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坟头蹦迪,含泪乾了这碗砒霜(1/2)
吱——嘎——!
那不是乐声。
那是钝锯子在生挫天灵盖,是铁刷子在刮擦脑浆。
无数漆黑的怨灵乌鸦凭空炸开,瞳孔猩红。
屋顶上,瞎子六师兄“鬼哭”拉得如痴如醉。
两行血泪顺著那张死人脸蜿蜒滴落。
“送你上路……送诸位……上路……”
苏秀死死捂著耳朵蜷缩在地。
指缝渗血,浑身抽搐。
凡人的魂魄太轻,这声音要把她的魂儿硬生生从天灵盖里扯出来。
余良强压胃中酸水,抄起两根腿骨,指著屋顶大骂:
“停!给老子停下!”
“难听!太特么难听了!”
“六师兄,你这是送葬还是催命?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客人走得安详吗?体面吗?”
鬼哭的手猛地一僵。
噪音戛然而止。
那张死人脸上满是迷茫,空洞的眼眶对著余良。
“死人……不就是该听哭丧吗?越惨越好,越惨……才越显孝心……”
“肤浅!”
“简直是行业耻辱!”
余良骨棒敲击棺沿。
咚!
“死亡是什么?”
“是对这操蛋世界的最后一次竖中指!”
“是解脱!是自由!是不用还债、不用看脸色的狂欢!”
余良一脚踩著棺材板,神情狂热。
藏在袖中的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捻。
指尖微热。
那一瞬,他鬢角多了一缕刺眼的白髮。
因果,动了。
“好不容易死了,你还给他哭?你应该嗨!应该燥!应该让棺材板都压不住他们的喜悦!”
“你要告诉阎王爷,这货是笑著下来的!”
“节奏!我要的是节奏!”
咚!咚!啪!
白骨撞击黑棺,敲出一段极具侵略性的反骨鼓点。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来!跟著我的节奏!把你那破二胡拉快点!”
鬼哭呆住了。
这种顛覆性的死亡美学,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他那团浆糊般的脑子。
弓弦拉动。
不再是哀嚎。
而是一串急促、诡异、却莫名让人血脉僨张的快板!
吱吱吱——嘎嘎嘎——
原本攻击的怨灵乌鸦,在这魔性的节奏下竟然开始整齐划一地拍打翅膀。
“对!就是这个味儿!”
余良甩动骨棒。
就连旁边的苦木,右腿都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
嘴里喃喃自语:“妙啊……这才是尸体该有的活力……”
月光下,一群疯子围著棺材狂欢。
就在这群魔乱舞的高潮时。
一道惨白的影子贴到了余良后背。
凉意透骨。
一根血管绣花针,悄无声息地刺破了余良颈侧的皮肤。
“师弟,你的裂纹好美……”
五师姐画皮的声音幽怨,带著病態的痴迷。
“让我缝几针吧……就几针……”
针尖入肉三分。
余良没躲,反手抓起胭脂盒转身,直视无面脸。
“师姐,你最大的遗憾是太『平』了!”
“一张白纸,怎么能体现出生命的层次感?”
画皮的手一顿。
“別动刀子,动笔!”
余良打开胭脂盒,指尖沾红,直接在那张惨白的皮上涂抹。
“这里,高光!要亮!”
“要把那种『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厌世感画出来!”
“嘴唇要红,像刚吃过死孩子一样鲜艷!”
片刻后。
画皮捧著骨镜。
看著镜子里那个立体、妖艷、透著一股子高级颓废感的自己,发出了尖锐且满意的笑声。
没等余良这口气松完。
异香袭来。
“补……大补……”
一袭大红裙袍撞入眼帘。
二师姐红药端著口冒泡黑锅衝来。
汤色紫黑,几只癩蛤蟆在仰泳,半截蜈蚣掛在锅边抽搐。
“师弟!你太虚了!”
红药拽住余良手腕,“这是『龙虎飞升筑基汤』!地龙吞地乳,天虎吸雷火,加了三斤鹤顶红提纯!喝了原地筑基!保你金枪不倒!”
说著便將那勺绿泡液体往余良嘴里懟。
苏秀嚇得脸都绿了。
抱著猪爷往后缩。
余良低头看著那勺粘稠的液体。
拇指在袖中飞快捻动。
因果感知——
喝:血管爆裂,七窍流血,当场炸成烟花。
不喝:被认定“不给面子”,强行灌下去,呛死。
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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