:“兄弟,这道士来砸你场子了。”
老道闻言不喜,也没多说什么,目光只是凝视著林冲,嘴角掛著冷笑。
林冲皱眉:“陈希真,你来此作甚?林某早已说过,军中演武各拼本事,你兄弟陈希义是条好汉子,关於他的死,林某也很遗憾。”
被叫做陈希真的道士也不说话,就看著林冲手里掐著指诀,过了会就把目光移向了高进,眼神里带著回忆,审视片刻,最后看向了鲁智深,
“这位大师,请问高衙內可是在你们这里?”
鲁智深听这语气不像是来挑事的,又听著要找高衙內,一时也吃不准如何回答,便將目光投向了高进。
半醉半醒的高进倒也实诚许多,没有遮掩他名號的意思,“我就是花花太岁高进,道士找我作甚?”
“嘶。”破墙外的陈希真倒吸一口凉气,心里起了个念头。是这东京城疯了,还是他修道修的痴傻了?
只见那高进狼腰猿臂,身高八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都说相由心生,这等豪迈汉子諢號竟然是『花花太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