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文人八卦,刘策来访(1/2)
卢植刚端到嘴边的凉茶顿在半空。
杨彪捻著鬍鬚的手也停了。
韩说张著嘴,正准备接话的样子。
蔡邕的竹扇也忘了摇。
卢植先反应过来,开口道:
“我当时还纳闷呢,那不是……丝竹管弦、酒肉飘香的地儿吗?他一个舞枪弄棒的,怎么还会写诗呢?”
杨彪接话,语气里也满是不可思议:
“我也听说了,当天下午就传遍了洛阳城。我也纳闷呢,醉春楼?写诗?这两件事怎么能扯到一块去?”
韩说赶紧放下茶杯,手比划起来:
“诸位是不知道!我家那小儿,前天还在背呢,『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那股子衝劲儿,听著就像他提刀砍人的架势!”
他越说越激动:“还有这句,『但使龙城飞將在,不教胡马度阴山』!霸气!太霸气了!这才是我大汉將士该有的气魄啊!”
韩说拍著大腿:“没成想这小子打仗猛,写诗居然也不输给咱们这些老酸儒!”
“何止不输给!”一直没说话的皇甫嵩突然开口,嗓门比孔融还大点。
他“啪”地一拍大腿,武人的手劲儿,拍得案几都晃了晃,茶杯差点翻倒。
“上次我跟他在军营喝酒,”
皇甫嵩眉飞色舞,“他还跟我说:『写诗跟打仗一个理,得有劲儿!没劲儿的诗,跟没力气的兵一样,都是废物!』”
他模仿刘策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
“当时我还笑他胡扯,说『写诗要雅致,打仗要勇猛,哪能一样?』现在看来,他这『劲儿』倒是用对地方了!”
皇甫嵩环视一圈,笑道:
“比咱们这些人,翻著《诗经》、对著地图,硬凑『边塞诗』强多了!”
这话说得直白,把在座几位文人都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確实,他们这些人写的“边塞诗”,多半是凭想像,什么“……”,听著还行,
但真正去过边塞的皇甫嵩知道,大漠上狼烟起的时候,哪有什么好的?都是死人,都是血。
“话可不能这么说!”孔融立马皱起眉道:
“写诗得有雅兴,得在书房里,就著清风明月,研墨铺纸……哪有在醉春楼,听著丝竹声写的?这也太不讲究了!”
他一脸痛心疾首:
“诗者,雅事也,在那种地方写诗,简直是……有辱斯文!”
蔡邕赶紧摇扇打圆场:“文举(孔融字)別较真。人家將军了解得多,写的是『真东西』。
咱们写『边塞』靠想像,他写『边塞』靠经歷,那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不一样的!”
这话说得在理。
孔融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能哼了一声,端起茶杯猛灌一口。
话题就这么被带偏了,从《古诗十九首》的註解,拐到了刘策身上。
卢植放下凉茶,语气正经了些:“要说打仗,这冠军侯是真厉害。我当时在广宗围了张角许久,硬是攻不破。
后来董卓接手,也一样。可等到刘策接手,没几天,广宗就破了。”
他顿了顿,感慨道:“后生可畏啊。”
杨彪也点头:“可不是嘛!之前有人说他是『宗室里的愣头青』,只会蛮干。
现在看,是个有勇有谋的。打仗厉害,写诗也厉害,这种人……少见。”
韩说插话:“何止少见?简直是稀罕!你们想想,自古以来,能文能武的有几个?
霍去病能打,但没听说他会写诗;司马相如会写赋,但让他上战场?估计连马都骑不稳。”
马日磾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也开口:
“陛下封他为冠军侯、驃骑將军、幽州牧……这封赏,够重的。”
“该!”皇甫嵩斩钉截铁,
“这样的功劳,这样的本事,封再重都不为过!比起那些只会耍嘴皮子、捞油水的,刘策这才是真本事!”
他越说越激动:“冠军侯的武力,堪称绝世!我亲眼见过他练武,那杆天龙破城戟,少说也有二三百斤,他舞起来跟玩儿似的!
不像有些世家子弟,会点三脚猫功夫,就鼻孔朝天,以为自己是万人敌了!”
满院子人都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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