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初见赵刚(1/2)
周振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一直耐心地回答著战士们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
他手上动作轻柔,继续说道:“还有一种叫『可乐』的糖水,喝了滋滋冒气,透心凉,夏天来一口別提多舒坦。”
“嘿,听著就馋人……”
战士们七嘴八舌,简陋的伤兵营里难得有了些轻鬆的气氛。
赵刚来到独立团报到的那天,是个阴沉的早晨。
周振第一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政委时,他正在伤兵营里给一个战士换药。
抬起头,刚好看见门口站著一名个子不高,身形有些单薄的年轻军官。
来人约莫二十五六的年纪,穿著一身洗得发白但异常整洁的军装,面容清俊。
他站在那里,既有知识分子特有的书卷气,眉宇间又透著一股军人特有的坚毅。
“请问,哪位是周振顾问?”赵刚的声音温和而清晰。
周振放下手中的绷带,站起身:“我就是。您是?”
“独立团新任政委,赵刚。”赵刚走上前,郑重地敬了个礼。
“来团部报到后,李团长说您在这儿。路上就听说了您的事跡,特地过来拜访。”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赵刚的手掌不如李云龙那般粗糙有力,但握得很稳。
“赵政委太客气了,叫我周振就好。”周振示意赵刚坐下,继续手里的工作,“伤兵营条件简陋,让你见笑了。”
赵刚没有坐下,而是环视著这间由祠堂改造成的临时病房。
几十个伤员躺在铺著稻草的地铺上,空气里瀰漫著血腥味、药味和淡淡的腐臭味。
几个卫生员忙碌地穿梭其间,条件之艰苦,触目惊心。
“我来的路上,就听说过你的事。”赵刚走到周振身边,看著他熟练地清洗伤口、上药、包扎。
“硼酸水、新式棉服……都是实实在在解决大问题的创造。”
“尤其是你作为留洋归来的学者,能这样亲力亲为照顾伤员,更令人敬佩。”
周振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轻轻摇头:“比起前线拼杀的战士们,我做的这些不算什么。”
“只是……有时候觉得,我们能做的还是太少了。”
这话里藏著深深的无力感,赵刚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沉默了片刻,低声说:“周振同志,不瞒你说,我从总部来的路上,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以我们根据地目前的物力和工业基础,要彻底打败日本,这条路到底有多难走。”
周振抬起头,看向赵刚。
这位年轻政委的目光坦诚而严肃,不是在客套,而是真的在探索这个沉重的问题。
“赵政委,你说到了关键。”周振处理好这名伤员的伤口,示意赵刚到门外说话。
两人走出伤兵营,站在院子的老槐树下。
阴云低垂,山风带著凉意。
“我在国外学习时,了解过一些工业化国家的模式。”周振缓缓开口。
这是他想了很多天的说辞——將后世的见识,包装成“国外的见闻”。
“比如美国,他们能在短时间內爆发出惊人的生產能力,靠的是一整套完整的工业体系、能源基础和科学技术支撑。”
赵刚听得很认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您继续说。”
“战爭打到最后,其实是国力的比拼。”
周振斟酌著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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