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娜塔莎的秘密身世,原来你是公主?(1/2)
车队像一条疲惫的长蛇,缓缓滑进了这座被风雪掩埋的边境小镇。
这里叫“灰熊镇”,地图上甚至找不到它的名字,只有一条废弃的铁路支线像死去的血管一样连接著外界。镇子不大,几十户木刻楞房子散落在雪窝里,透著一股子死寂和荒凉。
“到了,停车。”
娜塔莎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著一种说不出的乾涩。
陆野推开车门,皮靴踩在硬邦邦的冻土上,发出“咯吱”一声脆响。他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动作就僵住了。
不对劲。
这镇子太安静了,而且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安静。
原本还有几个在街上扫雪的老人,在看到娜塔莎从车上下来的那一瞬间,手里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紧接著,这几个老人像是看见了活阎王,或者是某种不可直视的神像,慌乱地摘下帽子,深深地弯下腰,恨不得把头埋进雪地里。
甚至连街边几条狂吠的野狗,在看到娜塔莎的一瞬间,也夹著尾巴呜咽著钻进了巷子里。
“这什么情况?”
阿廖沙凑到陆野身边,摸了摸后脑勺,一脸的懵逼,“老板,这娘们儿难道是这儿的村长?这帮人咋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陆野眯起眼睛,目光在那些瑟瑟发抖的镇民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回到娜塔莎身上。
此时的娜塔莎,虽然穿著一身满是尘土的迷彩服,但脊背挺得笔直。她目不斜视地走过街道,对周围人的跪拜视若无睹,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漠和高傲,根本不像是个落魄的嚮导。
“有点意思。”
陆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挥手示意车队原地休整,自己则大步跟了上去。
镇中心唯一的酒馆,“老猎人”。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股混合著劣质菸草、烤肉和烈酒的暖浪扑面而来。屋里原本挺热闹,几个穿著皮袄的猎人正在划拳喝酒。
可是,当娜塔莎走进来的那一刻,喧闹声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瞬间切断了。
所有的动作都停滯了。
举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嘴里的肉忘了嚼,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娜塔莎脸上,紧接著,那眼神从惊讶变成了极度的惊恐。
“稀里哗啦——”
一阵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那几个刚才还吆五喝六的壮汉,竟然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连帐都不敢结,贴著墙根溜了出去,仿佛这屋里进了一头吃人的猛虎。
不到半分钟,偌大的酒馆里,就只剩下吧檯后面那个瑟瑟发抖的老酒保。
陆野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
“两杯伏特加,最烈的。”
老酒保哆嗦著手倒了两杯酒,端过来的时候,托盘都在震。他根本不敢看娜塔莎,把酒放下后,甚至不敢收钱,转身就躲进了柜檯后面,连头都不敢露。
“行了,別演了。”
陆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烧进胃里,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他放下杯子,那双锐利的眸子直视著坐在对面的娜塔莎,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娜塔莎小姐,或者我该换个称呼?”
娜塔莎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她低著头,金色的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
陆野嗤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吐出一口青色的烟雾。
“我虽然是个倒爷,但我不是瞎子。这一路上,你对地形太熟了,熟得像是走自家后花园。还有这镇子上的人,他们看你的眼神,不是看邻居,也不是看陌生人,那是看主子,是看掌握他们生杀大权的神!”
“落魄贵族?被清洗军官的后代?”
陆野身子前倾,那股子逼人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娜塔莎。
“別逗了。在西伯利亚,没落的贵族连狗都不如,只能去挖土豆或者卖身。能让这群在刀口舔血的猎人和酒鬼嚇成这副德行的,绝对不是什么过气的头衔。”
“说吧,你到底是谁?”
娜塔莎沉默了。
她死死地盯著杯子里透明的液体,仿佛那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良久,她抓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砰!”
空杯子重重地砸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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