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八个爹...(1/2)
“二弟,你本名叫朱樳,樳木的樳,父皇当年说,愿你长成樳木参天,往后庇佑朱家。”朱標抹了把脸,笑著哭道。
“你真是我弟弟,亲弟弟。”
郑大头…不,现在该叫朱樳了。
朱樳愣愣地看著襁褓上的字,脑子里嗡嗡作响。
原来郑大柱不是他亲爹。
原来他真有八个兄弟。
原来他是皇子。
“所以…”
他掰著手指头数道:“爹是皇帝,娘是皇后,大哥是太子,我还有七个弟弟…那我一共有…”
“八个爹!”
郑大丫突然插嘴,小脸认真的说道:“亲爹一个,养爹一个,还有六个弟弟的爹!”
朱標闻言不由噗嗤笑出声来。
朱樳挠挠头道:“好像…是这么个理?”
郑大柱和郑黄氏也忍不住笑了,笑著笑著又开始抹泪。
“大头啊,不,樳儿…你是皇子,该回去的,你亲爹娘等了二十二年…”郑大柱哽咽道。
“爹!”
朱樳打断他说道:“你永远是我爹,娘永远是我娘,俺就是多个爹娘,多个哥哥弟弟,又不是不认你们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郑大柱夫妇哭得更凶了。
朱標静静看著,心里某个地方软成一片。
他二弟,在深山野林长大,没读过圣贤书,不懂礼法规矩,可骨子里的仁孝义气,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文官强百倍。
“郑叔,郑婶,二弟说得对,你们永远是他父母,等二弟回应天认祖归宗后,我便接你们一起去应天府。
父皇母后定会厚待你们,以谢养育之恩。”朱標郑重道。
“使不得使不得…我们山野村夫,哪能去京城…”郑大柱连连摆手说道。
“去得,二弟的养父母,便是皇室的恩人。这事我说了算。”朱標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说道。
他说话时脸上还带著笑,可那双眼睛里的光,让郑大柱莫名不敢再推辞。
朱樳没注意这些,他正盯著烤野猪腿流口水道:“哥,再不吃肉凉了。”
“吃,都吃,二弟多吃点。”朱標重新坐下,亲自撕下一条最大的猪腿肉放到朱樳碗里。
“哥你也吃!”
一顿饭吃得热闹。
郑大丫好奇地问朱標京城有多大,有没有糖人卖。
郑黄氏不停地给朱樳夹菜,仿佛他明天就要走似的;郑大柱闷头喝酒,眼圈一直红著。
朱標有问必答,说话温声细语,还答应郑大丫以后送她一整盒宫里的点心。
饭后,朱標拉著朱樳在院子里说话。
“二弟,你这些年…在山上遇到不少妖怪吧?”朱標试探著问。
“还行,隔三差五得清理,不然它们下山祸害村子。”朱樳坐在石磨上,晃著腿。
“都是怎么清理的?”
“就…拿斧头砍唄!有的跑得快,俺就追上去,去年有只虎妖,会吐风刃,俺烦它刮坏庄稼,追了它三十里地,最后在鹰愁涧把它堵住了。”朱樳比划了一下道
朱標咽了口唾沫:“后来呢!”
“俺一斧头下去,涧水断流了半刻钟,虎妖没了,涧底多了条深沟。”
朱樳挠挠头继续道:“就是后来下游村子来问,为啥河水突然断了又来了,俺没敢说。”
朱標沉默。
他想起去年兵部报上来的浙西异闻,说鹰愁涧一夜之间地形大变,疑似地龙翻身。
原来是他二弟砍的。
“二弟,你这斧头…最大能劈开什么?”朱標忍不住问。
朱樳认真想了想说道:“没试过,俺怕劲儿太大把山劈塌了,村里人没地方住。”
顿了顿,他补充道:“不过前年有座山老是塌方,堵了路,俺去清理,不小心劲儿使大了,把整座山头削平了。
现在那儿成了个平台,村里人在上面晒粮食。”
朱標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远处確实有座平顶山。
他记得户部卷宗里提过,浙西有山天然如台,乡民称奇。
原来…
“哥,你问这个干啥?”朱樳疑惑。
朱標收回目光,笑了笑:“没事,就是觉得…二弟很厉害。”
这话真心实意。
他二弟有刑天传承,实力深不可测,偏偏心性质朴,重情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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