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拘留所会面,以及对畜生的收拾(2/2)
只是全然没有任何证据,並且那人今早已经离开涩谷,可能之后调查会更难开展。
“高桥这个案子不要再管了,这不是你能力之內能做到的事。”神谷源说。
“没能力就不管了吗,无论多久,我一定会將他抓起来,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去……”
——你可能是没这个机会了。
神谷源这么想著,嘴上却是说:
“我不想吃饭,你先去忙。”
“好吧,那你要是有什么事,隨时通过那个频道和我联繫。”確定神谷源真的要走,木荷柚只能鬆开他,开口说道。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將木荷柚打发走后,神谷源也转身离开。
然而,他並没有真像刚刚说的那样四处走走,而是有著自己的方向。
步子很慢,却总能到达目的地——涩谷区幡谷南部。
这里发展极慢,即便是现在也保留著很多农家设施,人口密度远远低於涩谷其他地区。
神谷源左绕右绕,最后停在一处破旧的房屋前。
屋子四周杂草疯长,几乎要將门框淹没,外墙是褪成浅灰的土壁,混著些许黑色霉斑,边角被雨水浸得发毛,门口的锁链上满是铁锈,透著常年无人打理的荒芜感。
这里几乎融在偏僻的环境里,很难被本就稀少的路人注意到。
说实话,如果不是提前半个月便开始行动,神谷源一时间还真找不到这么合適的位置。
他绕去侧边,从兜里翻出一把钥匙,隨后推开了木门。
“呜呜呜——”
屋內顿时传来惊恐的呜咽声。
“你放心,我已经偽造了你离开涩谷的信息,现在谁都不知道你还在这里。”神谷源反手关上门,將外界的光线彻底隔绝,开口对著高桥彻说道。
后者此刻和几天前几乎不像是同一个人。
头髮乱糟糟纠结成坨,沾满灰泥与乾涸的汗渍,几缕油腻的髮丝黏在额头上,遮住了大半凹陷的眼窝。
脸颊凹陷得厉害,胡茬疯长,嘴唇乾裂起皮,渗著血丝,被布条死死堵住。
身上的衣物早已被血跡污染得看不出原色,领口袖口磨得发毛,紧贴著瘦得脱形的躯干。
看到神谷源前来,他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活脱脱一副被折磨得濒临崩溃的模样。
神谷源走到他面前,伸手从对方口中扯出带血的布条。
“求求您!饶了我!无论什么、无论什么我都愿意,不要再折磨……”高桥彻疯狂喊道。
神谷源笑了笑,从旁边拿起用过好几次的工具,又有些嫌脏,索性直接丟掉,换了柄新的小刀:
“声音再大些,我保证今天多弄你半小时。”
高桥彻不敢发出声音了。
这几天,他彻底明白,自己早在警署厅里便该认罪的。
如果去坐牢,就不用承受这种非人的痛苦了。
“求您了,我认罪……”
高桥彻话没说完,神谷源又將布条塞进他嘴里。
隨后开口道:
“抱歉,刚刚忘了,今天我们要做的事情,可能你会忍不住喊出声。”
下一秒,高桥彻的鼻涕眼泪瞬间糊作一团,喉间发出宛如畜生临死时的呜咽。
神谷源將小刀插入他的脚踝,找准了区域,挑出一根带血的脚筋。
明明应该血液四溅,但很奇怪的是,在神谷源奇异的操作下,却没有见到这种情况。
“原来仅仅四级的刀具操控而已,就能做到这一步,那接下来可有得玩了。”
神谷源看向高桥彻那张痛苦到极致的脸,咧著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