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那招到底靠不靠谱？（2/2）
身后一眾男性天使眼神复杂，有羡慕，有敬畏，但很快便举杯畅饮，放纵狂欢。
至於那天幕上的文字？
谁他妈在乎！
死的又不是他们，关他们屁事！
天幕继续滚动。
作为keter级收容物，诡异035的资料远比其他诡异详尽得多。
【诡异035具备高度人格化特徵，自称参与过多起重大歷史事件】
【心理分析显示其具有极端操控欲，任何与之交流者均会出现剧烈心理畸变】
【已证实该诡异存在严重自虐倾向，被其覆盖的生命体將出现性格反转、自残甚至自杀行为】
【诡异035分泌的强腐蚀性液体可形成特殊符號与图案，接触者將產生强烈幻听、精神错乱，情绪迅速恶化，陷入绝望与敌意】
……
【附录035-01】
【附录035-02】
……
一行行文字不断浮现。
从占据面具的详细描述，到昔日收容会內部研究数据，再到由它引发的一系列死亡事件。
一时间，全网譁然，人心惶惶。
而就在天宫號某个阴暗角落的甲板边缘，一张惨白的笑脸陶瓷面具，正悄然浮现。
恶魔城堡。
莫甘娜带著阿托鎩羽而归，红海物件被人截胡。
“贱人！占据面具？戴上就会腐烂？还能诱发幻觉？不知道对天使有没有用……要是能让凯莎那个老婊子亲自戴上去……”
她仰头盯著天幕，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女王！我去把它抢回来！”
恶魔阿托立刻请命。
“省省吧你，”莫甘娜瞥他一眼，“这东西连神都会產生强烈佩戴衝动。你要真化成一滩噁心脓水，本女王哭都没地儿哭。”
“嘖，地球上这群蠢货，放著这么牛掰的超级基因不用，偏偏当摆设……蔷薇……时空蔷薇啊！多少人抢破头的东西，他们居然白白浪费！”
“凯莎这贱人，真跟我槓上了是吧？行，那別怪我心狠手辣，不死不休是吧？那就看看谁先咽气！”
恶魔女王莫甘娜眸光骤冷，神情变幻莫测。
她不是不想去抢那些诡异收容物。
可现在，全身家当都得押在对付凯莎上！
一旦那个老姐降临地球，结局只有一个……要么她死，要么我亡！
活下来的，只能有一个！
“卡尔你个阴险玩意儿！你说的那招到底靠不靠谱？別到时候坑我！”
她猛地朝虚空咆哮，声音撕裂夜幕。
空间微震，一道漆黑如墨的投影缓缓浮现。
正是冥河星系的死神卡尔，气息幽深，宛如深渊低语。
“尊敬的莫甘娜女王，请放心。我已为凯莎准备了一颗红巨星，能量足以吞噬整片星云。而虚空……会为我们抹平一切障碍。”
卡尔语气平淡，却透著不容置疑的从容。
“呵……哈哈哈！！好！太好了！”
莫甘娜仰头狂笑，眼中燃起猩红的快意，“我要亲眼看著我那好姐姐，在烈焰中灰飞烟灭！凯莎，几万年了，你也该……歇一歇了！”
笑声未落，卡尔却淡淡补了一句：
“不过，尊敬的女王，凯莎女王似乎已掌握四代神体，凝聚神圣原子。此等存在，无法彻底杀死。即便红巨星能將其吞噬，也只是暂时封印。”
“什么？”
莫甘娜脸色瞬间铁青。
“你他妈现在才说？神圣原子？四代神体？理论都没完全落地的东西，她居然搞出来了？那我还打个屁！”
她心头一沉，如坠冰窟。
四代天使神体，原本只是三王时代的构想。
而神圣原子，更是传说级设定……一旦融合，肉身魂魄尽毁也能自动重组，真正意义上实现不死不灭！
任何弒神武器、超基因杀器，在它面前统统失效！
而她呢？不过是三代天使巔峰，勉强摸到门槛。
差一代？差得比拖拉机和曲率飞船还离谱！
这一刻，她甚至萌生了转身就跑的衝动！
几万光年都逃过来了，还在乎多跑一段？
“等等。”卡尔声音再起，冷静如刀，“神圣原子虽杀不死，但大时钟已推演完毕……我们可以將凯莎的每一个原子，精准投放至宇宙最偏远角落，无序散播。”
“哈？然后呢？她照样能拼回来啊！你耍我玩？”
“的確拼得回来。”卡尔轻笑，“但若分散至全宇宙边界，復原所需时间，至少三万年。”
“三万年。”他顿了顿，“科技不会停步。四代神体终將被淘汰。等她归来，早已不是同一个时代。那时的宇宙，早已没有她的位置。”
莫甘娜一怔。
隨即，嘴角咧开，狞艷如血。
“哦？哈哈哈！！！卡尔你个鬼才！你怎么不早说？”
她双眼发亮，战意轰然炸起，“三万年？够了！太够了！区区三万年，足够本女王翻天覆地了！”
“等她爬回来，四代神体算个卵？我第五代、第六代都造出来了！整个宇宙，都將匍匐在我脚下！哈哈哈……！”
她狂笑震动虚空。
大时钟，乃已知宇宙最强智脑，连神圣凯莎的知识宝库都无法比擬。
那是昔日时空之神基兰校长，联合眾神倾力打造的终极运算核心。
学院解散后，被最聪明也最谨慎的学生……卡尔，悄然带走。
他將大时钟藏於时空裂隙深处，连凯莎都找不到踪跡。
更绝的是，卡尔早已將自身转化为虚幻体，即所谓“虚空灵魂”。
物理攻击无效，精神锁定失效，近乎无法消灭。
这种打不死、赶不走、查不到的棘手存在，连神圣凯莎也只能暂时容忍。
只要……
他不过分。
至少，在压制虚空的引擎被研发出来前，凯莎不会动他。
因为，她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