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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看不见的河流与舌尖的麻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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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11月。

南方的冬天来得很突然。

前天还是穿著单衣到处跑的艷阳天,一夜北风吹过,整个城市就裹进了一层湿冷的灰雾里。

育红小学四年级(3)班的教室,位於教学楼的三楼。

对於七岁的陈拙来说,每天早上背著那个几乎有他半个身子大的书包爬上三楼,就是一天的第一场战役。

教室里没有暖气。

四十多个十岁左右的孩子挤在一起,呼出的热气在玻璃窗上凝结成一层厚厚的水雾。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混合了湿雨伞味、葱油饼味和墨水味的独特气息。

陈拙坐在第一排正中间。

这是班主任特意安排的特座,就在讲台正下方,老师的眼皮子底下。

这个位置通常是留给班里最调皮的捣蛋鬼,方便老师隨时扔粉笔头。

但现在,它属於全校年龄最小的学生——七岁的陈拙。

“上课!”

“起立!”

“老师好——”

隨著班长一声令下,全班同学哗啦啦地站起来。

陈拙也站了起来。

但他站起来的高度,甚至还没有后排坐著的同学高。

这种身高的落差,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误入巨人国的小矮人。

这已经是陈拙跳级后的第二个月了。

最初的新鲜感过去后,他面临的是一种比一年级时更深刻的孤立。

不是霸凌,没有人欺负他。

十岁的孩子虽然调皮,但还没坏到去欺负一个七岁的小弟弟,尤其是像他这样老师们特別关照的。

相反,他们对他很好奇,甚至带著一种看珍稀动物的眼神。

但这种“好”,是一种物种隔离般的疏离。

下课铃一响,男生们会聚在一起聊《数码宝贝》,聊四驱车的马达是“金超霸”还是“奥迪双钻”,聊隔壁班哪个女生长得好看,聊世界末日与恐怖大王。

女生们则凑在一起折幸运星,聊著那些写在带香味的信纸上的小秘密。

而陈拙坐在座位上,看著一本封皮有些破损的初中第一册的《生物》。

他融不进去。

他无法强迫自己去为了一个並不存在的“被选召的孩子”而激动,也无法理解为什么要在纸星星里写上某人的名字就能实现愿望。

他的灵魂太老了,老得像一块风乾的石头。

而他的身体太小了,小得像一颗刚发芽的豆子。

“喂,神童。”

后座的一只手戳了戳陈拙的后背。

那是张强,班里的体育委员,个子已经窜到了一米五,正在变声期,嗓音像只公鸭。

陈拙回过头,推了推鼻樑上那副为了装样子而配的平光镜。

“什么事?”

“这道题借我抄抄。”

张强把一本皱皱巴巴的数学练习册递过来,脸上带著那种有点不好意思但又理直气壮的笑。

“昨晚看电视看晚了,忘了写。”

这是一道关於路程、速度、时间的应用题。

对於四年级的孩子来说,这是刚学的难点。

陈拙看了一眼题目,甚至没有拿笔。

“甲车速度60,乙车速度45,相遇时间是3小时。”

“臥槽,你都不用算的?”张强惊了。

“心算的。”

陈拙转过身,继续画他的圆。

“神了嘿……”张强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对同桌嘀咕,“你说这小子脑子咋长的?这么小的脑袋瓜,装得下吗?”

陈拙听到了这句嘀咕。

他没有生气,只是在心里苦笑。

装得下吗?

確实快装不下了。

最近,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隨著接触的知识越来越深,他发现这具七岁的身体开始报警了。

就像是一台超频运行的cpu,散热跟不上,电压不稳。

每次高强度思考超过一小时,他就会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发黑,甚至会流鼻血。

那是硬体跟不上软体的痛苦。

这种痛苦在第三节体育课上被无限放大。

如果说脑力的疲惫还能靠意志力克服,那么体力的差距,就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那天的风很大,操场上的煤渣跑道被吹得尘土飞扬。

体育老师是个穿著深蓝色运动服的壮汉,脖子上掛著个哨子,看著面前这群穿著五顏六色毛衣的孩子,眉头紧锁。

“今天测立定跳远!”

体育老师的大嗓门在寒风中迴荡,“男生及格线一米五,女生一米三!不及格的给我绕操场跑三圈!”

