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赵归真死(1/2)
月黑风高杀人夜。
碧游村后山万籟俱静,冬日里无一丝虫鸣声,月色如水,映得树影婆娑。
赵归真如约而至。
白理早已在林中等候,看见赵归真,平淡开口:“赵道长,別来无恙啊。”
赵归真在距离他十米外驻步,细细打量他,翻遍脑海记忆,也没有这人的印象:“这位朋友,我们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吧?”
白理早就准备好说辞,信口拈来:“你在贵省残害的孩子里,有一位是我远房亲戚的孩子,我去案发现场看过,七煞攒身的痕跡太过明显,再向上清派的师傅们稍作打听,不难得出赵道长的身份。”
对於身份暴露,赵归真在来之前就已做好心理建设,此刻闻言,神情阴桀地说:“那你邀我来,是想了结这场恩怨?”
“恩怨谈不上,我只想打死赵道长而已。”
“呵呵呵呵.....”赵归真笑了,笑声刺耳,如夜梟啼叫。
本来还想给这小子一个痛快,现在只想把他的骨头一块一块拆下来。
阴风捲起枯叶。
赵归真突然发难,咬破自己指尖,在掌心画出血符,身形如鬼魅般躥向白理,掌印如毒蛇吐信,直逼白理心口。
面对凌厉攻势,白理丝毫不慌,倒转八方力场徒然爆发,化作一道无形漩涡,將赵归真身体死死缠住。
“这是什么鬼能力?”赵归真只觉自己仿佛陷入黏稠的泥潭,周身儘是阻碍,心里震惊。
他毫不犹豫咬破舌尖,喷出一道黑雾,黑雾与力场相撞,发出滋滋滚油声。
借著黑雾掩护,赵归真连续两个懒驴打滚,狼狈滚出力场笼罩范围,此刻他头髮散乱,道袍沾满泥土,全然不复方才的桀驁不羈。
赵归真眼中满是戒备,心里退意萌生:玛德,这小子有点难缠,速杀不成,身份也暴露无疑,此地不宜久留。
“小子,算你运气好,咱们江湖再见。”
打不过当然就得逃,都修炼邪术了,要什么脸面。
放完话,赵归真身形急速后退,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白理淡定站立原地,也不追赶,还有閒心对赵归真吹声口哨。
若是单打独斗,他自然会死缠不放,可我不是一个人啊!
錚!一道剑气如流星赶月般破空袭来,迫使赵归真反身躲避。
傅蓉从树上一跃而下,身姿轻盈如蝶,手中双剑飞速舞动,剑气纵横交错,织成一张剑网,赵归真左闪右躲,狼狈不堪。
一时间,场中剑气闪耀,阴风阵阵。
“你还有帮手。”赵归真又惊又怒。
白理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戏,没有半点插手的意思,来都来了,不妨让她先练练手,这种实战的机会可不多。更何况,將来十之八九还是会对上那几位临时工,权当是提前演练。
“哼..”傅蓉剑指赵归真,对他不屑一顾,剑锋转动,攻势愈发凌厉。
“道爷我可没工夫陪你们玩。”赵归真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籙,双手结印,浓密的黑雾从符籙中涌出,化作五股模糊的人形力量,嘶吼著扑向傅蓉,正是茅山上清五力士符。
傅蓉出剑如雨,每一剑都精准的刺在黑雾人形核心上,砰砰五声闷响,黑雾应声溃散。
然而,赵归真只是想拖住傅蓉,趁著间隙,他身形如影,扭头往密林中飞窜。
尚未窜出几步。
咚!一声巨响,地面微微颤抖,刘五魁砸到赵归真面前,小脸上露出嗤笑,五方揭諦悍然发动,猛力撞向赵归真,將他撞回原处。
赵归真在半空中做出燕子翻身,双脚在地面滑退数米才稳住身形,胸口气血翻涌,险些喷出逆血。
他眼神阴毒地盯著刘五魁,心头掀却起惊涛骇浪:居然还有一人,道爷我是犯天条了吗?。
此时,傅蓉和白理走上前,和刘五魁成三角势包围赵归真。
白理语气中带著嘲讽:“赵归真,你別想逃走。上清弟子修炼野茅山邪法,残害无辜,简直丟尽茅山的脸。”
“你们不配指责我!”
赵归真彻底被激怒,撕扯开上身道袍,嘶吼说:“日復一日读破经、锄三年地才得一道符,无聊透顶!练半年七煞攒身就能打倒修道半辈子的师兄,这才是力量!圣人不仁,以眾生为芻狗,你们格局太渺小了!”
隨著他的怒吼,他的胸前、背后、双臂上,竟浮现出七张扭曲的人脸,黑色煞气如毒蛇在体表游走,这便是他压箱底的邪术,七煞攒身!
催动七煞攒身后,赵归真战力暴涨,身形化作一道黑影,带著刺耳的呼啸声扑向白理,速度与力量较之前判若两人:“小白脸,道爷我先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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