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三光码子焦安松(1/2)
林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当时千钧一髮的每一秒。
“是运气,也是赌博。”他简略地说了当时的情况,最后补充道,“我只能赌你看到了,並且能立刻读懂。”
许伯年倒吸一口凉气。
这何止是赌博,这是在刀尖上跳舞,而且成功了。
他再一次深刻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医生的决断力和执行力有多么可怕。
“我看到了,也读懂了。”许伯年郑重地说,“以后我们需要一个更稳妥的紧急联繫方式。这次太险了。”
林言沉吟了一下:
“可以有,但必须极其简单。”两人商量了一个互相传递信號的方式后,林言继续补充,“井上公馆这次行动不同以往,他们接下来的目標可能更大,我们不能凑上去。”
“我明白。”许伯年点头,“你今天冒险来,不只是为了確认安全吧?”
“嗯。”林言的声音压得更低,
“有两件事。第一,严今山,那个你救下的人,身份极度复杂,远不止青帮那么简单。你要小心,他可能是一个多面间谍。”
许伯年眼神一凝:“我会注意。”
“第二,”林言的目光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沉,
“井上日召和蓝田洋子已经联手。他们昨晚是杀人立威,下一步,目標很可能是为了製造更大的混乱,打击国党方面的抵抗决心。具体是什么,我还没线索,但风声已经紧了。”
房间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我会利用一切渠道留意。”许伯年最终说道,“你更要小心。医院未必安全了。昨晚那辆车,他们可能已经记下。”
“我知道。”林言站起身,“所以,安全屋见面的次数一定要儘量减少,除非必要。”
林言说的安全方式都是他们刚才商量的,单方面传递情报的方式。
如果林言想给许伯年传递消息,只需要將消息写成密文,投递在许伯年药材铺的收信箱內。
而许伯年要传递消息,只需要將消息用纸封好,再用泥土覆盖,找机会丟入林言家后院。
至於安全屋见面,则是迫不得已为之。
“好。”许伯年也站起身,伸出手。
两只手在昏暗的光线下紧紧一握。
“保重。”
“保重。”
林言如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翻墙离去,融入外面的夜色。
而另一边贺贺全安赶到南京根本就没有见到戴雨浓,便被直接关了禁闭,並且通报了陈默群。
.........
接下来半个月时间,林言忙得不可开交。
先是《柳叶刀》杂誌上发表的手术案例在欧洲引起了眾多专家注意,他们组织了一个专家团专程赶往上海,在中比镭锭医院杜邦的带领下前往慈心医院开医学研討会。
林言作为手术的主刀者,自然成了绝对的中心。
他需要在会上阐述手术细节,应对各路专家或诚恳或尖锐的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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