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让你的宝贝孙子做我的狗(1/2)
小区门口的记者散去,闻喜解除“封禁”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医院看望妈妈。
连日来,向芹非常担心她,闻喜也担心这件事影响妈妈的心情和身体。
姜琦驱车送她,车刚停稳,闻喜便眼尖瞥见对面车位旁立著的老太太,眉头倏地蹙起。
“她怎么会在这?”她摘下墨镜,凝著那道身影仔细辨认。
“谁?”姜琦顺著她的视线望过去。
“周景琛的奶奶。”
闻喜本想当作没看见,不料那老太太也瞧见了她,当即挎著包,趾高气扬地朝这边走来。
刚到跟前,不等闻喜反应,老太太扬手就扇过来一记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又刺耳。
闻喜的头被扇得猛地偏过一边,白嫩的脸颊上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红得刺目。
“你神经病啊!”姜琦见状怒极,伸手狠狠推了老太太一把。
老太太猝不及防,踉蹌了两步。
她身后跟著的中年女人,看著像保姆,连忙伸手扶住她,焦急地喊了声“老太太”。
陆老太太何时吃过这种亏,气得浑身发抖。
瞪了姜琦一眼,隨即手指著闻喜,声音尖利:“你个小贱蹄子,是不是你攛掇景琛报警抓乔月的?”
闻喜心间翻滚著慍怒,黑白分明的眼睛剜她,冷声问:“你来这儿做什么?”
她心头猛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这老太太平白无故出现在鼎康医院,定没好事儿。
“做什么?”陆老太太扯著嘴角讥讽,“自然是找你妈,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女人能生出你这种下三滥的东西!”
一句话落下,犹如炸雷,精准炸到了闻喜最敏感的神经。
老太太欺负她、辱骂她,她尚且能忍,可如今竟敢跑到医院来招惹妈妈,这是彻底踩到了她的底线。
她声音尖锐:“你当初咒我爸爸,苛责辱骂我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敢来找我妈妈的麻烦!”
“你个小浪货!”陆老太太厉声呵斥,“勾引我孙子,天天在他耳边吹枕边风、挑唆是非,要不是你,他能跟家里断绝关係吗?”
“你什么东西啊!”老太太眯起眼睛,眼神不屑,“在夜店赔笑卖身的小贱货,想让我孙子娶你?做梦吧!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別想进我陆家的门!”
一旁的姜琦指著老太太斥道:“你嘴巴放乾净点!”
“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来找我妈的麻烦。”闻喜眼眸闪烁著怒火,脚向前迈了一步,贝齿森寒:
“还有,你今天来医院这个行为已经惹怒我了。”
“想让我离开你孙子?”
“你、做、梦!”
老太太脸色铁青,哆嗦著嘴骂她:“你果真是蓄意来勾引我孙子的,你就是为了钱!”
闻喜挑了挑柳眉,漂亮的眼尾上勾,带著挑衅:“你说对了!怎么样?我就是来勾引你孙子的,我就是为了钱!”
“你怕是还不知道吧?”她低头瞥了眼自己精致的指甲,故意放慢语速,刺激老太太,“你孙子给了我一套房,还送了我一辆车。接下来,我还要让他给我买珠宝、买名包、买大钻戒,让他把钱都花在我身上!”
陆老太太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差点背过气去,手指恨不得戳到闻喜的脸上:“你个小贱人,不许你缠著我们小泽!”
闻喜猛地拍开她的手,覷著眼睛,慢条斯理一字一句道:
“我偏要缠著他,我要让你的宝贝孙子做我的狗,让他跪在地上给我舔脚。”
“你,你......贱蹄子,你竟然,让我孙子做你的狗......”老太太血压飆升,扶著她的保姆连忙低声劝她先回家。
最终,陆老太太揉著生疼的胸口,骂骂咧咧地离开了鼎康医院。
-
脸颊上的指印红得刺眼,闻喜怕母亲看见担心,没敢去病房,转身便和姜琦离开了医院。
傍晚,闻喜洗完澡刚准备休息,门铃突然突兀地响了起来。
她打开门看到周景琛站在门口。
外边天寒地冻,他携著一身冷冽寒气,挺拔的身躯裹在黑大衣之下,面容焦灼且慌乱。
闻喜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定是姜琦那个大嘴巴,把她被打的事告诉了他。
周景琛站在门口,看到她穿著毛绒绒的粉色睡衣,整个人娇小柔软的一团,白净脸庞微肿,清晰映著刺目的指痕。
他瞳孔骤缩了一下,眼眶半湿,想抬手摸她的脸,手停在半空,又颓然放下。
垂著脑袋,声音沙哑,支支吾吾地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在收到姜琦的消息后,他怒气冲冲开车立刻回了趟陆家,本想找老太太算帐,没想到她犯了高血压躺在床上。
周景琛只觉得身心俱疲。
他一边拼尽全力修补和她的关係,奶奶却一边在背后拼命破坏。
望著闻喜脸颊上的指痕,他心疼,又落寞地觉得姐姐现在一定非常生气,也许甚至不想看见他。
不料下一秒,闻喜忽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猛地將他拽进了屋里,旋即关上房门,將寒气彻底隔绝在外。
从前简约清冷的屋子,如今处处都縈绕著她身上清甜的气息。
周景琛心臟快速地跳动著,泛红的黑眸眨了眨,有点无措地站在门后。
“你干嘛道歉?”闻喜抱著双臂,好整以暇地凝著他。
他视线落在她脸上,指印深深刺痛了他的心臟。
“对不起,我没想到她会去找阿姨,没想到她竟然伸手打你。”
“喔,那你打算怎么办?”闻喜挑眉看他。
“我......我没办法同样打回去。”
“谁让你打回去了?”闻喜看著他这副低眉顺眼、满心愧疚的样子,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周景琛,”她走上前,看著他的眼睛,认真道,“你奶奶是你奶奶,你是你。她的错,用不著你来买单,也用不著你来替她道歉。”
她走近,扬起小脸看著他,轻声道:“我不怪你,也没生你的气。”
一句话像是阳春三月的阳光瞬间融化了寒冷冰雪。
他抬眸,目光灼灼地凝著她,眼底翻涌著浓烈的情绪,雋永深情。
她又温声补了句:“真的。”
他鬆了口气,悬著的心在这一刻终於妥帖地有了安放之处。
闻喜视线从他粗黑的眉,移到他深邃的眼,呼吸变得很轻:“小狗,你想跟我和好吗?”
“想。”他瞳孔发亮,呼吸沉了几分。
闻喜咬了咬嘴唇,期待的眼望著他,娇声道:“那你问我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