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只要我跪得够快,死神就追不上我(1/2)
神机峰下,一线天。
风死了。
不是停,是被杀死的。
半空中的枯叶还在飘,突然就碎成了粉末。
路中间杵著个人。
背著死沉的剑匣,白衣胜雪,头髮梳得连只苍蝇都站不住脚。
萧无锋。
这货变了。
以前像把刚出鞘的剑,扎眼。
现在像块刚出土的碑,阴森。
他在万剑冢那根“杀戮”柱子下坐了七息,把人气坐没了,只剩下死气。
没拔剑。
光是站在那,周围的空间就跟被狗啃过一样,全是细碎的裂痕。
他那双死鱼眼,正盯著前方。
余良衣衫襤褸,怀里抱著只口吐白沫的肥猪,活像个刚偷完地瓜被抓现行的二流子。
“余师弟。”
萧无锋修长的手指敲在剑匣上。
篤。
篤。
篤。
像是在给死人钉棺材板。
“衣不蔽体,与畜同奔。这就是你的道?”
声音干得掉渣。
他看余良的眼神,不像看人,像看一坨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
“本座刚悟了一招『杀生斩业』,正愁没地方试手。你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不知能不能挡得住这必死的一剑?”
死局。
前有杀神拦路,后有疯婆娘追尾。
余良脑门上的汗瞬间下来了。
在他的“因果视界”里,萧无锋身上那条代表杀意的黑线,粗得跟房梁似的,直接把他全家的生路都堵死了。
怕吗?
怕得要死。
但他脸上的惊恐,只活了半秒。
下一刻。
余良把怀里的猪爷往地上一摔。
那个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那叫一个大义灭亲。
隨后,他张开双臂,脸上绽放出一种见到失散多年亲爹般的狂喜。
脚底板蹬地,整个人像颗出膛的炮弹,直挺挺地冲向萧无锋。
“萧师兄!亲人吶!”
“快!救我!那疯婆子要坏我清白!”
萧无锋敲剑匣的手指僵住了。
那一身酝酿了半天的凛冽杀气,差点被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给整岔气。
这货疯了?
没等他拔剑把这坨衝过来的污秽切碎。
轰隆——!!!
身后神机峰炸了。
烟尘滚滚,一只三丈高的机关巨狼破土而出,遮住了日头。
这狼不对劲。
浑身甲片上流转著金色的阵纹,脚落地,八卦光轮就往外扩,土石瞬间变成钢铁。
万象阵源。
墨鳶从万剑冢锯下来的好东西。
狼头上,墨鳶披头散髮,眼睛红得像滴血。
她十指乱弹,灵力丝线扯得天地都在响。
声音尖锐,带著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占有欲。
“师弟,你跑不掉的!留下吧!!!”
“我想通了!把你拆开,再一点点拼回去,你就永远是我的了!哪怕是死人,只要关节还能动,我就能玩一辈子!”
这特么是什么阴间逻辑?
连修“太上忘情”的萧无锋,听了都觉得后槽牙发酸。
就在这一瞬。
余良一个丝滑的滑跪。
膝盖在碎石路上拖出两道火星子,精准地缩到了萧无锋的大腿后面。
他探出半个脑袋,扯著嗓子冲墨鳶嚎,声音悽惨得像被始乱终弃的小媳妇:
“师姐!我不回去!”
“萧师兄说了!他早就看上我这具完美的肉身了!”
空气死了。
萧无锋那张死人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余良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嘴皮子快得像机关枪:
“他说要把我带回天剑峰做成贴身『剑侍』!日夜折磨,把玩到死!绝不让你碰我一根手指头!”
“他还说你的阵法像小孩搭积木,花里胡哨屁用没有!只有他的剑,才是硬道理!”
“胡说八道!我只是要杀……”
萧无锋额角青筋暴起,刚要拔剑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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