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奉旨恰课(1/2)
第四节课刚开始,班主任孙彦新来到教室將唐逸生喊走。
“你现在回家吧,晚自习我给你假,回去记得联繫你妈,要是她赶不回来,就找个亲戚朋友……”
医院那边诊断出了结果,段学友轻微脑震盪,不排除颅內有其他症状,需要留院观察。
事情显然比孙彦新预料的还要严重。
必须要家长出面协商解决了。
“孙老师,他在哪个医院,我自己过去……”
“你別去添乱,先联繫家里人,让她们给我打电话。”
孙彦新安排完,让唐逸生直接离校。
一点半点的课程,远没有这件事紧急且严重。
真要是颅內出血,这件事可就彻底大发了。
毕竟最初段学友爬了好几下都没爬起来的一幕,还刻在孙彦新记忆里呢。
现在想来,才感到后怕。
小青年意气用事,不懂得分寸,出手也没轻没重的,万一……
有可能关係到学生一生的命运,孙彦新既怕嚇著唐逸生,又暗自著急。
却也只能催促他联繫家长处理。
孙彦新认定虽然唐逸生十八岁已经成年,也並不具备能够处理这种事情的能力和身份。
又因为唐逸生已经年满十八,才让这件事变得更加急切和严重。
唐逸生有所察觉,但並没有太过在意。
不过刚重生回来,奉旨恰课的机会还是需要的。
任谁真正遇到重生的事,都不可能淡定。
所谓『既来之则安之』,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唐逸生为啥在衝突的时候收不住手?
还不是高亢的情绪,激动的难以抑制才趁机发泄的吗?
作为一个曾42岁的成年人,都无法管住自己的行动,还在某一时间段被情绪左右,成为一个『失控的男人』。
说丟脸不至於,但確实有些搂不住。
唐逸生现在確实需要安静的空间独处来平復心境。
而且重来一回,机缘难得。
想要重拾遗憾,肆意自我,就更需要斟酌和思量。
毕竟他带著巨大的信息差,能够以上帝视觉施展神之一手,两手,乃至更多手。
如此一来,就更需要未雨绸繆,更需要充分考虑藉助现有的条件来夯实基础。
回家。
现在就走。
麻利儿的,绝壁不墨跡。
唐逸生果断转身,下楼,走出教学区。
沿著鬱鬱葱葱的林荫小路去学生停车棚,再推著山地车穿过传达室小门,立刻就天高任我飞了。
唐逸生家在贡院墙根街7號院。
2號楼2单元301室。
当下讲究『一楼脏,二楼乱,三楼四楼住高干』。
五层楼高只有三个单元的省委宿舍大院里,中间单元中间楼层的户型,代表的意义可想而知。
奈何唐逸生姓唐,跟户主宋志鸣不是同姓,削弱了能够依仗的背景。
楼下单元口锁好山地车。
唐逸生怀著复杂的心情进楼道,爬上三楼。
钥匙串只有区区四把钥匙,德军绿色的绑绳拴著,另一头系在右腰裤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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