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为了办案,祁同伟带「老婆」去玩鸟?(1/2)
林城西郊,一片被废弃化工厂包围的荒地。
几排低矮的红砖房错落有致,房顶上搭满了铁丝网构成的鸽舍。
空气中飘散著刺鼻的禽类粪便味,偶尔几声鸽哨划破长空,显得荒凉而破败。
一辆掛著港岛车牌的黑色劳斯莱斯,碾过泥泞的土路,稳稳停在这些砖房面前。
车门推开,祁同伟率先跨步下车。
他那件真丝衬衫的领口大开,露出一截明晃晃的金项炼。
手里夹著一根比大拇指还粗的雪茄,浓郁的烟雾在他脸庞散开。
陆亦可紧隨其后,脚下的细高跟踩在烂泥地上,发出嫌恶的嘖嘖声。
她紧紧挽著祁同伟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对方身上,脸上的浓妆在昏暗的灯光下透著一股风尘气。
“亲爱的,这就是你说的发財门路?到处都是鸟毛,脏死了。”
陆亦可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带著一种没见过世面的蛮横。
祁同伟拍了拍她的手背,动作粗鲁而隨意。
“头髮长见识短,这叫大隱隱於市。这屋子里的鸟,隨便飞出来一只都够买你十个爱马仕。”
两人走到一扇锈跡斑斑的铁门前,祁同伟抬起脚,对著门板就是重重的一踹。
“人呢?喘气的都死哪去了!”
铁门后的观察孔划开,一双阴鷙的眼睛在后面打量了片刻。
紧接著,沉重的门栓被拉开。
一个穿著黑色唐装、身材清瘦的中年男人出现在门口。
他手里盘著两枚油光鋥亮的核桃,虽然长得文质彬彬,但眼底却透著一股商人的精明。
此人正是周桂春的头號白手套,外號“金爷”。
“哪来的朋友,火气这么大?”
金爷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在祁同伟那块劳斯莱斯大金表上停留了两秒。
祁同伟斜著眼,吐出一口浓烟,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甩在对方胸口。
“港岛天合贸易,祁大勇。听说你们这儿有能飞出金子的鸽子,带我长长见识。”
金爷接过名片,指尖在名片边缘摩挲了一下,並没有急著请人进去。
“祁老板,云霄阁的规矩,生面孔进门,得先验资。”
“咱们这儿的鸽子金贵,要是被没诚意的人惊著了,那损失可没人赔得起。”
陆亦可当即翻了个白眼,指著金爷的鼻子叫囂起来。
“验资?开什么玩笑!我老公在山西有三个煤矿,在港岛有两栋楼,你跟我们谈验资?”
金爷不为所动,依旧堵在门口。
“这是周先生定的铁律,谁来都一样。”
陆亦可还想再说,却被祁同伟一把扯到了身后。
“行了,別在这儿丟人现眼。”
祁同伟转过头,看向停在不远处的劳斯莱斯,对著司机位打了个响指。
后备箱当即弹开,两名穿著黑西装的保鏢,合力抬著一个沉重的银色金属箱走了过来。
“咣当!”
箱子被重重地砸在金爷脚边的泥地上。
祁同伟弯下腰,手指在锁扣上一拨。
箱盖弹开,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码放得如同小山一般。
这些全是不连號的旧钞,在手电筒的照射下散发出一种诱人的油墨香。
“三百万,验资够不够?”
“不够的话,我车里还有十箱。你要是嫌数著累,我直接一把火烧了给你听个响?”
祁同伟跨步上前,用那根还在燃烧的雪茄,指著金爷的鼻尖。
那股悍匪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金爷眼底的轻蔑迅速收敛,他换上了一副笑脸,微微欠身。
“祁老板豪气,是我眼拙了。里面请。”
跨过那道破旧的铁门,眼前的景象陡然一变。
砖房內部被彻底掏空,装修得极尽奢华。
脚下是厚实的波斯地毯,墙壁上贴著名贵的金丝楠木护墙板。
巨大的水晶吊灯从房顶垂下,將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一排排特製的防弹玻璃箱整齐排列,內部恆温恆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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