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男人花期就那几年(2/2)
日子过得飞快,在姜琦的帮衬下,闻喜的事业一路走高,陆续接下数个大牌代言,登上了电视台的访谈节目,甚至被擬定为主流卫视春晚的压轴艺人。
她开始习惯出门戴墨镜、鸭舌帽,在外时刻谨言慎行,生怕身边突然冒出记者,被抓拍到什么。
周景琛鲜少出现在她面前,但闻喜又觉得他似乎无处不在。
比如,姜琦时不时买来的一些高档餐食,每一道菜都恰到好处地符合她的口味;
给她杯子里放的维c片和各类果茶;
天冷时搭在她腿上的某高档名牌羊绒毯;
以及某次她参加酒会,喝的迷迷糊糊被一个强健有力的身体抱在怀里,唇上掠过一片柔软热意。
宿醉醒来,发现自己洗过了澡,换上了睡衣,清清爽爽的。问姜琦是不是她帮忙收拾的,对方却含糊其辞,摸著鼻尖眼神闪躲,硬著头皮撒谎说是。
一晃两三个月过去。
十月二十號这天,闻喜参加一个原创饰品品牌的商场活动。
逛柜檯时,她一眼看到一条银色男款手炼,设计低调又別致。
工作人员上前介绍:“小姐好眼光,这是我们首席设计师的新款,叫荷鲁斯之眼。是古埃及很经典的符號,荷鲁斯是天空之神,也是法老的守护者,代表著平安顺遂的美好祈愿。”
闻喜的脑海中,驀然闪过周景琛手腕上那条戴了十几年的旧手绳,磨得都快掉色了,他却始终不肯摘。
心头轻轻一动——
明天就是他的生日,她好歹是他从小喊到大的姐姐,该有的礼节,还是要尽的。
於是她买下了那条手炼。
回程的车上,闻喜將装著手炼的小礼袋递到姜琦面前。
姜琦挑眉:“这啥?”
“你明天拿给周景琛。”
姜琦瞬间愣住:“啊?我?”
“你不是经常跟他联繫吗?”闻喜道。
姜琦眨眨眼,吞吞吐吐的,半天憋出一句:“我……我没有啊。”
闻喜不管不顾,直接把礼袋塞到她手里:“你帮我拿给他就好。”
“那你自己怎么不给?”姜琦追问。
闻喜瘪瘪嘴:“看到他就烦。”
翌日,姜琦如约將礼袋送到周景琛手上。
他打开精致的礼盒,看到里面的银色手炼时,指尖猛地顿住,抬眼看向姜琦,不確定地问:“这是她让你给我的?”
姜琦郑重道:“是的。”
那一刻,周景琛心头的狂喜几乎要溢出来,恨不得立刻飞奔到闻喜面前,可他硬生生忍住了。
他不想惹她烦,不想自己忍了几个月,好不容易的缓和,又回到原点。
最终,他只是拿出手机,给闻喜发了条简短的简讯:【谢谢】。
闻喜盯著屏幕上的两个字,看了很久很久,最后轻轻合起手机,一个字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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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康私立医院。
向芹知道今日是周景琛的生日,特地喊他过来,还准备了一份亲手绣的手帕,当作生日礼物。
周景琛站在桌边,翻看她最近的化疗报告,看著上面一路向好的数据,心稍稍放下。鼎康的进口化疗仪器,果然起了大作用。
“景琛,过来,坐阿姨旁边。”向芹拍拍床沿,柔声唤道。
周景琛放下报告,缓步走到床边坐下。
向芹拉住他的手,轻声问:“你最近……是不是跟你姐姐闹矛盾了?”
周景琛垂著眼,淡淡道:“没有。”
“你別骗阿姨,”向芹无奈一笑,语气轻柔:“你俩生气的时候什么样,我能不知道吗?”
他犹豫半天,还是一五一十跟向芹说了:
“姐姐因为叔叔去世的事心里一直难受,叔叔去世之前她来临深找我,导致没能见到叔叔最后一面......”
向芹微微一愣,剎那间便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她是因为这个,才生你的气?”
周景琛垂著头,硬朗的轮廓被一层淡淡的阴霾笼罩,声音低沉又沙哑,轻轻“嗯”了一声。
向芹默了几秒,抬手轻轻拍著他的手背,宽慰:“景琛,別怪你姐姐。”
“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她嘴上再倔,心里对你的感情,从来都是最深的。”
“你还记得高二结束的那个暑假吗?”
周景琛抬眼看向她,点了点头:“记得,那是我第一次离开平江,来临深的日子。”
向芹望著他,眼神温柔又带著些许悵然,缓缓开口:
“你不知道,那年你走了之后,小喜鹊就生病了。”