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前田利家(1/2)
討取了敌方总大將,居然连点知行俸禄都不许诺。新助只觉得信长有点抠门。
“啪!”
一记马鞭敲在了他的肩膀上。
新助穿了鎧甲,这一鞭当然不痛。但作为现代人刚穿越,自然觉得这是侮辱。就他现在这一手功夫,现在討取了信长也不在话下。只是这一刀下去,自己恐怕便没了容身之所。
信长伏在马身上,埋头观察新助的表情,觉得这小子犯倔的样子似曾相识。
“你如果嫌奖励不够,便再去给我討取个大將看看!”
“討就討!”
新助骑上了马,又从小平太手中拿回了自己的太刀。
藤吉郎见状斥责道:“大胆,居然敢顶撞主公!”
信长却摆了摆手,“由他去吧!这小子,怎么和犬千代一样固执。”
犬千代便是指前田利家,本是赤母衣眾笔头(首席)。他因受不得信长异母弟爱智十阿弥的侮辱,而当著信长面將其斩杀,严重挑衅了信长的权威,多亏柴田胜家等重臣求情,才被放逐为浪人,此事发生已经有一年了。
藤吉郎见信长主动提起前田利家,立刻替这位悍將说好话。
“主公,刚才佐佐政次在鸣海与冈部元信混战,是利家接收了残部继续掩护我军侧翼……”
信长只是说了一声“好”,隨后便开始带著部队返回。他打算先回清洲城传示义元的首级。
……
新助策马在战场外围寻找敌方大將的踪影。倒毙的今川足轻、折断的旗帜隨处可见。
每当看见绣有“赤鸟”或“二引两”纹的旗帜,他便俯身用太刀挑起,將这些浸透血雨的布帛胡乱捆在马鞍后。
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正欲催马回到鸣海,看看佐佐政次阵亡的地方还有没有敌人的踪跡。
“何人!”厉喝未落,一桿朱柄枪已刺到面门。
新助本能地侧身避让,左手猛拽韁绳。战马嘶鸣立起的同时,他一刀隔开了对方的攻击,
这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武士,浑身裹著褪色的浅葱胴具足,额发凌乱贴在苍白的额头上。
凭藉前世的记忆,他立刻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前田大人……”
年轻的野武士的攻势骤停。他盯著新助马鞍后那捆今川旗帜,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原来是毛利……”
显然他忘了新助的名字。
“我叫毛利新助!”
“这些东西又没功劳……又不是马印(可以理解为本阵军旗)!”前田利家一脸不屑,收起了长枪,他的马屁股上,拴著三个人头。
“自有妙用……你別挡著我立功!”
“我也是担心功劳不够,不能让我回到织田家,你是有什么谋划吗?”
“抢在冈部元信退回鸣海城之前,送他份大礼。”新助拍马欲走。
利家的瞳孔骤然放光。“你这小子……想假扮今川军突袭?”
“那你去不去,我先说,大將的头归我,其他的都归你。”
雨滴砸在两人鎧甲上发出密集的脆响。远处传来织田军收兵的法螺声,悠长而縹緲。
利家突然翻身上了自己的栗毛马,招呼周围他埋伏的士兵,果断说道:“我知道一条路,跟我走!”
……
半个时辰不到,鸣海城南一里。
新助带著他们一连跑了数里,现在大家不需要什么演技,就能演出一种溃败感。
他们浑身泥泞,扛著破损的“赤鸟”旗,队伍中甚至有人用长枪充当拐杖,每一步都踏出绝望的踉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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