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1/2)
“注意最前面的那艘船,別让它给沉了,后面那两艘给我轰他娘的。”
广播將何风的指令传达到了整艘船体,数口舰炮直指敌舰,算准了温差、湿度、风向,把控著这一次炮击的方位。
俗话说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一枚炮弹的价值对於他们实在是太高了,容不得差池。
算上刚刚熔炼铸造的炮弹,共有23枚。
引线被排出,炮手们滑动火柴,顶端的红磷猛地与糙面一擦,隨即燃出火苗。
火苗攒动,接著被植在了引线之上,一触即燃,犹如火蛇般窜到了药室。
剧烈反应瞬间產生出了高热气体,这是化学能转到势能的完美应用,高压气体疯涨,著心於膛內的炮弹。
“嘣~“
八口火炮接连发射,炮声炸裂,好似摄人的雷鸣,迴荡绝空。
炮弹犹如离箭之弦衝出炮膛,附著破空的爆鸣,或击中冰面,或擦肩而过。
六发偏移,两发命中!
一艘武装舰的侧翼被击中,炮弹借著磅礴的衝击力,重重砸下,融蚀成了螺旋状的扭曲图案。
另一艘的桅杆被斩断,重重地砸在了甲板之上。
受损严重的那一艘开始渗水,速度也因为海水倒灌而停滯,逐渐开始侧翻,船上满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另一艘也不敢再向前一步,急忙调转方向企图逃离。
又是一轮齐射。
大跌眼镜,八发全空。
一艘拖著半残的身体显然跑不了多远,而另一艘却像了脚底抹油,逐步逃离了蔚蓝號的攻击范围。
小船机动性高,像蔚蓝號这种堡垒级的舰船去追是没戏了。
但对於战损的小船,在气候恶劣的冰海上,依旧命运多舛。
何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命中率实在是太低了。”
若是他们中有经验丰富的炮手,没准就不单单是这点战果。
眼见追兵已被打跑,难民船方才能喘口气来。
船上没有任何武器,证明能与其和平交涉。
实力相差悬殊也保证了蔚蓝號能在此次行动中处於主导方。
蔚蓝號再次鸣笛三声。
是交涉的信號。
难民船的成员纷纷跳出船舱,挥动手中的白色小旗以示友好。
“他们是在投降吗?”何风诧异道。
身旁的周海平则回应道:“那貌似是他们的国旗。”
不出一会,难民船便贴在了蔚蓝號侧翼。
两者的体型差距过大,以至於有种蜉蝣撼树的不协调感。
蔚蓝號的升降机放下一块平台,示意他们的首领来蔚蓝號谈谈。
人满为患的难民船上,脸上的愁容愈发密布。
上去,无异於犹入虎穴。
不去,惹恼恶徒,同是葬身冰海。
“李而,要不你去吧,船上就你一个人上过学。”
“我去,凭什么你不去,我特么上的是技工培训班。”
“你为船上人著想著想怎么了,我这也是为大家想啊!”
“你个站著说话不腰疼的狗东西,我今天还就死在船上哪都不去了!”
船上乱成了一片,嘰嘰喳喳,所有人无不忧心忡忡,却仍踱步不前。
在降下的平台附近形成了一块真空,使得船上其余部分的人口更加稠密。
“不要吵了,我去!”
正当眾人商討谁登船时,一个少女拨开了稠密的人群,挺身站出,眼神坚毅地可怕。
“我来,你们都退下吧。”
林清清轻咬薄唇,似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小姐,您作为白鸦城之女,您要是出事了那可不就全完了,没有您我们只怕是到不了白鸽號啊。”
“要是人家万一反悔,拿您和城中的那些政变派做交易……”
“对啊,小姐,我们为什么拖家带口跟您逃亡,不就是希望在您的带领下逃离那个鬼地方吗?”
少女抬臂挥手道:“对方既然能和我们表现出沟通的意愿,想必也不是什么蛮横不讲理之辈,我要不去,岂不是误了人家的一片诚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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