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古松葬身(1/2)
在余人豪和贾人达眼里,只是眨眼的功夫,三位师兄就被眼前这人杀死,不由得两股颤颤。
逃跑的念头在两人心中疯狂滋生,可身体却僵硬在原地不得动弹,心里万分焦急,死腿,快动啊!
白理波澜不惊,目光扫过两人:“现在就剩你俩,说说,谁是多出来的那条狗?”
贾人达浑身颤抖,一把跪在地上,指著余人彦,颤颤巍巍地说:“大侠,他是余人豪,我就是个屁,求大侠高抬贵手,饶过我吧。”
余人豪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贾人达:“贾人达,你......”
他不敢相信,刚才还满是奉承和巴结的贾师弟,此刻为了活命,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就出卖他。
白理看著这一幕,矫有兴致:“有意思,我是可以放过你,就看你的这位师兄愿不愿意放过你了。”
余人豪反应过来,眼神怨毒地盯著贾人达,他向来囂张跋扈惯了,怎么会允许这等出卖他的人活著,反手抽出长剑,刺向贾人达。
贾人达的反应比他更快,手上雷公轰砰地一声,轰然爆开,暗器如细雨般倾泻而出,射向余人豪面门。
同时,贾人达脚尖蹬地,直扑墙边,脚掌在墙面上一点,翻墙而出。
白理並未追击,留一个活口去给余沧海报信,这场戏才能更热闹。
“该死!”余人豪剑法稀鬆平常,仓促挥剑格挡,叮叮噹噹的金铁交鸣声中,磕飞大分部分暗器,但仍被数件暗器射中胸膛。
那是青城派特有的暗器,青蜂钉,暗器上淬有剧毒,
“不好!”
余人豪脸色惨白,感觉身体开始发麻,顾不得其他,慌忙探手从怀里摸出装有解毒丹的瓷瓶。
一道剑光闪过,白理手腕轻旋,用剑尖挑起瓷瓶,说:“把你知道的所有武功都告诉我,这解药便还给你。”
对死亡的恐惧早已压过门派的忠诚,余人豪不敢有半分迟疑,武功是门派的,可命是自己的。
他不假思索就將自己所知晓的武功和盘托出:“松风剑法一共有九式,起手式松针吐蕊...心法是...摧心掌凝聚內力於掌心...无影幻腿专攻下盘...蛇形狸翻之术移形换位,扰乱对手视线...青字九打要配合雷公轰...”
余人豪语速飞快,生怕慢了半分就没了活路。
白理静静听著,神色未变。根本不担心余人彦胡编乱造,日后隨便抓个青城派弟子对质便能辨明真假,更何况,还有余沧海那个活字典在,不愁验证不了。
余人豪说完,气喘吁吁呆立在原地。
白理微微頷首:“行,解药还你。”
剑尖轻抖,瓷瓶飞向余人豪,后者欣喜若狂,连忙伸手接住,心中竟生出几分感激:这人居然还挺信守承诺,是个好人。
可就在他刚要將解药倒出瞬间,白理如影子般欺身而近,手中长剑寒光一闪,从余人豪脖子上划过。
余人豪身体僵住,瞳孔涣散,立时倒地身亡。
白理耍个剑花,收剑入鞘,不动声色地瞄了眼小院角落。
膝盖微蹲,骤然跃起,华山轻功躡云逐月,恰似一道长虹直奔福州城外。
福州郊外松林,林风呼啸而过,松涛阵阵。
一株千年古松扎根在地面上,老乾盘根错节,縐裂的树皮间生满青苔。虬劲的枝干向四方伸展,翠色松针密密匝匝,织成一片浓荫。
白理佇立在青松之下,將火把插在斜石缝里,目光忽明忽暗,似自言自语:“出来吧,跟了我这么久,也该见面了,二师兄。”
“师弟真是好身手啊。”身后传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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