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欲擒故纵(1/2)
时间跳到凌晨三点,病房。
顾锋山醒了。
“周组,人醒了,现在审吗?”手下低声请示。
周猛看著病房门,想起林言那句“不能受刺激”,烦躁地挥了挥手:
“去,把那个姓林的医生叫来!让他检查,说没问题了,再问!”
几分钟后,林言被“请”到病房外。
“林医生,劳驾再给看看。我有些话,得问问我这『兄弟』。”
周猛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周先生,他是您兄弟,您直接问便是。只要他情绪平稳,就无大碍。”
林言作出疲惫而不耐的样子,转身欲走。
“站住!”一个特务伸手要拽他。
周猛瞪了手下一眼,转向林言时,语气又“软”了下来:
“林医生,体谅一下。
我要问的事……恐怕会让他有些激动。
您在场,我们也好放心。”
林言“犹豫”了一下,勉强点了点头。
之前他还一直担心没有机会合理接近顾锋山,现在,水到渠成。
病房里,两名护士紧张地站在床边。
顾锋山脸色惨白,双眼紧闭,但微微颤动的睫毛出卖了他已清醒的事实。
林言走上前,熟练地检查胸管引流、测量脉搏。
“测体温。”
护士將体温计放入顾锋山腋下。
林言则拿起听诊器,冰凉的胸件贴在病人胸膛。
“深呼吸,”他按照標准流程说道,“然后屏住气。”
顾锋山的眼皮颤动了一下,呼吸非但没有屏住,反而变得短促、杂乱起来。
这是一个受过训练的人,在抵抗检查,拖延时间。
他懂。
他知道检查之后就是审讯。
林言心中一定,收回听诊器,转身对周猛摇了摇头,声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无奈”与“职业性的不满”:
“周先生,您看见了。
患者完全不配合,听诊无法进行。
他现在的生理状態非常不稳定,任何外界刺激,尤其是让他情绪激动的问题,都可能引发致命危险。
比如心臟骤停,或者肺部血管再次破裂。”
他顿了顿,看著周猛闪烁不定的眼睛,拋出了真正的目的:
“如果你们一定要问话,我建议至少等到明天下午,等他体力稍有恢復,並且,必须有我在场监护。
否则,人若死在询问过程中,所有责任,由你们自行承担。”
周猛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看床上“虚弱”的顾锋山,又看看眼前这个专业、冷静却寸步不让的医生。
很明显,审问是不行了,只能就此作罢。
“妈拉个巴子的!”
周猛不愿多说,气冲冲地离开病房。
他的狗腿子也跟著他走出病房。
病房內只相信林言和两名护士。
“去准备一份磺胺,马上。”
“好的,林医生。”
两名护士赶紧前去药房取药。
磺胺在这个时候比人命金贵,就连慈心医院库存也不多,根本不可能直接放在病房。
取用的流程麻烦,签字手续都要忙碌很久。
所以两个护士都得去。
就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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