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结束（1/2）

“一直……到某一天。”

小奶莎的声音放缓，眼神投向记忆中的某个点，那里仿佛有光透出。

“天上——或者说，那个空间的『上方』——毫无徵兆地，出现了一个……如同海市蜃楼般的巨大投影。”

她的描述让凯莎凝神静听。那是一个打破僵局、充满未知的变数。

“那投影，清晰地向我们三人展现了一个……大约六岁的人类孩童。”

说到这里，小奶莎的语气发生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变化。

那並非刻意为之，而是一种从心底自然流淌出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全然察觉的柔软。

一丝近乎本能的、被时光打磨得无比醇厚的宠溺，悄然浸润了她的声线。

凯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份变化。

那是“自己”的声音，却又带著一种她所陌生的、近乎母性的温柔底色。

能让她產生这种情绪的对象……

凯莎金色的眼眸微微一动，一个几乎可以確定的答案浮上心头。

她没有等待小奶莎继续，而是用一种瞭然的口吻，轻声说出了那个名字：

“让我猜猜……”

“那个孩子……”

“是小羽吧？”

不是疑问，而是近乎篤定的確认。

小奶莎点了点头十分自然的承认了

“之后的日子，我们就这样……看著他慢慢长大。”

小奶莎的声音带著回忆特有的悠远质地，仿佛在翻阅一本记录著温暖时光的相册。

“一直到他……偶然发现了一部名为『超神学院』的动漫开始……”

................

“最后，”小奶莎的目光从回忆中收回，重新落在身旁的凯莎身上，脸上绽放出一个清澈而充满力量的笑容

“我们『回来』了——或者说，我们『来到』了这个世界。”

她微微前倾身体，金色的眼眸中闪烁著某种近乎神跡的篤定与温柔。

“而我们之所以能够出现在小羽身边，之所以能够跨越那不可逾越的屏障，真正踏足此界……”

她的声音清晰而有力，一字一句，揭晓了那最核心、也最不可思议的答案：

“依靠的，並非时空技术，也非虚空引擎，更非任何已知的宇宙法则。”

“唯一的『钥匙』，是——”

她停顿了一瞬，让那个字，拥有千钧的重量。

“小羽对我们的……『爱』。”

凯莎沉默了。

大殿內的时间仿佛被拉长，又被压缩。

她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收拢，直至骨节泛出细微的白色。

爱？

这个字眼，从另一个“自己”口中，以如此庄重、如此確凿、如此……顛覆一切物理与神学认知的方式说出来，其衝击力不亚於亲眼目睹黑洞蒸发。

她理解爱。作为一种情感，一种社会纽带，一种驱动天使践行正义、守护弱小的精神內核。

但，爱……

作为一种可以穿越次元壁障、无视时空连续性、將已逝的存在“打捞”並“锚定”到现实宇宙的……

她的第一反应是荒谬，是难以置信。

然而，坐在她身旁的，是另一个凯莎。

一个眼神清澈、逻辑清晰、气息与她同源、甚至连暗位面沙发都能“共享”的……自己。

自己，不会欺骗自己。

自己，更不会陷入无法分辨现实与虚幻的迷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