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情志起伏,宫宴变故(1/2)
萧晏霍然惊醒,沉声问道:“怎么了?”
宋霜寧捂著小腹,蜷作一团,声音带著几分颤意:“臣妾的肚子有些疼。”
萧晏心头一紧,当即朝外高声疾呼:“来人!快请太医,要快!”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將宋霜寧打横抱起,语气温柔得近乎哄劝:“不怕,朕一直都在,定不会有事的。”
这一夜,瑶华宫彻底乱作一团。
萧晏满心懊悔。
寧寧这一胎,自诊出那日起便不安稳。白日里他去太庙祭祀,留她孤身一人在宫中应对太后的百般刁难;夜里他又昏了头,不顾她身孕不足一月、身子娇弱,缠著她温存繾綣。
巧的是,今夜当值的正是张太医。
他刚合衣躺下,便被人连拉带拽地揪了起来。
待看清来人是瑶华宫的总管太监全禄,脸上的睡意与不耐霎时褪去,二话不说抓起药箱,快步跟著全禄往瑶华宫赶。
踏入寢殿,张太医屏气凝神,小心翼翼地为宋霜寧诊脉。
片刻后,他神色略显凝重,斟酌著措辞开口:“娘娘身孕尚不足一月,近日心绪鬱结,睡前又……情志起伏过甚,才致使胎气有所动盪。”
这番话说得极为委婉,那未尽之言,萧晏与宋霜寧如何听不明白?
宋霜寧脸颊緋红,羞赧地往萧晏怀里缩了缩,心头嗔怪不已。
都怪他。
偏要这般撩拨她。
与宋霜寧的羞窘不同,萧晏神色泰然,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似安抚,又似无奈。
张太医敛了神色,郑重叮嘱:“娘娘这一胎来得实属不易,往后需得万般谨慎,切不可再动怒劳神。微臣这就擬一道安胎的方子,按时服下,再臥床静养两三日,应当无甚大碍。”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萧晏沉声道。
“微臣告退。”
寢殿內一时只剩二人。
萧晏垂眸睨著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的宋霜寧,低声打趣:“没旁人了,还躲什么?小心闷坏了。”
宋霜寧这才探出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杏眸,眸子里盛著几分嗔怒,瞪著他不放。
“都怪皇上,害臣妾这般丟脸。”
萧晏伸手捏了捏她温热的脸颊,挑眉反问:“这般说来,难道朕就不丟脸?”
宋霜寧拍开他的手,轻哼一声:“皇上脸皮厚,自然不怕。况且又不是臣妾主动,是皇上非要缠著臣妾,才闹出这等笑话。”
这已经是第二回了。
上一回是月事乌龙,这回又是胎气动盪。
往后,她可该如何面对张太医?实在太丟脸了。
宋霜寧越想越气,张嘴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下,力道极轻,不过是娇嗔打闹。
萧晏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衫传至她的脸颊:“谁让寧寧生得这般秀色可餐,让朕把持不住。”
“……皇上还是少说两句吧。”宋霜寧瞪他一眼。
不多时,安胎药便熬好了。
宋霜寧深吸一口气,捏住鼻子,仰头咕咚咕咚將那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萧晏眼疾手快,立刻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蜜饯。
“寧寧真厉害。”
宋霜寧含著蜜饯,舌尖漫开清甜的滋味,眉眼弯弯地笑了,蜷进被窝里,困意渐生。
萧晏亦是倦了,挨著她躺下,心头却暗自思忖:原来怀身孕要吃这么多苦,光是喝药这一桩,就够磨人了。
翌日,凤仪宫內静悄悄的,唯有窗外蝉鸣声声,聒噪不休。
皇后捧著一盏雨前茶,指尖轻轻摩挲著温润的杯壁,漫不经心地问身侧的青黛:“昨夜里瑶华宫动静不小,听说还请了太医,可知是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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