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夜半突袭(1/2)
石塔湖是一座形似弯月的狭长湖泊,呈南北分布。湖水来源主要是两侧的山间溪流,水质清澈,鱼虾丰富。
石塔湖西侧是一片未经开发的丘陵林地,生长著茂密的云杉、松树、櫸木和橡树。林中野猪、野狼、野兔、野鸡、狍子和鹿成群出没。
这片丘陵原本应该成为领地重要资源產地,却因为距离特罗斯基城堡太远,巡逻队难以抵达,反而成为偷猎者、匪徒们藏匿的绝佳地点。
老瞎眼一伙儿就在丘陵靠近十字路口的山中营地。
胡乱搭建的窝棚,杂草铺成的床铺,朽木做成的板凳,距离炉灶不远的垃圾和粪便,无不显示著这个匪徒营地的邋遢与无序。
老瞎眼和四个布甲匪徒將白天劫掠商队获得的財物拉回营地后,左等首领未回,右等首领未回,但並没有引起他们的警惕。
在他们的想像中,首领或许带人追击进入了森林深处,晚上在林中过夜也说不定。至於那个护卫逃脱或反杀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他们的首领可是外號“狗鼻子”的恐怖劫匪啊,怎么会被一个重伤的傢伙逃脱。
五个匪徒反而因为首领不在,开始偷偷私藏物品,更是放纵的畅饮直到午夜,连个守夜人也没留。
想来也是,就以中世纪匪徒的素质,轮流守夜这种纪律性,真的太难为他们了。
月黑风高,彼得庆幸自己没有夜盲症,按照记忆中的地图,抹黑爬山丘陵高坡,在下半夜三点左右终於找到了匪徒营地,看到了缩在窝棚里的五个匪徒。
链甲在行动时哗啦啦的声响,让他心中噗通噗通直跳,生怕將匪徒们吵醒。但把链甲脱下,却是万万不能的。这层安全感,大於將匪徒吵醒的风险。
彼得以半蹲姿態悄悄摸到一个匪徒身边,拔出了腰间匕首,准备按照游戏中的刺杀动作,逐一將匪徒处决。
正面对决时,怒气上涌,肾上腺飆升,脑袋一片空白,挥剑对砍时,眼中只有敌人,而非一个生命。
近距离暗杀,没了各种加持,只有近在咫尺的呼嚕声,思绪就变得繁杂,这时候才真真切切感受到自己在夺取一个人的生命。
无毒不丈夫!人不狠,站不稳!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中世纪欧洲,仁慈与善良只能留给自己的朋友,冷血与残酷才是自己对敌的武装色!
杀!
做完心理建设,彼得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凝,强力的右手捂住地面匪徒的口鼻,反手持匕狠狠扎入对方的咽喉。
“呜呜”
地面匪徒呜咽想要挣扎,却被死死摁住,不过两秒就无力死去。
“击杀布甲匪徒,经验值+20”
接著又如法炮製杀死两个匪徒。
“击杀布甲匪徒,经验值+20”
“击杀布甲匪徒,经验值+20”
“满口酒气,睡的这么死,活该你们覆灭。”
彼得刺杀出了经验,心情也放鬆许多。在最后一个窝棚里,看到抱在一起互相取暖的两个匪徒,反而收起匕首,拔出腰间单手剑,剑尖对准外侧匪徒脖子狠狠刺下。
“啊!”
临死前的匪徒惊叫,把里侧的匪徒惊醒。
“什么?是谁?”
里侧匪徒刚想爬起寻找武器,就被彼得一把抓住脖子,拽出了窝棚,狠狠的甩在了外面的泥地上。
外面篝火里的柴火还没熄灭,映照著浑身鲜血,持剑战立的彼得犹如魔神。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最后一个匪徒大声求饶,想要惊醒同伴相助。
“我是首领的心腹,你杀了我,我们首领一定会为我復仇,大家做朋友好吗?我把营地所有財物都给你......”
当匪徒看到营地其他四人尸体,顿时陷入绝望,原本的假意求饶,也变成了真心哭喊。
“你们的首领?不,他已经死了。”
彼得笑道。不笑还好,一笑更显狰狞。
“不可能!首领可是號称狗鼻子,最是机敏,对危险的嗅觉比猎狗还强。你是,那个商队里的护卫?”
匪徒也看清了彼得容貌,更觉难以接受。
“不然呢,你以为我怎么找到这处营地的?就是你们的人被我抓住后,经不住折磨招认的。”
面对这最后一个敌人,彼得准备从他嘴里再套点信息。
“该死的狗鼻子,我就知道,这混蛋不得好死!临死还要出卖我们,他一定会下九层地狱,被恶魔拔掉舌头!”
匪徒愤怒不已,有时候最难接受的就是自己人的背刺。
“为什么要截杀我所在的商队?”
彼得开始步入正题。
“我们是劫匪,自然要截杀別人维持生计。”
匪徒回答道。
“啪!”
彼得手腕一抖,单手剑剑鞘狠狠的拍在匪徒脸上,让他明白自己的立场。
“对不起,对不起,大人,我只是个小嘍囉,一切行动都是首领和副首领在策划,他们让干什么,我就去干什么。”
匪徒立刻端正了自己的態度,跪在地上认真的回答起来。
“那你们副首领呢?”
“就是那个,瞎了一只眼的。”
匪徒面对询问,手指向了不远处,一个仰面朝天,嘴巴大张,脖子咕咕冒血的老瞎眼。
彼得乾咳了一下掩饰尷尬,他又不认识这个劫匪团队成员,摸黑杀就杀了,现在反悔也来不及。於是继续问道:“商队被劫掠的財物都是你们拉回营地的吗?”
“是的,大人。”
匪徒也看出来了,对面是个狠角色,自己想要活下去,最好乖乖配合。
“所有財物都在这里?”
彼得继续追问。
“都在,大人。那些商队成员身上的衣服、皮带、背包、兵器、盔甲都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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