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报恩,封王?(1/2)
公元186年,中平三年,六月底。
涿县,刘府书房。
夜已深,书房里只点著一盏油灯。
油灯的光晕在书房里摇曳,把刘策的影子拉得老长。刘策没睡,坐在案几前托著下巴发呆——准確说,是在进行一场关於“如何合理报恩”的深度思考。
案几上摊著一张地图,上面用硃砂笔画了好几个圈:鲜卑王庭、高句丽王城、幽州各郡......
但刘策的心思不在打仗上——打仗的事早就安排好了,四路大军各司其职,谋士团把计策都想绝了,武將们摩拳擦掌就等开干。他现在琢磨的,是另一件事。
“灭了乌桓......”刘策用手指敲著桌面,“如果再灭了鲜卑和高句丽......或者至少打服了......”
他眼睛渐渐亮起来:“那刘宏这傢伙,在后世史书上的评价,总该好点了吧?”
刘策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
乌金甲掛在架子上,在烛光下泛著幽光。
“我这便宜皇兄啊,”刘策摇摇头,笑道,“歷史上评价可不咋地。『灵』这个諡號,听著就跟『昏』差不多。”
“灵帝,汉灵帝......”他念叨著这个諡號,摇了摇头,“荒淫无道,卖官鬻爵,搞出黄巾之乱,把大汉家底败光——这评价確实不冤。”
要是北疆之患在我手上彻底解决,在皇帝的面子上,怎么也能镀层金吧?至少能给他加点分吧?说不定后世史官笔下一转,就成了『虽有瑕疵,但北疆安定之功不可没』......”
“至少諡號能好听点?汉威帝?汉...帝?总比『灵』强。”
刘策想起这两年和刘宏打交道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见面是在184年八月的封赏大典。那时候他刚平定黄巾,带著黄巾军几个头领的“脑袋”进洛阳......
虽说这老哥確实爱玩、爱钱、爱女人,但对我不薄啊。
冠军侯、驃骑將军、幽州牧,食邑一万三千户,假节鉞......刘宏给得一点不含糊。虽说里头有张让收钱办事的原因,有刘宏需要枪桿子的原因,有他的战功是实打实的原因。
但人家確实大方。
“虽说这皇弟认得不怎么正经,”刘策摸著下巴,“虽说我俩是互相利用,他需要我当枪桿子稳住北方,我需要他给名分好办事......”
“刘宏这人吧,你说他昏,他確实昏,整天在西园玩裸游馆、卖官做生意;但你说他傻,他可一点也不傻。”
要官给官,要权给权——虽然冀州军权上个月被收走了,但那也是朝廷惯例,不能一直让一个將领兼管两州军务。而且刘宏还特意派小太监传话,说“伯略莫要多心,朕这是做给朝臣看的,实际冀州有事你还是能管——替老刘家管”。
更重要的是,刘宏从没怀疑过他。
刘宏好像真把他当自家弟弟了,每次奏摺都是“皇弟辛苦了”“皇弟多保重”“皇弟缺啥跟朕说”“皇弟啊,好好干,给咱老刘家长脸”......
“这货虽然混蛋,但对自家人还行。”刘策下了结论。
他坐回案几前,提笔在纸上写:
目標:打服鲜卑、高句丽,或者灭了鲜卑、高句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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