队伍里一片哀嚎。

陈拙站在队伍的最末尾,缩著脖子,双手插在袖筒里。

他最討厌体育课。

不是因为他懒,而是因为这是唯一一门他无法用逻辑来作弊的学科。

在数学课上,他可以用成年人的思维降维打击,在语文课上,他可以模仿大人的笔触写出深刻的作文。

但在体育课上,重力是公平的。

牛顿第二定律在这里不起作用。

因为他的肌肉力量太小了,而他的身体质量虽然轻,但没有爆发力。

“下一个,陈拙!”

体育老师喊到了他的名字。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那是四年级的学生在看一个一年级的“小豆丁”。

陈拙走到沙坑前。

那个沙坑对他来说,简直像个沙漠。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脑海里迅速计算拋物线轨跡。

“起跳角度45度是最优解……摆臂要带动重心前移……蹬地瞬间要利用腓肠肌的爆发力……”

理论很完美。

他在脑子里已经跳出了两米的好成绩。

“跳!”老师一声哨响。

陈拙猛地蹬地,双臂用力一挥——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他的大脑发出了“爆发”的指令,但他那细得像芦苇杆一样的小腿肌肉,根本无法响应这种级別的指令。

他的身体腾空了……大概十厘米。

然后,像个断了线的风箏一样,直挺挺地落了下来。

“啪嘰。”

他一屁股坐在了沙坑里。

距离起跳线:一米一。

不及格。

甚至连女生的及格线都没到。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善意的鬨笑声。

“哈哈哈哈,陈拙你是青蛙吗?”

“太逗了,他刚才那个姿势好像在飞,结果直接掉下来了!”

“哎呀人家还小嘛,一米一不错了!”

张强在旁边笑得最大声:“神童,看来你脑子好使,腿不好使啊!”

陈拙坐在冰冷的沙坑里,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

他没有觉得羞耻。

作为一个成年人,他不会因为在一群孩子面前跳不远而感到羞耻。

他感到的是一种无奈。

这是硬体对软体的制约。

这就是物理规律。

无论你的灵魂多么强大,你也无法违背生物学的基本法则。

七岁的肌肉纤维,就是无法產生足够的动能。

“陈拙,你……”

体育老师看著这个还不到自己腰部高的孩子,也有点犯难。

“算了,你不用跑圈了。你去旁边玩吧。”

特权。

又是特权。

陈拙点点头,默默地走出了队伍。

他走到操场角落的双槓旁,费力地爬上去,坐在冰冷的铁槓上,看著远处那些在跑道上飞奔的、充满活力的十岁孩子们。

他们跑得气喘吁吁,脸蛋通红,汗水在阳光下挥洒。

那是生命力。

那是陈拙所没有的、属於这个年纪的莽撞和热血。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被翻得卷了边的《初中物理》。

既然身体飞不起来,那就让脑子飞吧。

他翻开书,跳过了前面的声学和光学。

那些对他来说太简单了,只要能看见、能听见的东西,他都能理解。

他翻到了第六章。

《欧姆定律》。

这是他这几天一直在啃的硬骨头。

並不是公式难。

i = u / r,这公式简单得连幼儿园小孩都能背下来。

难的是想像。

陈拙盯著书上那个简单的电路图:一个电池,一个开关,一个小灯泡。

书上说:“电流是电荷的定向移动。”

书上说:“电压是使自由电荷发生定向移动形成电流的原因。”

书上说:“神经衝动的本质,也是一种生物电的传导。”

每个字他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他的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对於一个七岁的大脑来说,具象思维是优势,但抽象思维是短板。

他看不见电子。

他无法在脑海里构建出那个“电荷移动”的画面。

是像水流一样吗?

是像生物书里说的神经脉衝吗?

还是像地理书里画的长江黄河?

电压到底是什么?

是压力?

还是高度差?

他试图强行建模。

“假设导线是一条河……电池是水泵……”

嗡——

那种熟悉的、令人噁心的眩晕感又来了。

大脑过热。

陈拙痛苦地闭上眼睛,额头上渗出冷汗。

他发现自己撞墙了。

这是他重生以来遇到的第一堵真正的墙。

这堵墙不是知识的难度,而是认知的维度。

他被困在了这具七岁的身体里,困在了这个只能理解“看得见、摸得著”的世界里。

“该死……”

陈拙低声咒骂了一句,合上了书。

晚上八点,陈家。

陈建国在客厅看新闻联播,刘秀英在厨房洗碗。

陈拙把自己关在阳台的小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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