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已经拥有了真正的智慧!四阶出世!(1/2)
隨著污染被抽离,白鹿涣散的瞳孔终於恢復了一丝清明。
“呼……哈……”
她猛地跌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苏然半蹲下身,手腕一翻,掏出两支高纯度晶核提取液,分別灌入了两人口中。
做完这一切,,他缓缓站起身。
他没再多说一句废话,直接跨前一步,將虚弱的白鹿和重伤的朱敬业死死挡在身后。
前方的血肉墙壁还在疯狂蠕动,成百上千的地狱犬依旧咆哮著扑来。
苏然眼神冷厉,右手缓缓抬起。
几十道透明的裂痕在半空中交错,覆盖了周身十米內的所有威胁。
“噗嗤!噗嗤!噗嗤!”
凡是跃入苏然周身十米范围的二阶地狱犬,连惨叫都未能发出,身躯便在半空中突兀断裂。
绝对的切割,绝对的碾压。
苏然这一出手,前方的压力骤减。
“妈的,没完没了!”
外围,叶簫怒骂一声,双刀一震,借力向后急退。
莫云也收起毒雾,脚步虚浮地连退数步,两人一左一右,迅速撤回苏然的空间防御圈內。
两人动作极度统一。
伸手摸向战术腰带,拔出两管高纯度晶核提取液,仰头灌下。
乾涸的异能储备开始快速回充,叶簫大口喘息,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后方,白鹿终於缓过劲来。
她看著四周蠕动的血肉墙壁,看著满地残尸,明白刚才那片血色的焦土只是幻境。
她转过头,看著挡在最前方的苏然背影,用力咬破下唇,借著刺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苏然。”
白鹿声音发颤,眼底满是自责,
“对不起……我失败了……”
苏然依然维持著空间裂痕的运转,將外围的兽潮死死挡在十米开外。
“不。”
他的语气冷峻,毫无波澜,
“我们还有机会。先起来。”
他快步走近,伸手拉向白鹿。
白鹿咬牙撑著地面,摇晃著站直了身体。
“现在不是哭丧脸自责的时候。军方的温压弹倒计时还在我们头顶悬著,隨时可能把我们和这栋大楼一起抹平。”
苏然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著她的眼睛,
“告诉我,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以你的精神力强度,就算植入钢印失败,也绝不可能直接受到如此恐怖的反噬。
你在里面,到底遭遇了什么?”
白鹿闭上眼睛,强忍著脑海深处残留的针扎般的刺痛,缓缓开口,
“我被拖入到了幻境,我看见我们的行动失败了,母巢失控了。
军方的飞弹发射了,而我们所有人全死在了这里。”
“这些都是假的。”
苏然极其直白地开口,眉头紧锁,
“我想不明白的是,你刚刚打入精神钢印的过程明明特別顺利,没有任何排斥,但最后却诡异地失败了。”
他顿了顿,循循善诱道,
“白鹿,这次的意识海,和你在实验室里控制那只雪鴞时,有什么本质的区別?”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白鹿睁开眼,语速急促,带著浓浓的后怕,
“苏然,这里的意识海,和我们在实验室里遇到的完全不一样!
实验室里的样本,哪怕是被催化出来的准四阶,意识海里只有一个光团,那就是它的本体意识。”
苏然听后,眼眸微沉,立马在脑海中快速思索了起来。
白鹿继续开口,语速加快,
“可刚刚我探入的那片意识海里……有上千个光团!
它们大小不一,气息极其杂乱,在意识空间里到处游走!”
苏然眉头微皱,视线扫过四周墙壁上不断鼓起、炸裂的肉质囊包。
“母巢本就具有特殊性。”
苏然沉声开口,“科学院已经出过报告,整个江城母巢,就是一个庞大的意识集合体。”
白鹿闻言,整个人猛地一怔。
“有没有可能,你刚刚入侵到的,其实是整个母巢这个庞大集合体的意识海?”
苏然拋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
“不可能!”
白鹿眉目一睁,连连摇头:,
“我精神力发动的时候,明明就是死死锁定眼前的这个四阶母体胚胎的!”
“问题可能就是出在这里。现阶段,这个四阶胚胎並没有完全独立。”
苏然指著前方那层半透明的骨质薄膜,
“它还通过这些粗大的血管和肉芽,死死连接在整个母巢的能量网络上,汲取养分。
换句话说,这只四阶母体,现在就是母巢意识的一部分。
並且,外界那些为了保护它而融入到血肉墙壁里的数以千计的低阶异化兽,现阶段都在精神层面上和母巢连在一起!”
苏然的目光再次锐利地盯住白鹿,说出自己推测的真相,
“你刚才侵入的,或许根本就不是这只四阶母体的核心。”
“不是核心……”
白鹿瞳孔猛地一缩,如同遭了雷击。
“我明白了……”
“我之所以能那么顺利地打入钢印,根本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是因为我找错了目標!”
她直觉冷汗瞬间打湿了后背,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我只是在这数千股意识中,抓取到了一只普通的地狱犬,为其打下了精神钢印!”
叶簫在一旁听得直皱眉,甩掉刀刃上的血跡,
“那岂不是说,要在几千只一模一样的地狱犬里,找出那只领头犬?”
“不仅如此。”
白鹿脸色惨白如纸,
“要在数千股杂乱无章的意识里,精准找出它真正的本体。
一旦找错,就像刚才那样,会引发这只母体对我的方向入侵。”
苏然看著她,神色凝重,
“白鹿,你能通过精神波动,区分出这些意识的不同吗?”
“做不到。”
白鹿摇头,有些无力,
“它们的气息是通过母巢完全共享的。
最起码,现在的我根本做不到在这种大杂烩里精准定位。”
如果找不到本体,精神钢印就无处著力。
这就是个死局。
军方给的六小时死线正在逼近,温压弹隨时可能落下。
“那就只剩最后一个办法了。”
苏然转过头,视线死死锁定那颗发出震耳心跳声的胚胎。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等。”苏然吐出一个字。
“等?”
莫云推了推眼镜,“苏哥,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这个母体完全破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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