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敬茶(1/2)
宴席设在吴王府正厅和前后院,足足摆了三百桌。
朝中文武百官,勛贵宗亲全来了,徐达,常遇春和蓝玉这些武將坐了一桌,已经喝上了。
朱樳换了身轻便的礼服,一桌一桌敬酒。
他不会说那些漂亮的祝酒词,每次就是举起杯子:“喝。”
然后一饮而尽。
宾客们也不介意,反而觉得这位殿下实在。
文官们小心翼翼抿一口,武將们则痛快乾杯,尤其是蓝玉,拉著朱樳连喝三杯,大著舌头说:“殿下!以后打仗还带上我!我给您当先锋!”
“好。”朱樳点头,又干一杯。
敬到徐达那桌时,徐达起身,认真说道:“殿下,那姑娘…就託付给您了。”
“徐叔放心,我对她好。”朱樳认真道。
徐达拍拍他的肩,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圈敬下来,朱樳少说喝了几十杯。
但他脸色不变,脚步稳健,看得朱棣直咂舌道:“二哥这酒量…怎么练的?”
朱標轻笑:“你二哥体质特殊,喝不醉的。”
果然,朱樳敬完所有宾客,还能走直线回到主桌,挨著朱元璋坐下。
“爹,我敬您。”他端起酒杯。
朱元璋今天高兴,来者不拒,父子俩碰了一杯。
“老二,成了家就是大人了,以后做事要更稳重。”朱元璋难得说教。
“我知道,但该砍人的时候还得砍。”朱樳点头,夹了块红烧肉塞嘴里,含糊道。
朱元璋大笑道:“对!该砍还得砍!”
宴席一直闹到戌时。
宾客们陆续散去,朱樳送走最后一拨,转身往回走。
夜风吹在脸上,带著酒气和寒意。
他抬头看看天,一轮明月高悬,府里府外的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把夜色染成温暖的橘红。
他走到新房门口,顿了顿,推门进去。
观音奴还穿著嫁衣坐在床边,盖头已经自己掀了,正小口小口吃著一碟糕点。
见他进来,慌慌张张放下盘子,坐直身子。
“吃饱了?”朱樳问。
“嗯…”观音奴小声应道。
朱樳走到桌边,倒了合卺酒,递给她一杯。
两人手臂交缠,喝下酒。
酒很辣,观音奴呛得咳嗽。
朱樳拍拍她的背,动作笨拙但轻柔。
喝完酒,就该歇息了。
观音奴紧张得手指发白。
朱樳却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指著外面的夜空道:“你看,今晚月亮特別圆。”
观音奴愣愣抬头。
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在我们老家山里,月圆的时候,狼群会叫,我小时候怕黑,我爹就抱著我,说狼叫是因为想家了。”
朱樳靠在窗边,声音有点飘的道。
观音奴静静听著。
“后来我就不怕了,因为我有斧头,现在你也不用怕,我也有斧头。”朱樳回头看她,憨笑著道。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但观音奴听懂了。
她看著他月光下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人也许真的能给她一个家。
“睡吧!”朱樳关上窗户,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开始脱外袍。
观音奴脸又红了,背过身去。
烛火被吹灭。
黑暗中,朱樳躺下,然后,一双手环抱上了她的身体。
紧接著,观音奴的娇躯猛地一颤,然后就感受到一股独属於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轻轻的闭上眼睛,听著越发靠近的呼吸声,观音奴感觉到自己越发的心慌起来。
窗外,更夫敲著梆子走过。
“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声音渐行渐远。
应天府的冬夜,红灯笼亮了一整晚。
...................
天刚蒙蒙亮,朱樳就醒了。
睁开双眼,观音奴整晚都蜷在他怀里,睡得像个受惊的小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