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猝不及防的重生了?!(2/2)
还好现在这“小师妹”,人如其名“身轻如燕”,要是上一世那会儿…他简直不敢想。
看著眼前这张鲜活青春、未来將星耀亚洲华语歌坛小天后的脸。
这確认重生回到了二十八年前的衝击,后劲还真有点大!!
不过记忆里前世的今天,不应该是他躲在这偷懒睡觉时被练琴的声音吵醒,嘟囔抱怨了几句就离开了吗?
…没这么刺激呀!?
调整呼吸,忍著渐缓的不適,分出一只手摆了摆。
“嘶……没事的,让我缓缓就行。”
“你……你是叫……李……烁对吧?那个不会讲广东话的华国港岛人?”孙燕紫看著这印象颇深的“小师兄”。
现在她好想找把剪刀,把他那挡著脸的头髮剪掉怎么办……。
酷爱唱歌的她今年刚被妈妈领来在狮城流行音乐届都很推崇的“李伟松音乐学校”。
而在音乐高级进修班这个比他早来半年,可年龄最小的李烁,虽然在班里定期创作小考的风格方面…有点…一言难尽。
可那一手吉他等电声乐器水平还是很让人惊艷的,老师和学员有时候有伴奏或录小样都会找他。
比如下午学校安排的那场唱片公司面试,李烁也是她的伴奏乐手之一。
就是平日顶著几乎不露脸的半长乱发看不清样子,性格也是不喜与人打交道冷冷的感觉。
所以她跟这“小师兄”的交流也就仅限於排练时报key或一些节奏上的沟通。
平时都没什么太多交集。
而听到孙燕紫这么问,地上基本缓过劲的李烁也愣了神。
1998年,这会儿华国港岛身份於他,更像一个出生地的標籤。
襁褓时便被父亲带回內地四九城,除了几次机场转机。
这时已经快16岁的他几乎没在那片已经回归华国的土地生活过。
母亲,这个名词对他而言就是在港岛出生时便消失了的概念。
正因如此,父亲这边亲人的愧疚与补偿心理,成了过度的宠溺。
爷爷是国內音乐学院教授也是民族乐器大师,奶奶是华国最早一批,毕业於国外的钢琴、小提琴教育家。
李烁五岁就显露出音乐方面的绝佳天赋。
爷奶更是把以前因为忙碌,没办法敎会他父亲的“家学渊源”,一股脑倾注给了他。
可能从小成长缺乏母亲这个角色,又因此常被有意无意的人或情景触动,他跟周围同龄人的环境愈发格格不入。
反而家里这些既能梳理又能收纳他心情的各种乐器能成为“朋友”,因此到中学时已经拿过很多奖了。
等到了九十年代,欧美摇滚乐浪潮在华国风靡一时。
接触到吉他等电声乐器的他,突然发现这“新朋友”还可以像“共犯”一样陪他宣泄情绪!
所以,十二、三岁起他就开始放飞自我,过早地进入了“青春期叛逆”……那股子反叛劲儿被他玩儿了个十足。
爷爷奶奶在他十五岁时实在管不住了。
因为生意在外忙碌的父亲也没办法,家里人一商量。
採纳了早年远嫁狮城二姑的建议,就著他的兴趣爱好,把他先送到了在亚洲已经小有名气、並被国际认证的“李伟松音乐学校”进修过渡,为出国留学艺术类学院做准备。
但是,谁都没想到……这次狮城之旅,会开启他之后人生莫名“时运不济”的首次重创。
“喂,……你、你真没事吧?脸色好难看……要不,我帮你叫救护吧?”孙燕紫见他久久不语,脸色变幻,心里更慌了。
她听说男生那里很脆弱,万一真被自己……
正忐忑,又感觉右手传来刚刚那触感的温度,本能背在身后悄悄擦了擦,可挺翘处的反馈,瞬间让她反应过来这举动怪怪的。
而孙燕紫的再次询问,又让李烁从纷乱思绪中脱离。
“千万別,已经不疼了。另外…我就是昨天没睡好,想来这儿眯会儿,做了个噩梦,没想到嚇到你了。不好意思,那我走……”
“不用不用!你就在这休息吧。”
孙燕紫脸颊緋红打断。
“我…我换间琴室就好…!那个,下午帮我伴奏幸苦你了…谢谢!”
她几乎是跑起来的,低头慌乱抓起地上散落的琴谱和cd机,趿拉上帆布鞋就衝出了琴房。
门轻轻关上,重归安静。
李烁平復了下心情,环视周围……一眼瞥见地上掉落的一盒『渔夫之宝』。
应该是孙燕紫急急忙忙离开忘下的。
回忆里更深的寒意,一下细密地爬上了他的脊椎。
是了…就是今天下午!
他“时运不济”的人生第一次被陷害的麻烦就要来了。
而麻烦的“载体”,就是这音乐学校里常见的这款铁盒润喉糖。
想到这,似是触发了身体记忆。
他有些紧张的走到角落一面镜子前,深吸一口气,侧身一点点拉下裤腰。
高翘、光滑。
…没有了。
上一世那六道伴隨他大半生、时刻提醒他屈辱与痛苦的狰狞凸起,没有了。
好吧!
接下来危机也知道了,可躲过这一次……然后呢?
现在重生一回,此刻回想起来真有太多迷思疑问?!
…还要这么被动吗?
嗡……
脑海深处,一座暗金等臂天平,突然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