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1/2)
第133章
“確实,作品说话比口水战有用”
“李俊要是真有问题,好莱坞敢找他合作?”
“感觉他是真的想做事,不是炒作”
当然,仍有质疑声,但已经不成气候。
袁淘打电话来,语气轻鬆:“舆情监测显示,正面评价回升到百分之六十了。而且因为《环形使者》的合作,你的国际知名度又涨了一波。”
“王仲磊那边呢?”李俊问。
“还在调查中,据说他补了一部分钱,可能判缓刑。但他那个表侄的营销公司被查了,罚款加停业整顿。”袁淘顿了顿,“不过李俊,你得小心。王仲磊这种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李俊说,“但我不能因为他,就停下自己的脚步。”
掛了电话,李俊打开电脑,开始写民国画家电影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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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南京,画家林深在画室里完成最后一幅山水。
窗外传来炮火声,但他笔下的山依然寧静,水依然流淌。
他写下一行字:“山河破碎,但笔墨可以重建一个世界。”
写到这时,李俊忽然停下。
他想起《环形使者》里,主角乔面对未来自己时的对话:“如果给你机会重来,你会改变什么?”
“什么都不会改变。因为改变了,我就不是我了。”
艺术也是这样。
每一笔,每一个镜头,每一次选择,都构成了最终的画面。
你不能重来,只能继续。
三个月后,《环形使者》完成粗剪。
传奇影业决定送它参加多伦多国际电影节不是主竞赛单元,而是“特別展映”单元。
这个单元不评奖,侧重市场交易和媒体曝光,对商业片很友好。
卡特给李俊打电话:“李,我们需要你参加电影节。不是走红毯那么简单,而是要见发行商,谈中国区的发行策略。”
“好。”
李俊说。
“我带团队过去。”
九月的多伦多,枫叶刚开始转红。
电影节期间,整个城市都被电影氛围包裹。
街上隨处可见海报、放映牌、拿著媒体证的记者。
李俊住在电影节主会场附近的酒店,每天要参加五六个会议。
第一天下午,是《环形使者》的產业放映。
放映厅里坐满了人:
北美各大发行公司的代表、欧洲买家、媒体记者。
灯暗下,电影开始。
李俊坐在后排,这是第三次看粗剪版,但他依然被震撼。
维伦纽瓦的镜头语言冷峻而富有诗意,未来世界的视觉设计既有科技感又有烟火气。
中国元素被自然融入,上海街头的全息gg牌下,老人在打太极拳;
中药店的场景被修改了,老中医通过针灸帮主角平復情绪,而不是麻痹痛觉6
主角救下的那个中国孩子,后来在关键时刻帮他引开了追兵————
主角乔终於面对未来的自己,两人在上海外滩的对峙。
霓虹灯映在黄浦江面上,像破碎的时间。
未来的乔说:“我试过改变,但每一次改变都引向更糟的结果。
所以我不改了,我接受这一切,包括你,包括我犯过的所有错。”
现在的乔问:“那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意义就是。”
未来的乔笑了,笑容疲惫但释然。
“知道这一切无法改变,但还是选择继续走下去。”
镜头拉远,两个乔站在江边,背影渐渐模糊。
字幕出现:“时间不是直线,是环形。我们都在循环中寻找出口。
“
放映结束,掌声响起。
灯亮后,卡特走到台前,简单介绍了电影和主创。
然后进入问答环节。
有记者问:“这部电影有明显的东方哲学色彩,这是刻意为之吗?”
维伦纽瓦接过话筒:“是的。我们和李俊导演合作,就是想探索不同文化对时间、命运的理解。
在中国哲学里,时间不是单向的毁灭,而是循环的更新。
这个理念影响了整部电影的基调。”
另一个记者问李俊:“作为中国区联合製片人,您最大的贡献是什么?”
李俊想了想:“我做的不是贡献,是翻译中国文化中那些微妙的东西,翻译成全球观眾能理解、能共鸣的视觉语言和情感逻辑。
比如因果不是简单的报应,而是行动与后果的复杂网络;
阴阳不是黑白对立,而是相互依存。”
问答持续了半小时。结束后,李俊被发行商团团围住。
狮门的代表最先过来:“李导,中国区的发行权,我们很有兴趣。你们的营销策略是什么?”
李俊拿出准备好的方案:“分三步。
第一,前期通过科幻迷社群和影评人预热,强调电影的时间哲学;
第二,上映前举办时间主题艺术展,把电影里的视觉概念实体化;第三,和科技品牌合作,做ar互动体验—一观眾可以用手机扫描海报,看到时间循环的动画效果。”
“预算呢?”
“五千万人民幣,包括硬广、新媒体、线下活动。”
“回收预期?”
“中国票房保底八亿,爭取十亿。”
狮门代表点点头:“很扎实的方案。我们下周详谈。”
接下来,李俊又见了环球、索尼、华纳的代表。
每个人都对《环形使者》的中国市场潜力感兴趣。
但更重要的是,他们对李俊的专业度印象深刻。
他不仅懂创作,还懂市场,懂发行,懂如何在不同文化间架桥。
晚上,卡特请团队吃饭。
在多伦多一家法餐厅,窗外能看见cn塔的灯光。
“李,今天你表现得非常好。”
卡特举杯。
“说实话,一开始传奇內部有人反对找你,觉得你是艺术片导演,不懂商业。
但今天之后,所有人都闭嘴了。”
李俊和他碰杯:“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不止。”
卡特摇头。
“你让这部电影变得更有深度。
维伦纽瓦跟我说,你的那些建议,让故事从简单的科幻动作片,升华为有哲学思考的作品。”
李俊笑笑,没说话。
饭后,他一个人走在多伦多的街头。
夜晚有点凉,他拉了拉风衣的领子。
手机震动,是张靚英发来的信息:“今天顺利吗?我在看多伦多的天气预报,说要降温,记得加衣服。”
李俊回覆:“顺利。你专辑录得怎么样?”
“今天录完了最后一首。
等你回来,我唱给你听。”
“好。”
李俊收起手机,抬头看天。
多伦多的夜空很清澈,能看见星星。
他想,电影就像星星,每一部作品,都是一颗发光的点。
有的亮些,有的暗些,但都在各自的轨道上运行。
而他的任务,就是让这些星星连成星座,让观眾看见更广阔的夜空。
回到酒店,李俊打开电脑,继续写民国画家的剧本。
今晚写到林深离开南京,带著画具和仅有的几幅作品,踏上逃亡之路。
在火车上,他遇见一个同样逃难的小女孩,女孩问他:“先生,我们要去哪里?”
林深看著窗外掠过的破碎山河,轻声说:“去一个还能画画的地方。”
女孩问:“哪里还能画画?”
林深想了想,指指自己的心口:“这里。”
写到这里,李俊停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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